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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再深入了一些,神識強大堪比渡劫期大能的凌逸立即感應(yīng)到下方一處城池里有許多魔修聚集,修為方面參差不齊,最低者有聚靈期的,最高者則為丹融期的,不過這些人聚在一起并非在爭斗,而是在觀擂。
將此事與彭雪兒說了一下,兩人便是將身形壓了下去,凌逸扔了塊上品靈石給那看城門的低級魔修,便是在其殷勤的歡送在進了城門,走到擂臺人群后方,凌逸略施小計便將彭雪兒悄無聲息的帶到了最前面,其身后的那幾名丹融期魔修對兩人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細細觀察之下發(fā)現(xiàn)二人居然是仙修,不過他們卻沒和身穿白袍、一頭銀白色長發(fā)的凌逸計較些什么,因為凌逸以神識傳音說了四個字……
“血劍,昆云。”
身為丹融期魔修的他們自然觀摩了那場紫嵐州巔峰之戰(zhàn),再細細從后面看了看凌逸的身形,即使查探出凌逸是丹化期境界他們也不敢多言了,畢竟這個凌逸是真是假放在一邊,若是因為一時沖動丟了小命,那可是萬萬不值的。
一人之力滅了一個紫嵐州巨頭宗門,還把窺靈后期的昆云老怪打出紫嵐州了,這等人物,豈是他們所能抵抗的?!
彭雪兒靠著凌逸仔細打量著這個長寬各三十丈的白石擂臺,最后看了一眼擂臺上那用兩根細長竹竿支起來的紅色條幅問道:“凌逸哥哥,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呀?”
凌逸摸了摸彭雪兒的腦袋笑道:“你看到擂臺中央那女魔修了嗎?她在斗法招親。”
“斗法招親?和凡人間的比武招親一樣嗎?”彭雪兒想到安朝雪曾經(jīng)帶她外出去凡人城里游玩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于是繼續(xù)問道。
凌逸點點頭肯定道:“嗯,二者差不多,不過我看這人群里還真沒有能娶的了這位女修的?!?
凌逸話音落下,擂臺上那一名嘗試攻擂的丹化中期魔修被那女修一招打飛了出去,而凌逸的話也恰好落在了周圍一些攻擂不成,丟了臉卻沒舍得走的魔修耳朵了,這些魔修修為不高,一聽凌逸的話再加上其仙修氣息,便立即有人出頭怒道。
“沒人娶得了?你這么有本事你上啊!”
“就是,你一個仙修還敢來魔修地盤大方厥詞,真是不知所謂。”
“行了別理他,丹化期圓滿修士而已,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狂的,人家丹融期前輩都還沒說話,你倒是把定論下了,弄得你好像能看懂一切似的?!?
“算了,就他這樣的,上了也白費,不說打不過人家,打過了兩人也不可能有什么,畢竟仙魔之間是不允許有關(guān)系的。”
……
聽到最后一句話,凌逸原本是不打算上臺,但是一想起又是“仙魔不兩立”的言論,他便忍不住要改變一下這些人的思想了,這樣也方便過幾日接受魔修建立魔殿。只有將紫嵐州徹底統(tǒng)一并且穩(wěn)固下來,凌逸才能放心去仙郡。
于是在彭雪兒醋意十足的目光下,凌逸輕輕一躍跳上臺去,閑庭信步般走至那女子面前五步遠抱拳問道:“在下彭逸,今日帶家妹出來游玩巧遇此事,不知姑娘招親可有仙魔之別?”
那女魔修抬起那不算絕美卻也無比耐看的面容盯著凌逸瞧了一會兒,隨即回道:“沒有,只要你贏我,我便跟你?!?
凌逸微笑點頭,接著問道:“那請問姑娘芳名?”
女修輕哼一聲,不屑說道:“贏了再說?!?
凌逸聳聳肩,滿臉輕松道:“那便出手吧。”
第九十章 另有原因
凌逸說完,那女魔修頓時調(diào)集起其靈渦丹田內(nèi)丹融后期修士所具有的渾厚元力來,不知為何,面對凌逸的時候,她明白自己留手的話等于自動認輸,而感受到這般力量的臺下修士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之前沒人能斗得過她了,境界擺在那里,除非有過強的神通或者寶器,否則怎么能勝?
然而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fā)生了,這女修身外黑色魔氣剛起,下一刻人們便是看到一朵絢麗曇花驟然綻放凋謝,一柄血紅色長劍就那么抵在了那女修雪白的脖頸上,而此時凌逸俊逸的面容距離其不足半尺,正一臉莫名笑意的盯著她看,這女修尷尬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那魔元力一丁點都運轉(zhuǎn)不出來了,因為她在施展神通的前一秒發(fā)現(xiàn)有一股難以抗拒的威壓涌入了自己身體里,現(xiàn)在她的身體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再說凌逸,此刻的他一手持血靈劍抵在此女的脖頸上,另一只手則繞過其身體前方虛摟著她,弄得這女修是又緊張又羞澀?!澳恪惴砰_我!”
凌逸不顧臺下眾多修士要驚奇的目光,對于此女的言語也置若罔聞,一臉邪氣笑意地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能告知我你的名字了吧?”
女魔修此時是有力使不出,然而稍微有所動作,脖子上利刃傳來的威脅氣息又讓其無法忽視,于是面對此時尷尬的局面,她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任由凌逸擺布。“你先放開我!”
