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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循規蹈矩了十幾年的阿隱師弟在魏思暝來了以后便如此一反其道。
什么危險便做什么,哪里危險便去哪里。
白日隱知道關子書不顧自身安危尋到二人,自然可以信任,何況若之后同他一起,定是瞞不住,可這件事一句半句也無法說清,此刻顧慮人多眼雜,低聲道:“子書師兄,等回去再說吧?!?
見他堅持,關子書便知道定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當下便不再追問,只是擔憂道:“好,阿隱。只是這西王母不知是否真的存在,若我們去了,也尋不到該如何是好?你想問的事情,還有誰可以解答?”
魏思暝道:“不可能不存在。”
確實不可能不存在,魏思暝也沒什么好擔憂的,原書中白日隱一人都能打敗開明進入那昆侖深處,怎么如今三人,卻不能了?
他絲毫不懼,安慰道:“你們放心吧,此行應不會有什么危險。”
關子書看他那事不關己的樣子就惱火,自從阿隱遇到了他,便總是將自己處于危險的境地:“你怎么知道的?這西王母是你什么人呢?你說她在她就在?你說不危險就不危險?”
魏思暝也不生氣,他知道關子書是出于擔憂,看在他有難同當的份上,不與他計較。
他嘴角上揚,提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咂巴著嘴道:“西王母不是我什么人,但是我就是知道?!?
“你…”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白日隱連忙阻止:“好了?!?
對于這兩人,他毫無辦法,也不知怎的,自從他將魏思暝帶回日月重光的第一日起,關子書便與他一直處于這種狀態之中。
只要兩人一聚首,便是沒完沒了的吵鬧,任何話題都可以引得兩人面紅耳赤一番。
關子書是自己多年同窗,而魏思暝………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輕柔太陽穴,無奈道:“若事事都要這樣爭論不休,怕是沒到昆侖便要散伙了,不如現在就走一個便罷?!?
聞言,兩人立刻噤了聲。
魏思暝給了關子書一個大大的白眼,與他眼神交流。
“看見沒?都怪你!惹阿隱不高興了吧?”
“明明是你總是如此自大!”
“若不是你問東問西,何至于此?”
“我問問還不行?”
雖然嘴上停了,這眼神仍是止不住。
好在此時,剛才的小二端了幾盤菜推門而入,這才徹底停了這場鬧劇。
“來嘞客官?!彼戧懤m續將冒著熱氣的菜盤布在圓桌之上,“您三位點的鹽水鴨,蘆蒿炒香干,江米扣肉,清燉獅子頭,蟹黃豆腐,還有三碗上好的香米,客官請慢用~”
菜已上齊,關子書還沒等小二離開,便迫不及待地拾起筷子,夾了一塊油滋滋的扣肉,著急忙慌地往嘴里塞:“嗯?。∴牛。?!好吃?。。 ?
見二人還未動筷,這才想起餐桌禮儀,將那塊扣肉囫圇吞下,不好意思道:“阿隱,你也知道,咱們那飯堂雖是好吃,可總是來來回回那幾樣,我爹斷了我的零用,你們又不在,哪有靈石開葷啊。”
魏思暝道:“知道,沒人說你,今日哥哥請你吃,吃飽,管夠!”
說著也拿起筷子,夾了只香噴噴的鴨腿放到白日隱盤中。
這才自己夾了塊香干。
片刻后,關子書過了癮,接著問道:“既然已經定了去昆侖,咱們何時啟程?”
魏思暝道:“不急,等吃過飯先回院子,你探一探阿隱身體恢復如何?!?
“????”關子書關切道,“阿隱,你又受傷了?”
“無妨,已經好了。”
見他承認,關子書有些著急,口不擇言起來:“你上次為了他受罰的傷還沒好全,怎的…”
“咳咳…”白日隱聽他說漏嘴,將筷子放下,假意咳嗽了兩聲。
關子書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慌忙停止。
轉頭看去,魏思暝正忙活著給白日隱的夾獅子頭添湯,并未注意兩人說了什么。
這頓飯三人吃的很飽,結賬離開后還沒走幾步,便聽那小二追了上來:“客官,請等一等。”
魏思暝以為自己落下了東西,慌忙摸了摸腰間,荷包都在,鶴羽花明也在。
小二呼哧帶喘跑到三人面前,還沒等平緩呼吸,便問道:“客官,您三位是要去昆侖嗎?”
三人聽罷,相視一眼。
魏思暝心道不好,怪不得阿隱見我與旁人熟絡會生氣,這人是怎樣得知我們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