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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潭水,而是一汪血潭,未被溶解的尸骨和鮮紅的液體攪合在一起,畫面簡直沒辦法更驚悚。
莊時雨不敢想象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類似的東西,邊關月只是隨機傳送的一個地方,竟然也有魔物造次的痕跡。
她極度嫌棄地施了一把火,熊熊烈火在她眼前燃燒,把這個血潭和周邊魔物盡數銷毀,過了一會兒,她轉身,走到邊關月身邊,關心問道:“怎么樣,還好嗎?”
邊關月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他側頭問莊時雨:“都解決了?”
莊時雨點頭:“都解決了,看來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邊關月牽起莊時雨的手道:“先回去。”
兩人很快回到自己在這座小城的住所。
經過這次的事件,莊時雨再也開心不起來,邊關月揉了揉她的頭,讓她先不要想了,養傷的這段時間好好休息。
與此同時,他自己卻已聯系上自己在西境的舊部和徐修玉。
“魔族比我們想象的入侵還要深,他們此舉來勢洶洶,怕是東陸和西境都會有危險。”
“二殿下已經和魔族達成合作,對我們這些人形式都頗為不利。”
“大殿下,您何時回來?”
靈鏡中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邊關月從窗框處遙遙地看了屋內的少女一眼,少女的睡顏恬靜,他輕聲說:“知道了。”
對方終于注意到邊關月的不對勁,又驚訝又有些不確定:“殿下,您受傷了?”
“一點小傷,沒事。”邊關月沒有否認,表情淡淡。
對方嘆了一口氣,卻也知道邊關月的風格,只能勸道:“殿下注意身體,后面和大殿下免不了一場惡戰,他和魔族合作,我西境實在是羊入虎口,如果鳳凰可以重新臨世,我西境說不定還有轉圜的余地……”
正這時,屋內的少女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她沖著外面喊道:“邊關月,你在跟誰說話?”
邊關月衣袖一揮,影像消失,他神色平靜地回答:“沒什么。”然后走入房間。
里面的莊時雨正困得連眼睛都不想睜開,嘟嘟囔囔地說:“沒什么就早點睡覺吧,熬夜會變老變丑……”
邊關月靜靜地注視著少女,目光中滿是深情和留戀,似是一刻也不愿從她臉上移開。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時間就停止在這一刻不再繼續。
又在這座小城里呆了兩天,莊時雨有些想回修真界了,她不知道現在修真界情況怎樣,但是心頭總是縈繞著淡淡的不安讓她不安。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邊關月說了之后,邊關月跟她說“再晚兩天”。
他似乎在謀劃什么,明明自己修為只剩下可憐的一點,還總是一個人外出,只剩她一個人在屋子里無聊。
好不容易有一天換成兩人都在屋子里,結果邊關月卻又讓她去城里逛逛。
莊時雨:“?”為什么?她已經這么礙眼了嗎?
邊關月只能半彎著腰,保持和她同一高度耐心哄道:“乖,就一下午,晚上回來再跟你解釋。”
似是覺得不夠,他又變出一個乾坤袋,大方開口道:“我買單。”
好吧,看在錢的份上莊時雨還是給了他這個面子。
一個人在城里走走逛逛,莊時雨只覺無趣,往日最喜歡的活動現在看來也毫無意思,她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同時聽著旁邊不絕于耳的叫賣聲。
“糖葫蘆糖葫蘆,五文錢一串五文錢一串。”
“上好的野山菌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手串項鏈玉鐲,有仙人開過光,保佑自己和家人平平安安。”
莊時雨忽然停下腳步,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她調轉方向走到那個賣飾品的攤位前,目光飛快地在桌面上掃過一遍,然后拿起一個玉鐲問店家:“你這里,還有類似的料子嗎?我想買一塊自己做。”
那小販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姑娘你確定?”
莊時雨不想多說,只是點點頭,小販立刻把自己的所有存貨都拿出來:“您看看,這里是目前我有的所有存貨,您看上哪塊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