魚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鹿鳴澤揉揉鼻子:“不急,以后再說……嬸兒,家里還有傷藥沒,我那瓶用完了?!?
他們現在用的傷藥是伍德大叔自制的,效果不比買來的差,就是有個缺點,味道太臭……
“有,等我給你去拿。”
伍德大嬸急忙放下碗筷去找藥瓶,一邊找一邊數落他:“你受傷了怎么不早說!一大瓶傷藥你都用完了,整天受傷啊?”
“不是啦……我今天在路邊救了個人回來,他傷得挺重的。”
——雖然,要不是瑪麗用結婚這事刺激他,他差點忘了家里還有個阿爾法。
“那可得好好治療,不過你自己也小心點,做好事可以,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鹿鳴澤朝伍德大嬸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這事兒您就別擔心了,他現在躺著不能動,我有分寸?!?
伍德一家人心地善良,不會因為潛在的危險就阻止他救人,畢竟當年鹿鳴澤就是他們救回來的。
伍德大嬸把藥箱找出來,從里面拿出一大瓶傷藥遞給他:“鹿,瑪麗說得沒錯,你也要留意自己的終身大事,前些天還有幾個beta姑娘向我問你,看起來不錯,要不你考慮考慮?其實我看beta也挺好的……”
鹿鳴澤頓時急了:“……我會好好考慮的!嬸兒,你可別給我答應下來,我崇尚自由戀愛,不要包辦婚姻!”
伍德大嬸被他逗樂:“臭小子……我給你推了!讓你相親而已,嚇成這樣?!?
“那就好那就好……”
鹿鳴澤接過傷藥,額頭上一滴冷汗掉下來——關鍵是他對姑娘不感興趣啊,他喜歡男人……跟姑娘相親,這不是禍害人家么!
這邊世界也會把男性和女性往一起湊,就是當二級性別(a、b、o)不發揮作用的時候,大家還是會默認雌性與雄性相結合的,鹿鳴澤這種沒信息素的人,選用一級性別擇偶比較合適。
鹿鳴澤不想再討論這件事,麻溜地跑下樓,他一邊跑一邊朝后揮揮手:“你們回去吧!外面冷!”
瑪麗跑過來跟伍德大嬸一起送鹿鳴澤,等鹿鳴澤走遠了之后,伍德大嬸戳著瑪麗的頭罵她:“又把你鹿哥嚇跑了!下回別突然地在他面前提婚事?!?
瑪麗撅撅嘴:“我又不是故意的……”
伍德大嬸憂郁地嘆口氣:“鹿的情路太坎坷,他明明這么優秀……唉……走吧,回去吃飯。”
——鹿鳴澤這百分百被男票劈腿的buff,在熟人之間已經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第7章 欲望來太快就像龍卷風
鹿鳴澤帶著傷藥回到家,打開門發現上校已經趴在地上睡著了,阿爾法倒是沒睡著,鹿鳴澤一進門他就朝他微笑:“歡迎回來?!?
鹿鳴澤愣了一下,隨即也朝他笑笑:“還以為你會撐不住睡過去?!?
鹿鳴澤拿著藥膏走到阿爾法身邊,扶著他的肩膀讓他靠床頭坐起來,他身上的毯子滑下,露出里面赤裸的身體。剛剛給阿爾法洗澡的時候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已經被鹿鳴澤扒光了,毯子一掉下去,連個遮掩都沒有。
鹿鳴澤望著眼前布滿傷痕的美好肉體,干巴巴地說:“不好意思,你的衣服沒法穿了?!?
阿爾法自己撐著身體坐起來,笑著搖搖頭:“理解,如果不及時清理傷口,感染了會很麻煩。”
鹿鳴澤撓撓頭發:“好吧,你理解就好,你現在能坐起來了?你身上還有傷,別逞強?!?
阿爾法點點頭:“休息了一下好多了,可以堅持。”
鹿鳴澤心想這人還真是挺牛逼的,他摸過他身上的傷,好幾處關節脫臼,膝蓋都腫成饅頭了,該有他的手……嘖嘖,這樣還能面不改色地跟他談笑風生,著實厲害。
鹿鳴澤心下不忍,他伸出手捏住阿爾法的肩膀:“我幫你正一下骨,忍著?!?
阿爾法還沒反應過來,鹿鳴澤已經一手握住他的肩膀,一手抓著他的手臂,然后往上狠狠一懟!只聽咔嚓一聲,手臂接上去了。阿爾法剛剛沒忍住,悶哼了一聲,鹿鳴澤見他眉頭擰起來兩個疙瘩,拗著手腕左右活動一下脖子:“怎么樣?”
——他的動作配著這副表情,并不像要幫人家正骨,反而像要干架。
阿爾法輕輕吐出口氣,試著活動自己的胳膊:“不疼了……”
鹿鳴澤得意地笑了笑:“我很熟練的,上次我家豬掉進水溝摔得骨折,都是我治的,你只是脫臼而已?!?
“……”
“你脊椎沒問題,四肢的關節有些錯位……情況不算糟糕,但是也不樂觀,關節紅腫,有積水的趨勢。也不知道你怎么到這來的,這樣的狀態走路都走不了吧。來,把另一只胳膊伸出來?!甭锅Q澤好心是一個原因,還有他之前騎著車撞了人家,他身上這些傷保不齊就有哪處是被他撞出來的,放著不管很心虛。
接下來阿爾法沒再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不論鹿鳴澤怎么給他正骨,他都表現得很淡定,他身上很多處脫臼的關節已經開始水腫了,鹿鳴澤摸了幾次越發佩服他忍痛的功力。
阿爾法身上開放性傷口倒是不多,鹿鳴澤給他把破皮出血的地方全部敷上黑漆漆臭烘烘的傷藥,邊抹邊有些幸災樂禍地抖眉毛:“別介意哈,良藥苦口,臭藥治病,咱們貧苦人家,能用臭藥已經算條件不錯啦。”
——當年他第一次用這個藥時,可是被臭得頭暈了大半天。
他說著拿扁木棒把又黑又臭的傷藥往阿爾法臉上抹,一邊抹一邊在心里偷笑——長這么好看有什么用,拉了燈都是一樣黑。
但是阿爾法根本不為所動,還一直彎著唇角,仿佛被糊一臉臭泥的不是他。他那雙淺灰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鹿鳴澤,眼底都是笑意,后者終于被盯得不自在,撓撓臉:“老盯著我干什么?!?
阿爾法聲音里含笑:“看不出來……你這么調皮?!?
鹿鳴澤自然聽得出他所說的“調皮”是什么意思,他莫名覺得自己被調戲了,一個二十大幾的大男人,被說調皮,那肯定不是好話啊,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反駁——人家又沒罵他。
鹿鳴澤憋屈地嘟囔道:“我也沒看出來,你長這么正派,挺會撩啊。”
阿爾法一臉純良疑惑不解:“撩?”
鹿鳴澤用力在他小臂的傷口上拍了一下:“年輕人,不要對所有事都這么好奇,現在是我問問題的時間?!?
鹿鳴澤的本意是什么都不想問,但是剛剛他給阿爾法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他身上的傷好像不是單純脫臼那么簡單,他每個脫臼的關節上都有一個細小的針孔,光看看都覺得觸目驚心,他不敢想象它們是怎么來的。但是在弄清楚那些針孔的來歷之前,他也不能冒然用藥,萬一出現什么不良反應會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