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wrwew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沈流螢無力地坐到床沿上,嘆著大氣道:“我跟一個阿呆置什么氣,他根本就不懂,我要冷靜,冷靜。”
“螢兒?”長情伸出手扯扯沈流螢的衣袖。
沈流螢不理會。
長情晃了晃她的衣袖。
沈流螢立刻抬頭來瞪他,長情完全不受她的嚇,反將她的衣袖抓得更緊。
“阿呆,我問你,昨夜你進屋后就一直坐在這凳子上什么都沒有做?”她必須知道這呆萌傻面癱真的沒有偷偷親過她。
“不是。”
“……那你還做了什么!?”沈流螢霍地站起身。
“我坐下前先替螢兒脫了鞋,挪了螢兒到床上,再幫螢兒蓋高薄衾,才坐下的。”這個的確是事實。
沈流螢有些怔怔,脫……鞋?
沈流螢不由看向自己的雙腳,沒有穿鞋,便是連襪子都沒有,她記得很清楚,她昨晚睡著前并沒有脫鞋,但現(xiàn)在她腳上并沒有穿鞋,證明的確是這個呆萌傻幫她脫了鞋。
在這封建古板以男人為尊的古時候,有多少男人是心甘情愿蹲下身幫女人脫下鞋襪的?
這一刻,沈流螢的心情有些難言喻,不知是該感動還是該生氣。
算了,算了,她放棄了,不問了,問這呆萌傻面癱這些問題簡直就是在自虐,假若他真的偷偷親了她,就當(dāng)她不知道吧!反正她現(xiàn)在也是不知道,再說了,他要是真離她那么近還親了她的話,她能睡得像頭死豬一樣沒個察覺?況且這阿呆這么呆傻,大概根本就不知道這些。
其實沈流螢自己不知,睡著后的她,就算沒達到死豬級別,也沒差多少距離了。
“我說,以后你進門前能不能先敲敲?你不知道大半夜的你一個大男人到一個姑娘家床邊坐根本就是有違禮數(shù)嗎?”罵不成,只有苦口婆心,當(dāng)然,還是看在他個大男人肯蹲下身幫她脫下鞋襪的份上。
長情又是很認(rèn)真道:“螢兒是我的,不會有違禮數(shù)。”
沈流螢咬牙,這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兼軟硬不吃!忍,她要忍,她要冷靜,可是——
忍無可忍了!
“你給我滾出去——!”沈流螢火冒三丈,一把抓起長情的手就大步將他往屋門方向拖。
當(dāng)沈流螢將將打開房門時,好巧不巧地瞧見正抬手要來敲她房門的白華,白華溫和的眼神在看到沈流螢身后的長情時有一閃而逝的異樣,使得他才道了一聲“沈姑娘”后便斷了話,而改為問道:“這位公子何時回來的?”
他昨夜是何時離開客棧的,影衛(wèi)竟是都不知,現(xiàn)下他又是出現(xiàn)在流螢房中,他是何時回到客棧來的,他根本就沒有收到影衛(wèi)的消息,就好像他是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xiàn)了似的。
先莫斷這莫家少主的頭腦如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便是他的身手,必然不低,否則又怎會來去都不被影衛(wèi)所察覺。
只是——
白華注意到沈流螢的手此時正抓著長情的手腕,沒有衣袖相阻,他的眼神不自覺地微微黯了黯,面上卻還是溫和地笑著。
沈流螢正要回答白華的話,誰知長情卻往前跨了一步站在了她面前,甚至還搶在她出聲之前道:“與你無關(guān)。”
沈流螢的臉立刻僵了,趕緊將長情拽到自己身后,忙笑呵呵道:“這阿呆不大會說話,白兄別與這阿呆計較。”
沈流螢說這話的同時在長情的手心手背都狠狠掐了一把。
長情倒是喜歡沈流螢急躁跳腳得忍無可忍時對他的這些不痛不癢的小動作,讓他覺得他看上的姑娘真是朝氣蓬勃又可人,尤其是在白華面前。
沈流螢這舉動本意是警告長情不要亂說話,然在白華眼里卻是一種親昵的感覺,白華驀地覺得心有些不悅,隨即又被自己的這種情緒給驚到,他不應(yīng)當(dāng)心有不悅才是,遂他又是溫和一笑,道:“無妨。”
沈流螢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白兄大早上的就來找我,可是有事啊?”
“沒什么大事。”白華淺笑,“只是來告訴流螢一聲,今日我需出去一趟,許到入夜才會回來,臨城白日里還是祥和的,流螢若是在客棧里呆得無趣了,可到街上走走,我已吩咐了護衛(wèi)屆時隨行。”
“白兄有事就只管去忙,不用管我的,我隨意就行。”
“我讓白樹留下,若是流螢需要找我,可喚白樹去找我。”
“多謝白兄關(guān)心和照拂,白兄去忙吧。”
“好,那我便先走了。”
白華轉(zhuǎn)身離開之前不忘又看了長情一眼,長情的視線卻始終都在沈流螢身上,一副呆呆木木的模樣。
白華坐上馬車后才問隨行的白山道:“讓你去查關(guān)于莫家少主前來臨城一事,查得如何了?還有,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
沈流螢洗漱好之后發(fā)現(xiàn)她的白糖糕又不見了,遂逮著長情來問:“喂,阿呆,你有沒有見到我的兔子?是不是你把它藏起來了?”
“螢兒兔子,天將要亮的時候它餓了,我把它放出去找吃的去了。”長情一臉呆萌地編著謊話道。
而呆呆傻傻的他說的話,沈流螢都不會懷疑。
“餓了?你怎么知道它餓了?”沈流螢盯著長情。
“因為我一推開門,它就飛快地躥出去了。”
“……”
“螢兒放心,它會自己回來的。”
“你怎么知道它會自己回來!?”
“因為它很稀罕螢兒。”
沈流螢忽然改怒為笑,道:“這話我愛聽。”
誰知長情那才是說了前半句,這會兒接著說后半句道:“它和我一樣,很稀罕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