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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硯一愣,他怎么了?像什么?
“你啊,就像是一個媳婦被人詆毀,瘋狂護短的丈夫。”
這話一出,施硯更加懵了,“你說什么?”
黃老嚴肅的點頭,看向南風,“你沒發現你主子現在變了嗎?”
“以前受傷別人提醒吃點藥跟要他命一樣,現在受了點傷呢,這虛弱得藥也要人親自換,也要人親自喂,還要吃什么桂花糕來緩解嘴里的苦澀。”
南風自然是不敢當著主子的面認同黃老的說法的,他更是不敢回答半句,只能垂著頭,默默的聽著。
“說完了嗎?我這受了傷,養一養,也礙著您眼睛了?”施硯反擊。
黃老根本不在意,“我是提醒你,小太子對你很好,你要做的事情呢,和小太子…”
“別到時候什么都沒有撈到還要傷害到小太子,那小子單純得很,你個老狐貍最好不要讓人受傷了。”
他說的受傷,自然是指心理上的受傷。
見施硯沉下來的神情,黃老沒有再多說,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就好。
“施硯,我從不反對你和誰交往密切,但前提是目標不變的同時不要傷害到無辜的人。”
黃老言盡于此,轉身出了門,留下施硯一直人愣愣的回味著黃老的話。
他對宋拾安是什么樣的情感?
一開始他對他過多的關注是因為小時候的那次救濟,雖然兩人沒有往來,但他還是會關注他的情況。
只是他一直在坤寧宮,甚少出來,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
誰知道后來的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對他很是主動,一個太子,竟然主動對他說要做他的靠山。
還要給他這司禮監,真是個不自量力又極度可愛的家伙。
他不是那種任由人靠近的性格,但他卻一次次的靠近,甚至兩人之間有些讓人說不出的感覺。
他想,逐漸放下心理防線的過程應該是他看到自己后背的傷,要求他必須上藥。
又或者是兩人一同經歷了被追殺,一起在山洞里過夜,一起在那個夜晚聊天。
這種徹底的心理防線被擊碎不是一瞬間的。
施硯回想了一下,仿佛從他一開始主動起,他們就在也沒有那種原本相互忌憚的氣場了。
還有他答應收拾王奇,不顧自己手被燙傷也要讓王奇被打五十棍。
只要是人,就都會有感情,他就算一直以冷情著稱,但也抵抗不住他這樣的接近。
第42章 把宴會交給宋元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體比他的心更加真誠,每一次他換藥,都要引發一場從軟到硬的過程。
他從一開始的煎熬,到后面的習慣,甚至后來有種任由身體誠實的做派。
他躺在床上細細的思量著。
并沒有睡著,所以當宋拾安推門進來,小聲的走近,生怕吵醒他的那些動作,他都是知曉的。
宋拾安看到被子都沒有蓋好,雖然這屋里不算涼,但這已經是初冬時節了。
“怎么連被子都不蓋啊。”嘀咕著就俯身給他整理被子。
之后看他頭發像是沒有理順,又伸手整理他的頭發。
從一開始他就在想著怎么睜開眼睛比較好,但現在他在自己耳畔邊整理頭發,他突然就不想睜開眼睛了,就這樣裝睡吧。
看這宋拾安會說出什么話,會做出什么事兒。
宋拾安沒想做什么,但看到他的眉眼,還是忍不住的伸手撫摸了一下。
“一個大男人長得跟個妖精似的,是要迷死誰?”宋拾安自言自語。
宋拾安話音剛落,突然的又湊近了很多,施硯已經感覺到他的呼吸灑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心口也在這一瞬間咚咚咚的跳動起來,他不會要輕薄自己吧。
心里想的什么他自己是沒有意識的,反正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你的眼睛下面有淚痣,怪不得這么愛哭。”
宋拾安為這個驚奇的發現又嘀咕了一句。
施硯更加不理解了,他好像沒有哭吧,就算受這么重的傷,他也從未流過眼淚。
這人為什么說他愛哭?
宋拾安說的是上輩子,在他墳前通紅著眼眶,默默流淚的施硯是他心里無法磨滅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