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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拾安卻搖頭,“不行,必須等你傷好之后才行。”
看他那認真的神色,就知道上不好他是不會答應(yīng)的,只能妥協(xié),“好,殿下什么時候說可以授學了,就什么時候開始。”
“施硯,你有什么想要的嗎?”宋拾安緩了好久,最終還是問出了心里最想問的話。
施硯看向他,“殿下想問什么?”
宋拾安一聽他的語氣,心里暗罵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他想要報恩,在接觸到施硯之后,又覺得他和自己命運相似。
他就有些心急,想要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他能夠想辦法,能夠得到,他一定會讓他心滿意足。
“就是…你看你我現(xiàn)在也算是生死兄弟了吧,我想應(yīng)該相互了解了解,所以…”
施硯心里稍微輕松一些,“臣要的東西殿下給不了。”
宋拾安聽后一愣,他要的東西是什么竟然他會給不了?
眼神偷摸著打量施硯一下,瞬間明白。
男人,何為男人,那自然是有代表男人特征的東西了。
施硯沒有的是什么?
那自然是…
宋拾安又收回眼神,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那東西他確實沒有辦法給。
“你要的東西我可能給不了,但你要是有其他想要的我會盡力的給你的。”宋拾安很是友好誠實的說著。
施硯估計是突然神經(jīng)錯亂了,“那殿下不如現(xiàn)在去弄點野味來充充饑?”
他是開玩笑,但架不住宋拾安認真了,他不能給他那東西,那這點野味他還是能弄來的,他覺得自己能弄來。
立刻起身,“好,你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見這人真的一副要出去和野味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樣子,他有些忍俊不禁,還是拉住了他的衣服。
“殿下,臣說笑的,現(xiàn)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哪里來的野味?”
宋拾安很是認真的回答,“可你餓了啊。”
他站著,火光把他的整張臉都照亮了,看著整個人溫暖又柔和,那一臉的認真,像極了小時候讓他一定要敷藥時候一樣。
他仰頭,輕笑,“殿下真是體恤民心啊,臣說餓了,殿下就要在黑夜去打野?那今日要是別人說餓了,想吃虎肉,殿下也要冒險去打虎?”
宋拾安蹙了蹙眉,這叫什么問話?誰會這樣要求,還有他也不是誰的要求都答應(yīng)的好嗎?
“自然不是,也就你施硯有這待遇了。”宋拾安不經(jīng)意的就嘟囔出聲。
這種無意識的回答,真心且認真,施硯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撞擊了一下,不痛,但是讓人很不適應(yīng)。
施硯覺得,這小太子傻傻的,小時候?qū)σ粋€受罰的宮人送吃的,送膏藥。
這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還要答應(yīng)他那種無理的要求,他是個傻子嗎?
不過不置可否的是,接下來某位的心情好到飛起。
“殿下手臂還有傷,您坐著歇息,臣去就好了。”
生怕他會拒絕又說自己后背有傷,他趕緊開口來堵住他的話。
“這山臣比較熟悉,還是臣去吧,要是殿下再受傷,臣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可…”
施硯將人按坐在石頭上,“殿下就負責看好火就行,臣去去就回。”
他真的就去去就回了,最多一炷香的時間吧,施硯手里拎著一只野雞進來。
在火光的照射下,宋拾安好像看到他嘴角的笑意。
施硯會笑嗎?好像很少,這種有心而發(fā)的笑更是極少見到。
外面兵荒馬亂,山洞歲月靜好。
一只雞很快就被兩人拆卸入腹,宋拾安覺得,這雖然連一點鹽味都沒有,但他卻吃得很香,是他兩輩子來,吃得最好吃的一次了。
他由衷的道了一句,“施硯,多謝。”
施硯微閉著雙眼,有些懶散的開口,“臣與殿下,互惠互利罷了。”
宋拾安不在乎他話里那要劃清界限的語氣,他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自我感覺。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和施硯走近,也成功的和他有了很多的話題,這以后難道還不能讓他改變嗎?
天光破曉,一抹陽光從云層里照射出來,宋拾安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側(cè)頭看還在熟睡的施硯。
睡著的他眉目如常,雖然難掩清冷,但比起之前好了太多,只是他睡著的時候眉頭有些蹙起,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夢了。
他因為后背有傷,不能靠著石壁睡,只能側(cè)著,倒像是側(cè)臥的睡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