凌逸哈哈一笑,不僅絲毫不曾讓步,反而將臉離得那女子又近了些調(diào)笑道:“嗯?按照規(guī)矩來講,你已然是我的道侶了吧?對自己的道侶難道連名字也不能說嗎?”
想起自己在此擺下擂臺的緣由,此女不由得俏臉一紅,眼見凌逸根本沒有罷休的意思,而其長得也不賴,實力更是詭異莫測,和他在一起,似乎也沒什么不好呢。心中有了這般念頭,此女的臉色頓時緩和了許多,聲音略顯輕柔地回道:“我叫梁蕊?!?
“梁蕊……梁蕊……嗯,我記得了?!绷枰萼盍藥妆檫@女魔修的名字,隨后收回血靈劍,輕盈一躍跳下擂臺,在一眾圍觀修士的避讓下帶著彭雪兒便欲離開。
“等等!”沒有了凌逸的挾持,梁蕊終于平復(fù)了些許心緒,隨即朝凌逸喊道。
凌逸扭過頭來,戲謔笑道:“怎么?難不成你還真要當(dāng)著這么多魔修同胞的面與我定下婚事不成?”
想到自己舉辦擂臺的意義,梁蕊忍不住俏臉一紅,繼而像是做了什么極大的決定一般堅定道:“仙魔兩立不兩立我管不著,只要你肯幫我一件事,做你道侶也無妨!”
凌逸是何等精明的頭腦,在之前與梁蕊短暫的接觸下他便清楚,她并非是單純的斗法招親,而是想尋找一個與其實力相差不大或者更強的修士結(jié)伴做其他事情,而婚事一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罷了,且是并不重要的一部分。“這么多人看著也不好吧,不如去找家客棧聊聊?”
彭雪兒不知道自己的凌逸哥哥怎么會管這么一個初識女子的閑事,第一她并不是多么漂亮,第二,凌逸可不是隨便管閑事的人,一般情況下,如果與凌逸沒有關(guān)系的修士,就是在他眼前被滅殺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不過彭雪兒卻是十分乖巧,她明白,凌逸做的每件事都有其自己的道理。
梁蕊在眾人的注視下也明白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凌逸這么一提議,她便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一行三人找了家客棧雅間坐下,梁蕊開始道出了其舉辦斗法招親之事的緣由來。
第九十一章 懇求
于客棧座位上坐好,淺淺抿了一口香醇美酒,梁蕊緩緩述說起舉辦斗法招親的緣由來。“我本是一個偏僻小山村里的平凡女子,和自己的爹娘過著與修煉之道毫無交集的平淡生活,然而在一個和往常并無多大不同的日子里,我爹他上山砍柴直到傍晚還未遲遲歸家,在我和娘親的懇求下,村里不少鄰居幫忙上山尋找,自此卻無一人生還歸來,由此村里開始惶惶不安,終于,又過了幾日后,真相大白了。”
彭雪兒的心思最為單純,一聽梁蕊有著如此悲慘的過去,頓時同情之情泛濫,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有修士在山上修煉,被你那村里人打擾到,從而濫殺無辜?”
梁蕊聞言搖搖頭,繼續(xù)回憶道:“真相若真是那樣也就好了,畢竟那些修士只是殺人,而實際上卻是……”
“是什么?”彭雪兒好奇問道。
梁蕊忽然臉色痛苦地回道:“正當(dāng)我們準(zhǔn)備為此事報官請捕快解決此事的時候,數(shù)百名兇神惡煞的強盜殺進了村子,村里本就沒有多少銀兩,那些興師動眾卻為得到相應(yīng)報酬的強盜一怒之下對村子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屠殺,尤其是見到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更是不依不饒,盡做一些無恥之事,就連我娘她……”
說著梁蕊就有些隱隱要啜泣的態(tài)勢,對此凌逸一點憐憫的樣子也無,畢竟凌逸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見凌逸不說話,梁蕊接著說道:“原本我也難逃毒手,恰好碰到了引我入修煉之路的師尊從半空掠過,據(jù)后來師尊所言,當(dāng)時他是看中了我天資極佳,才動了收徒之心,從那些強盜手里救下了我,并且不費吹灰之力將那些人全部滅殺。從那以后,我便跟著師尊修習(xí)道法,仇人已逝,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可去,一心投在修煉之上,加上本身天賦不錯,如今的成就也算可以看得過去。而師尊他老人家也就成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說重點。”凌逸向來自詡時間寶貴,聽了梁蕊這么半天的凄苦描述,他不僅一點同情的心緒也無,反而有些變得不耐煩起來,對此梁蕊并未產(chǎn)生什么不滿的情緒,直接步入主題道:“就在前幾日,我和師尊在一處深山中尋找一種擁有增強我本命寶器材料的兇獸,誰知剛尋到那兇獸不久,便遇到了蛇魔閣的閣主,聽其言語他也需要這種兇獸的骨骼作為煉寶材料,原本那一只兇獸的骨骼足夠我們兩方人共用了,誰知那蛇魔閣閣主仗著自己元力凝厚、神通高強將我?guī)熥鸫虺芍貍?,還想對我……師尊他為了給我爭取逃跑的機會,拼的盡散修為將蛇魔閣閣主攔了下來,雖然那廝受了傷,我卻依然無法找到機會殺他報仇,畢竟我一個人的力量太單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