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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什么?”宋意一時半會兒沒理解。
但下一瞬,他感到齊衍的手鉆進了被褥間,摸上了他的膝蓋。
宋意頓時受驚一般縮了一下身體,“啊——”
那只手因他的反應停頓了片刻,很快又繼續動起來,順著腿側輕撫至小腹。
宋意小腹平坦,被碰一碰便癢,不自在地輕輕收縮著,宋意看起來很是緊張,“王爺是想……”
“嗯,”齊衍說,“等明日興許沒那么清醒,會傷到你?!?
宋意終于害怕起來,“我不會?!?
“你不需要會,”齊衍單膝跪在床榻邊緣,手指已經摸索著勾住了宋意的褻褲系帶,“我讓你做什么,你照做就好。”
他俯下身,掌心捧著宋意的后背,在他耳邊輕聲道:“腿蜷起來?!?
……
夜里風雪簌簌,竹枝被壓彎,發出細碎的落雪之聲。
屋中燭火晃至半夜,被人吹滅了去。
第二日,雪還未停。
齊衍早起練刀,丹煙在院中給他倒水。
丹煙年歲比齊衍大一些,三十余歲的年紀,行事總是冷靜,又不見笑。
天寒地凍的時節,她卻像是不知冷,總是衣著單薄干練。
見齊衍練刀,丹煙什么都沒說,只規矩地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一炷香后,齊衍收了刀回到石桌前喝水,丹煙忽然開口道:“王爺今日心情不錯。”
“是么?”齊衍笑起來。
“昨夜緩解了蠱毒?”丹煙又問,“那下個月發作,會是什么時候?”
“不清楚,再看吧,”齊衍放了杯子,又道,“若是僅靠房事便能解蠱,那這蠱毒便沒意思了,興許之后還會嚴重?!?
頓了頓,齊衍又喊:“師娘,我有些不明白?!?
“王爺有何處不明白?”丹煙問。
“皇權?!?
“皇權?”
“或者說,權利,”齊衍將刀橫放在桌上,心不在焉把玩著手中小巧的杯盞,“權利重要到一定得手足相殘,費勁心力都要將其獨占,我與齊叡血脈相連,他卻待我半分信任都不曾有?!?
院中安靜了片刻,半晌,丹煙道:“抱歉,王爺,我不懂人情往來,我只會殺人?!?
“若人叫你不快,威脅了你,你便殺了他?!?
齊衍沉默了一會兒,“皇兄興許也是師娘這樣想的?!?
他不欲再過多談及此事,又轉移了話題說:“市集快開了,宋意喜歡城東巷子的糖糕,麻煩師娘等會兒回來時帶一些。”
丹煙從不過問齊衍的私事,應了聲便走了。
齊衍沐浴后又回到屋中,宋意將被褥裹成一條正縮在墻角熟睡。
齊衍站在榻邊看了一會兒,宋意的臉也被埋在了被褥下,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齊衍忽然笑了笑,輕聲說:“小蟲子。”
他把人從卷成一條的被褥里剝出來,蹲下身給宋意上藥。
昨夜他是清醒的,也小心了許多,臨時抱佛腳學來的技藝還算有用,也或許是因為他自己勤學好問,沒把人弄傷,宋意似乎也很愉悅,只是用久了那地方多少有些腫。
冰涼的膏藥將宋意從睡夢中吵醒,宋意含糊地輕哼了一聲,眼睛還未睜開,只輕輕喊了聲:“王爺……”
“本王還在伺候你,”齊衍蹲著身抹藥,語氣里沒什么怪罪的意思,只是調侃,“你倒好,睡得昏天黑地,到底誰是王爺?”
宋意又哼了一聲,稍許醒了,有些緊張地垂著眼看在自己身下搗鼓的齊衍,“王爺,王爺怎么一早就……”
“有些人自己不會上藥,敷衍了事,”齊衍還記得上次的事情,說,“本王勉為其難代勞。”
宋意不好意思地抱著被子埋著腦袋,看不清臉,只能看見通紅的耳廓,享像是要滴血似的。
齊衍走之前,還有些閑不住手似的,去捏了捏宋意柔軟的耳垂。
他向朝中告假幾日,沒去上朝,一來也是為了迷惑齊叡,齊叡知曉他病了,自然會想到他身體里的蠱毒。
就這幾日未出門,那夜在宴會上的事便傳得沸沸揚揚,道他昭王竟是個好男色的斷袖,那幾日昭王府外總有人路過時指指點點,王府上下卻并未當回事,恍若世外桃源。
宋意身體好些了,院子里又來了新的下人,不是喜竹了,宋意想起那時齊衍將喜竹趕去了外院掃灑,那里總是人來人往,活很多,吃住又很差,宋意本有些過意不去,但想到對方之前吃光了他的東西,還剪了他的衣衫,實在是生不起同情。
他將這人從自己腦子里揮出去,又想去書房找齊衍。
他也是這段時日才知道,原來齊衍也會作詩文,宋意像是找到了共同話題,總想和齊衍多說兩句,想看他作詩。
但新來的那個下人將他攔住了,說:“染柳,王爺讓你今日在屋里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