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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憶把門打開,說道:“帶朋友去玩了一下。”
朋友……
米西和聞笑聽到這兩個字,都有些不樂意了。
聞笑心想:我還沒轉正呢?我還是個朋友?
“找我有什么事嗎?”景憶問。
“噢,也不是特別急的事,就是導師讓我問問你,下周要不要去參加研討會,我剛好路過這邊,就來你家里問問。”
“下周幾的研討會?”
“周三,有很多行業大拿都要去參加。”
景憶倒了一杯熱水端給米西:“那我應該會去參加。”
在屋子外站了半小時的米西,凍得臉蛋都僵紅了,他雙手接過杯子:“謝謝學長,我都快凍死了。”
他喝了一口熱水,笑了起來:“這下暖和了。”
“這天,估計又要下雪了。”景憶走去了廚房,打開了冰箱,思考今晚做什么菜,他扭頭問聞笑,“吃火鍋嗎?”
聞笑點了點頭:“好啊。”
景憶又對米西道:“吃了晚飯再走吧。”
“好!”
米西可高興壞了。
“學長,我好久沒吃火鍋了,我來幫你吧。”米西走進了廚房。
“不用。你坐下休息就好。”
……
聞笑看著他們兩人一人一句,好不融洽。
他默默無聲地走進了房間里,泄氣地趴在了床上,抱起枕頭敲打。
米西竟然知道景憶家在哪!
看來他是常來啊!
他的這個競爭對手有點強呢。
這頓火鍋吃得他火氣上竄,米西一直在跟景憶說專業上的事,而且用的是他聽不懂的芬蘭語,他想插嘴都插不上。
吃過飯后,景憶還送了米西去電車站臺。
聞笑覺得自己就像那哀怨的妻子,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別人眉來眼去,卻只能無能地啜泣。
他看了看時間,都過去半小時了,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
他走到了客廳,打開了屋門,探著頭往外看去,他沒看到路上有人影,小聲嘀咕:“還不回來嗎?送個人需要送這么久?”
他正要關門回去,就看到在旁邊的墻壁上立著一個人影,嚇了他一跳。
等仔細辨認后,他才看到那人是景憶。
他怎么在這兒?
屋外飄著碎雪,冷風呼啦地吹,景憶干嘛要一個人站在屋子外?
他走了過去,發現景憶身體在發抖,腦袋垂下,濃墨的發絲擋住了臉,有點像是發病了。
他撲上去抱住了他,問:“你發病了怎么不進屋?”
“干嘛要站在外面?這么冷。”
景憶沒有回他,身體顫抖得厲害。
“怎么不叫米西給你治病?你不是送他去站臺了嗎?你發病了告訴他啊。”
“人家都來家里找你了,說明你們關系也沒有那么一般嘛。”
“是不是他經常來給你治病啊?”
“那你今天怎么不讓他給你治?”
他唱獨角戲說了半天,景憶一聲不吭,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一樣。
算了算了,他不說了。
他用力抱緊了景憶,看他這么難受,他也跟著痛苦。
“你……不是直男么?”
景憶終于發出了聲音,很啞很沉。
“嗯……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景憶問:“為什么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