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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到底是什么?
我苦中作樂的回答:“他其實是個海葵精。”
埃爾文沒說話, 金發酷哥用那種看傻瓜的眼神看著我:“你在和我開玩笑?”
“好吧。”我沉痛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是個神。”
明明這次我說了實話,但是對面兩個人的表情更不相信了,埃爾文只是皺了皺眉, 金發酷哥冷笑一聲:“你別再開玩笑了, 現在認真點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 說不定我們還能解決問題。”
“這真的是神……”我感覺自己像是吞了一口黃連一樣,“你們看過克蘇魯神話嗎?”
“沒有。”埃爾文搖了搖頭。
金發酷哥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了看:“你這是在跟我說這是克蘇魯?拜托, 克蘇魯的腦袋可是章魚,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沒想到啊, 你這個處男還挺二次元的。”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就看到卷著金發酷哥的那根觸須抖了一下,差點懟我臉來了,趕緊轉移話題,“這不是克蘇魯,這是阿撒托斯。”
“……你是認真的嗎?”金發酷哥這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剛見面時候那個霸道血族親王的樣子了,一臉問號, “你不是在胡說吧?”
“你看看現在這樣, 還用我胡說嗎?”我給了金發酷哥一個白眼。
“這只是個小說角色而已啊!”金發酷哥有點崩潰了, 他差點端不住自己帥氣的臉, “你在和我開玩笑嘛?不管是克蘇魯還是什么的, 都只是人類創作出來的小說而已啊!”
“……如果你能感覺好一點的話, 你就當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吧。”我憐憫的看了金發酷哥一眼。
“抱歉, 克蘇魯是什么?”埃爾文禮貌的詢問我們倆。
“就是一群邪神!”金發酷哥粗暴的總結, “所以這真的是阿撒托斯?那我為什么還不掉san值啊!”
埃爾文又問了:“san值是……”
“san值就是理智值,san值歸零你就瘋了!”金發酷哥不耐煩的解釋,“如果是阿撒托斯這樣的存在的話,我看到他第一眼就應該瘋了吧?”
我吞下‘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這句話。又忍住了‘因為你的處男年限已經讓你轉職成為神級魔導師’,苦巴巴的說:“因為……他現在只是一個對本身來說超級弱化身啊。”
“那就是說我們可以驅逐他?”
“……不能哦,這樣說不好會讓他暴走,直接把地球弄沒了。”
金發酷哥一下子垂頭喪氣了:“那不就是只能等死嘛……”
“艾德里安,這么沮喪真的不像是你,我想事情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埃爾文對外神一無所知,因此完全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反而鼓勵,“振作起來,我們來想想辦法。”
“你會這么想,是因為你完全不了解阿撒托斯。”艾德里安現在表情已經很安詳了,“比起可能根本沒有的出路,我現在只覺得抱歉……還有,你這樣的到底是怎么泡到這個家伙的?”
“什么叫我這樣的啊!”我不滿地說,“難怪你還是個處男,真是憑本事單身!”
艾德里安冷笑了一聲:“行,你厲害,那怎么辦?”
這吸血鬼的霸道總裁人設已經完全崩了,露出了網絡上直男癌那種尖酸刻薄的嘴臉,也不知道他的小弟們有沒有看到這一幕,看到的話以后恐怕這個雞婆一輩子都要活在別人指指點點的目光下了。
我冷笑一聲,故意大聲說:“哎呀!艾德里安大人,您還在擔心您死之前都是處男啊!嗨呀這可真的太慘了!”
“你在胡說什么!”艾德里安壓低了聲音,“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在說這個!”
我還想和艾德里安懟一兩句,捆著我的觸須上就長出了一張阿薩托斯的臉:“小雀,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
“耶?”我沒搞懂的阿薩托斯的意思。
“你竟然完全不害怕,還有心情和這個……”阿薩托斯的臉好像思考了一下,惡聲惡氣的說,“奸夫打情罵俏。”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打情罵俏啦!”我超冤啊,“我明明一直都只是在吐槽他而已啊!”
“我所有眼睛!都看到了!”然后我就看到阿撒托斯整片黑漆漆的身體上密密麻麻的睜開了大大小小數不清的眼睛,所有眼珠子全部對準了我。
媽耶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好好好我的錯。”我強迫自己直視這一大堆眼睛,過了三秒鐘漫天遍野的眼睛都合上了。
“你錯了什么?”阿撒托斯一副家庭倫理劇里面親媽不依不饒的嘴臉,“你真的想明白了嗎?”
最開始還是挺害怕的,不過現在看阿撒托斯連莎布都吃掉了,還是把我們掛在半空中,我又覺得……可能沒什么事?
那他把我掛在空中是想干嘛?
聯系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忽然產生了一個荒謬有令人沒法信的事實,那就是阿薩托斯他……大概只是想讓我澄清一下我其實沒和埃爾文有一腿?
“我錯了很多,最錯的就是我我沒好好陪你。”我做出一副悲傷無助又可憐的樣子,對著阿撒托斯說,“明明最開始都說好了要幫你感受成為人類的感覺,可是一到好萊塢,我就想起自己從小到大看到的各種電影,就忍不住想轉轉,你又有工作,又不陪我,我……嗚嗚嗚嗚。”
我一邊哭一邊從指頭縫里看阿撒托斯,他擺出一張好像完全聽不懂的呆臉,整個臉都癱在觸須上不說話。
哦,這種白蓮花的對白大概不適合我和阿撒托斯。
“我和埃爾文之間沒什么,他想追我,但是我只愛你。”我簡潔明了的陳述了一下。
“埃爾文?”這次那張臉不呆了,還會反問我。
我沒搞懂他反問這個是什么意思,想了一會忽然靈光一閃:“不是,是那條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