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又能給他什么實質性的補償?
池旎咬了咬嘴唇,一時被他問得有些語塞。
“說了要我轉頭又把我拋棄的人,是你。”他自嘲地笑了下,將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搶了我心血,又害我家破人亡的人,是你哥池逍。”
“池旎,你又想讓我怎么翻篇兒?”
池旎聞言怔住,滿臉錯愕地確認:“家破人亡?”
“看來池逍還是不敢和你說。”裴硯時冷笑一聲,直起身來,與她拉開距離,“知道我媽怎么死的么?”
他當初向她描述過,虞芷死亡時的場景。
難道不是抑郁癥,自殺嗎?
裴硯時不再有任何隱瞞地,將當年的真相一字一句地道出:“你哥為了威脅我,不僅撤了迷宮的投資,還斷了迷宮的資金流,她畢生心血毀于一旦,才導致的抑郁癥復發。”
“你覺得,我們能兩清嗎?”
池旎踉蹌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
她從來不知道,虞芷的死,還有池逍的原因。
怪不得岑舒會說,當初池逍為了她,使了不少手段。
池旎忽地就想起當初他們的第一次分手。
如果那一次,她及時退出,沒和他死纏爛打下去,會不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會不會就不會造成虞芷的慘劇?
巨大的惶恐夾雜著愧疚席卷而來。
她閉上眼,聲音發顫:“所以呢?你是想要我一命抵一命嗎?”
裴硯時掰著她的肩膀讓她再次面向鏡子,否認了她:“死才是最輕松的。”
他看向鏡中的人,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池旎,你猜,我想要什么?”
……
池旎回去酒吧卡座的時候,桌上的酒已經全部見了底。
翁淑玉胳膊搭在她的肩頭,醉眼朦朧地問:“妮妮,出去這么久,干嘛去了?”
程鶯也跟著湊過來,皺著眉頭在她身上輕輕嗅了嗅:“你身上怎么有男人的香水味兒?”
沒等池旎應聲,程鶯的視線又落在她異常紅潤的唇瓣上:“嘴巴怎么這么紅?”
“不會是背著我們偷偷親嘴去了吧?”
眼看著程鶯毫不避諱的一席話,又吊起了一個個醉鬼的八卦之心。
“不早了,該回去了。”池旎下意識地抿了抿唇,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又招手喊來侍應生結賬。
然而侍應生只是禮貌地遞來小票,又解釋:“有位先生為您結過了,說是補償。”
又是補償。
這個詞又讓池旎再次回想起,方才在鏡子前,她想要逃離,卻被他掐著脖子,吻下去的場景。
他手上的力氣不大,卻恰到好處地迫使她仰頭迎合。
也不像昨天那樣不顧一切的肆意掠奪,而是帶著些技巧性,研磨索取。
不知道是不是有酒精的作用,她從一開始的惱怒掙扎,最后竟變得有些意亂情迷。
……
模特們平安在滬城落地。
伴隨著越來越緊張的倒計時,場地實體搭建和一遍又一遍的全員技術彩排也順利結束。
這些天,池旎作為總指揮和總監督,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飯沒吃幾頓,覺更沒睡幾個小時。
時裝周從開幕式,到各大品牌新品發布,舉辦得如火如荼。
與那些耳熟能詳的大品牌相比,作為新銳設計師,又是品牌首秀,本就沒什么市場競爭力。
池旎當初的邀請函雖然全都發放了出去,但是真正到場的明星、媒體和知名買手并沒幾個。
團隊眾人似乎早就料到,現場會是這樣的情況,但也都沒氣餒。
按在原先的彩排調度,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池旎的作品隨著模特一個個亮相,場內的氣氛也明顯由原先的死氣沉沉,變得熱鬧起來。
走秀結束,池旎攜團隊登場謝幕。
與此同時,#滬城時裝周設計師池旎、#旖旎品牌、#旖旎春歸系列沖上熱搜。
秀場上一些原圖直拍的視頻和照片,獲得了無數點贊轉發收藏。
體型各異的模特和令人驚艷的新中式服裝完美結合,任誰看了都要道一聲賞心悅目。
春歸,春歸。
應時又應景。
秀后有好幾家時尚雜志和垂直媒體,邀約池旎做深度專訪。
一些知名品牌,也紛紛向她拋出橄欖枝。
池旎和其團隊,真正意義上的,因為這場時裝周,一炮而紅。
翁淑玉看著旖旎品牌的官微,粉絲量蹭蹭上漲,咨詢訂貨的人絡繹不絕。
她抱著池旎又哭又笑:“妮妮,我們總算熬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