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先是怔住, 隨即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連帶著耳根和脖頸都燙得厲害。
羞惱的情緒瞬間沖上頭頂, 池旎猛地后退一步,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裴硯時, 你——!”
她想說他不要臉, 但是話到嘴邊, 莫名的羞恥感又讓她咽了回去。
裴硯時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語氣卻平靜地, 仿佛剛剛那句暗示性的話, 并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他神色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問:“怎么了?”
怎么了?!
他竟然還敢問她怎么了?!
池旎氣極, 抬手指著他,指尖有些發顫,聲音里卻帶著被戲弄的委屈:“裴硯時, 你之前都是裝的吧?”
什么清冷自持,清心寡欲!
絕對都是裝的!
裴硯時輕輕扶了扶眼鏡,眸底浸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緩緩開口:“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池旎被他這無辜的模樣氣得語塞:“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根本就是……就是在……”
她卡殼了很久,都找不到很好的詞匯,去形容他的舉動。
裴硯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窘迫的模樣,非但不解圍,反而慢悠悠地向前逼近一步。
他聲音壓低,帶著些循循善誘:“妮妮,我說什么了?”
他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帶著一種壓迫感,讓人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他的意思很明顯。
非要親耳聽到她來復述。
池旎招架不住,猛地轉過身,抬起腳步就要走:“裴硯時,我現在非常討厭你!”
看著她幾乎要落荒而逃的架勢,裴硯時眼底的笑意終于漫了上來。
他輕笑出聲,長腿邁開,輕而易舉地追上了她。
他溫熱的手掌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攔下。
“是不是誤會什么了?”裴硯時話里帶著還未散盡的笑意,語調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的意思是,晚飯想吃什么?我親手做。”
那句話怎么可能是這個意思?
當她是三歲小孩兒嗎?
池旎根本不信,扭著手腕想掙脫,卻被他握得更緊。
見她依舊氣鼓鼓的不肯回頭,裴硯時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困擾:“我英文不太好。”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如果剛才有什么用詞錯誤,讓你產生了歧義,可以及時指出來,我改正。”
池旎:“……”
她簡直要被他這詭辯的本事給氣笑了。
英文不好?
操著一口流利又標準的倫敦腔的人,說自己英文不好?
她滿肚子的火氣和羞意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只能憋屈地瞪著他。
裴硯時笑著撫了撫她的頭發,帶著點順毛的意味換了話題:“一起去超市買些菜?”
池旎甩開他的手,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不去。”
“妮妮。” 裴硯時目光微垂,落在她染著怒意的小臉上,聲音里染上些許為難,“我囊中羞澀,能想到最鄭重的心意,就是親手為你做一頓飯了。”
明知道他在裝可憐,池旎的語氣還是不自覺軟了幾分。
她“哼”了一聲,揚起下巴,接過他遞來的臺階:“只是想給我做飯?”
“嗯。”裴硯時見好就收,手掌滑過她的手腕與她十指相扣,“只是做飯。”
……
從超市買完菜回到公寓,裴硯時便提著食材徑直進了廚房,熟練地系上圍裙開始忙碌。
這頓晚餐也確實沒讓人失望。
糖醋排骨酸甜適口,肉質軟爛,其他的菜也色香味俱全。
池旎吃得心滿意足,原本殘存的那些羞惱也消失殆盡。
她放下筷子后,毫不吝嗇地夸獎:“裴硯時,你怎么什么都會啊?”
裴硯時抽了張紙巾遞給她,眼底帶著淺淡的笑意:“我的學習能力還行。”
明明只是在回應她的夸獎,池旎卻莫名聽出些意味深長。
池旎:“?”
怎么感覺他又在隱喻什么?
自從昨晚更進一步后,就感覺他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池旎接過紙巾擦了擦唇角,看著桌上的餐碟,故作鎮定地轉移了話題:“碗也要你來洗。”
實在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忙碌,她又善解人意地提醒:“不過廚房有洗碗機,你應該也累不著。”
“知道。”裴硯時輕笑,而后起身收拾餐桌。
在洗碗機的運轉聲中,池旎沒忍住掏出手機,給紀昭昭發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