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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拾安嗯了一句,“我…我看看你這腹部的傷口可要換藥,林大夫說了每日一換的。”
施硯松開了他的手,“南風剛來換過。”
這是相信他的話了嗎?
他趕緊把被子給他蓋好,“換過了啊,我就說這看著和昨天不太一樣。”
“對了,以后這換藥都讓我來,你這房里盡量減少人員進出。”
這次換成施硯不解了,“為何?”
“孤已經決定,要留下來親自照顧你,直到你可以下地。”
施硯一噎,“殿下,這不妥。”
“孤說了就是命令,無人可以反駁。”
施硯看他一臉不同意的表情,“可民學的事情還需要殿下親自盯著,臣這些都是小傷,不用勞煩殿下的。”
宋拾安直接側身坐在床沿邊,“民學的事情已經交給了宋策,父皇讓我在承風殿好生的休養,我也無事。”
這話讓施硯更加納悶了,為什么好端端的,會把民學交給宋策,民學不是對他而言很重要的嗎?
而且民學能有今日,也都是他的成果,難道是這宋策把民學的這風頭給搶過去了?
他鄭重的看向宋拾安,“殿下,有些東西,一昧的人樣是不可取的,有些人實在是貪得無厭,你越是退縮,他們越是野心十足。”
第34章 哄他
宋拾安點頭,“我知道啊。”
“那殿下為何…”
宋拾安輕笑一下,轉身打開包著桂花糕的油紙。
“你還不知道吧,皇后被禁足坤寧宮了。”
施硯聽后就要起身,被宋拾安按住,“聽我慢慢道來。”
施硯想,是不是皇后失勢了,所以他這民學一事才被宋策搶走的?
也不太對,這皇后對他就沒有上心過,而且就他調查到的結果,這皇后對他很不好,外面的那些傳言不過是表象。
雖然他沒有查到這皇后具體怎么對他不好,但消息上就是說了,這皇后兩副面孔,對外就是賢惠好母親,對內就對他態度冷漠,甚至冷嘲熱諷。
“殿下可是因此而受罰?”他出去一趟,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京城發生的事情,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現在的處境如何。
宋拾安趕緊笑著道,“并未。”
“你離開京城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簡言之呢就是孤被皇后懲罰到昏迷,皇后因此而禁足,父皇讓孤多休息,孤順水推舟將民學的事情交給宋策。”
聽他這樣一說,他好像明白了,他一定是有計劃的。
不過他有一點想不通,那就是他的計劃,他最近發生的事情,為什么都要這樣毫無保留的跟他說?
“殿下可有需要臣的地方,盡管開口,臣萬死不辭。”
宋拾安一笑,“沒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倒是想跟你學些武藝,不過眼下看來,不現實了。”
“殿下要是允許的話,臣也可以現在教導武藝的。”施硯突然有些腹黑的開口。
宋拾安連連擺手,“想也別想,反正孤這段時間就死盯著你,你但凡有一點不遵守,小心…”
宋拾安在面對施硯的時候,慣會使用威脅,明明沒有什么震懾力,但施硯就是吃這一套。
他嘴角帶笑的點頭,“是,臣遵命還不行嗎?”
宋拾安這準備證實施硯身份的第一步就沒有成功,但他并沒有因此而氣餒,反而是越發的精神。
他在西屋住下,就在施硯床邊安置了一個軟榻,時時刻刻的盯著施硯。
起初施硯沒有察覺有什么不妥,他很受用被人這樣看顧著,畢竟生平第一次有人這樣一直近身的照顧他。
可是到了次日,一大早他就要給自己換藥,而且這里褲是越來越往下,眼看著就要…
“殿下,臣的傷都在上半身呢。”
宋拾安低頭看著傷口,“我知道,不是害怕有其他的地方沒有被發現嗎?你這里痛不痛?”
他伸手按了按大腿。
施硯搖頭,“不痛,那里沒有傷。”
宋拾安哦了一聲,把施硯移到腹部的傷口上,傷口還是早就的猙獰,不過好在林大夫的藥還不錯,已經沒有流血。
他小心的揭開傷口上的草藥,用竹篾謹慎的把上面的藥挑下來。
“我稍稍用些力,你要是疼了就開口,這傷口上的藥弄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