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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剛出承風(fēng)殿沒多遠(yuǎn)就遇到了宋元。
宋元是舒妃的兒子,一直以來都被王貴妃給壓制著,在后宮的日子和他差不多。
不過有一點(diǎn)不一樣,那就是這舒妃和宋元母子情深,就算在這后宮被打壓,兩人也一直相依為命,那是宋拾安羨慕不來的。
至于為什么這王貴妃一直要來打壓舒妃,多半是因為這宋元比宋策先出生,雖然都不是嫡出吧。
但在這個排位上就已經(jīng)是占了上風(fēng)。
上一世這兩人的結(jié)果不算好,反正在宮斗場上沒有贏。
他上一世自身難保,所以也沒有閑工夫去關(guān)心別人,至于為什么要為宋盈德推薦宋元。
自然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殿下。”宋元規(guī)矩的行禮。
宋拾安不是愛端架子的人,他微微一笑,“二皇兄,不用如此多禮,你我兄弟不用如此見外。”
“是,是二皇兄考慮不周。”
“二皇兄剛從父皇那里出來,得知是你舉薦的我來辦理這次的宴會,二皇兄多謝。”
說著又要俯身道謝,宋拾安上前一把,制止了他的動作。
“都是為父皇分憂,誰做都是一樣的,二皇兄盡最大的努力,把事情辦好,讓父皇開心就好了。”
他這話不偏不倚,沒有說明是他幫宋元,也沒有說是因為什么。
不接受宋元的道謝是因為這點(diǎn)小事他沒有必要要謝,而且他對宋元沒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宋元看著他抬步離開,有些愣神,他這個弟弟好像真的變得不一樣了,以前的他除了在坤寧宮待著,其余的時間很少和他們往來。
更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猶記得小時候的他好像看到皇后娘娘掐他的手臂,皇后臉都用力到扭曲,他只能咬著牙關(guān)忍著眼淚。
回去之后他把這件事跟母妃說了,母妃說他定是看錯了,這太子殿下是皇后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血。
又是這大寧的嫡出,將來皇后還要靠著他呢,不可能會這樣對待的。
他一想,好像也是,他母妃沒有多大的權(quán),更沒有多大的寵愛,就這樣還一直支持他,保護(hù)他。
誰家母親會對親兒子這樣惡毒,不會的。
能在父皇面前露面,他很開心,所以他也是真心的想要感謝宋拾安。
宋拾安這一次去城北是突然到訪的,所以當(dāng)施硯在院中走來走去的時候,正好被宋拾安看了個正著。
黃老躺在躺椅上,書本來是蓋在臉上的,沒有聽到施硯繼續(xù)說話的聲音,他挪開了一點(diǎn)書。
就看到宋拾安一臉嚴(yán)肅的盯著施硯。
施硯也像是被抓包一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把書本一收,從躺椅上起來,“哎喲,這天恐怕是要變咯,趕緊回屋。”
這都快要進(jìn)屋了,他回頭看向宋拾安,“對了殿下,跟你說件事,這不是施硯第一次下地了喲。”
施硯側(cè)頭,眼神犀利的投射過來,不過黃老并不看他,笑著轉(zhuǎn)身進(jìn)屋,甚至還能聽到他心情極度舒暢的哼唱聲。
“施硯,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
施硯一頓,勉強(qiáng)扯起嘴角,“殿下,容臣想想。”
等他想一個萬全的借口,突然靈光一閃,“是黃老非要我給他喂豬,所以…
宋拾安皮笑肉不笑,“你是覺得孤很好哄騙嗎?”
他搖搖頭,“不好哄騙,殿下太聰明了,騙不了你。”
宋拾安上前幾步,“所以這是第幾次下地?”
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他不在的時候,他都偷摸著下地的。
看他回答不上來,宋拾安氣不打一處來,“記得之前所說的嗎?要是下地一次,禁足多久?”
施硯一看他來真的,那可不行,禁足他會瘋的。
突然扯起嘴角,“殿下,臣現(xiàn)在痊愈了,早就能下地了,沒事的,現(xiàn)在要我打一頭虎都不在話下呢。”
瞧把他能得,宋拾安眼神冷了幾分沒有說話。
這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他只想趕緊解釋自己傷勢沒事的,卻沒料到一抬腿,就見宋拾安徑直的去了西屋。
他只能跟在后面,“殿下。”
喊了好幾聲,宋拾安都沒有回答,施硯徹底沒有辦法了,心里也不自覺的開始有些慌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