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尋春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輝洄一縮脖子,下意識往旁邊看,便瞧見何風遠淺笑的臉。
何風遠下午換了一套衣服,襯衫領扣子開了兩顆,隱約漏出他練得不錯的肌肉線條,脖子上懸著藍帶工牌,大大寫著‘何經理’三字。
總覺得有點兒眼熟……宋輝洄蹙眉,沒來由的想起自己最近剛剛迷上的某個熟男角色的穿搭,
不會是故意的吧。
宋輝洄晃了晃腦袋,很快又將方才生起的荒謬想法拋置腦后。
何風遠又不是家里那只惡鬼,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細節?應當是自己多想了吧。
“小宋,我開了車,順路一起?”何風遠手上拎了串鑰匙,晃了晃,宋輝洄忙是往后不動色的挪開一段距離,訥訥道:“不用了何總,我已經和同事商量好了。”
別搞,要是他坐上何風遠的車,惡鬼不得把這地都給掀翻了。
何風遠長長‘喔’了一聲,雖是惋惜,但倒也沒有繼續相逼,只是目光隱隱擦過宋輝洄面頰,又收回眼,輕笑點頭道:“你還是對我這么客氣。那我們酒店見。”
宋輝洄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目送何風遠走遠后才長長松了口氣。
酒店的一頓飯宋輝洄吃得很煎熬,全程低頭扒飯,臉腮吃得微微鼓起,沒敢往何風遠那瞟。
可好不容易等宋輝洄熬完了一頓飯,喝酒喝上頭的眾人又興致昂揚的提議說要去ktv唱歌,宋輝洄被兩個喝得微醺的同事一左一右的架著,只得硬著頭皮又跟他們去了訂好的包廂。
一進包間的門,宋輝洄便一眼留意到坐在中間的何風遠。
他手里拿著一杯雞尾酒,旁邊坐了一個宋輝洄不認識的年輕高大的男人,他們聽見宋輝洄進來的響動齊齊抬起頭,四只眼睛望同時向宋輝洄 ,眼神奇怪又熾熱。宋輝洄腳步頓了一瞬。倒是何風遠率先遙遙朝著宋輝洄舉杯,隨即一口悶下杯中的酒。
宋輝洄匆匆找了個角落坐下。他喝酒一杯倒,同事們也都知道,倒是沒怎么勸他喝酒。只是半推半讓的推舉宋輝洄上去唱一首歌。
包廂里的聲音很雜,同事嘔啞嘲哳的歌聲震天響,酒杯霹靂乓啷的一頓交換碰撞,一會兒是有人劃拳輸了在大嚷,一會兒是有人喝醉了放聲大叫。
人味酒味混在一塊,頭頂的燈光迷離晃眼,宋輝洄唱完歌下來后只覺得空氣悶得發熱,久而久之就讓人腦袋發暈,連一張雪白的小臉都被蒙得通紅。
他起身尋了個借口走向包廂外頭的長廊。
遠遠的,宋輝洄就看見何風遠和那個男人站在走廊的一側,似乎是在低聲交談什么。
宋輝洄本來想加快腳步從他們旁邊走過,可當他低頭馬上就要擦過二人時,何風遠存在感極強的目光頓時落到了宋輝洄的身上,叫宋輝洄只得局促的抬頭看他。
逆著光,宋輝洄看不清另一個男人的臉,只能隱約看見他骨相優越的輪廓,似乎是個混血。
還是沒有齊靖好看。
宋輝洄暗暗在心里比較了一會兒,抬頭,乖巧的朝著二人禮貌的笑了下,便打算緊接著擦身而過。
可另一個男人忽地開口了。他挑了挑眉,主動向宋輝洄遞出一只手:
“你好,我叫趙深,第一次見。你就是宋輝洄吧?”
宋輝洄局促的回握,隨即燙手似的放開。
“對。您聽說過我?”
趙深似乎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短暫的輕笑一聲,視線落向宋輝洄泛起紅云的雪白臉腮:
“何止聽說?我們都是為了你來的。不過當時我還不理解,但現在——”
他略微一頓,舌尖頂了頂腮,目光徘徊:“我理解了他們了。你的確長得……很漂亮。”
什么意思?他們是誰?為什么要說他們是為自己而來的?來了之后他們想要做什么?
腦中的問題接踵而至,宋輝洄反射性的往后挪了點安全距離,就這么一步的動作,他的指尖碰上一點兒皮肉的冰涼。
宋輝洄吞了下喉嚨,暫且壓下心中的困惑,轉而往后抻了抻指頭,安撫性的緊緊握住虛空中的大掌,擠出一抹笑,匆匆道;
“我先走了。”
趙深察覺不到危險,還肆意的沖宋輝洄擺了擺手:“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宋輝洄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
他匆匆拐進一間空落的廁所,鎖閂上門,身體緊緊貼住冰冷的墻壁瓷磚。很快,虛空中緩慢的凝出一道人影的輪廓,高大壯碩,只是略一貼近,原本不大的廁所隔間便顯得愈發窄小。
宋輝洄的吐息重了點,噴灑在不遠處齊靖的胸膛上。他怯怯一抬頭,對上齊靖上揚熾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