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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消息說宿管阿姨今天會來查寢,我們要怎么說啊?】
【不好意思啊妮妮,宿管阿姨來了,我們沒瞞住。】
……
北城大學強制大一新生住宿,并且不定時會有宿管阿姨查寢。
當然,如果真有事情要留宿校外,或者有急事回不來,可以找輔導員請假。
但是池旎卻忘了請假的事情。
消息再往下,是她室友們打來的電話。
其中還夾雜著輔導員打來的一條,和池逍打來的好幾通電話。
最后一條是池逍的留言——
【人呢?輔導員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池旎雖然一向不愛守規(guī)矩,但是很少去破壞什么規(guī)矩。
除非特別不爽,一般還是會按照規(guī)矩行事。
她是真沒想到,就偶爾一次留宿校外,竟然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像是看出了她的苦惱,裴硯時跟著坐了起來。
他一如既往地守著邊界感和分寸感。
視線沒往她手機上落半分,只是看向她,語氣帶著關(guān)切:“怎么了?”
他身上的睡袍起了褶皺,鎖骨往后脖頸處還有幾道若隱若現(xiàn)的抓痕。
就單單往這兒一坐,都帶著勾人的意味。
男色誤人,簡直是男色誤人!
“都怪你。”池旎嗔了他一眼,把鍋全往他頭上推,“昨天為什么不提醒我請假?”
裴硯時順著她的話應(yīng)聲:“確實怪我。”
當時她篤定地說要跟他一起睡時,他意以為她已經(jīng)請了假,確實也沒再提醒。
后面意亂情迷中,他有看到她的手機屏幕閃爍,但也沒把注意力放在上面。
他抬手幫她理了理頭發(fā),又溫聲安撫:“不是什么大問題,我來解決。”
如果單單只是查寢時被抓到?jīng)]在學校住,那確實不是什么大問題。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輔導員知道了,還給池逍打了電話。
池旎咬了咬嘴唇,解釋道:“我哥知道了。”
池逍知道了,意味著池明哲可能也知道了。
這已經(jīng)不在他的能力范疇之內(nèi),也不是他能幫她解決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不是誤解了她的意思。
裴硯時聞言頓了一下,繼而唇角微微扯起,帶著些自嘲開口:“還在……在意他的想法嗎?”
池旎一開始只是覺得,事情鬧得這么大,有些棘手。
說池逍知道,也只是提醒裴硯時,她家里人知道了她夜不歸宿的事情。
不是在意他的想法,只是覺得逃了一次住宿,驚動了這么多人,很丟人。
如今經(jīng)他這么一問,池旎也忽然間醒悟過來。
她好像,已經(jīng)沒那么在意池逍的看法了,也不再會因為他隨意的一句話就慌神半天了。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開始變得不在意他了?
裴硯時還在等著她的答案。
她輕輕蹙了蹙眉,神色卻坦蕩:“沒在意。”
池旎給幾個室友一一回了消息,報了平安也表示了感謝。
又給輔導員留了言,道了歉表示忘了請假。
解決完這些不棘手的,池旎深吸了口氣,在池父沈母和池逍都在的四人群里,發(fā)了條欲蓋彌彰的消息。
【紀昭昭失戀了,昨晚我在陪她,就沒回學校住,輔導員沒找你們吧?】
下一秒,池逍私聊的消息便彈了出來。
是一條語音附帶著一張圖片。
【池旎,是紀昭昭變性了,還是我他媽的眼瞎?】
【圖片】
池旎將語音轉(zhuǎn)了文字,雖然沒聽,但從文字就能看出,他聲音帶著怒意。
圖片是她公寓門崗處的監(jiān)控截圖。
內(nèi)容是她和裴硯時并肩往公寓樓的方向走,右下角的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十七分。
池旎手一抖,手機險些砸到腿上。
她現(xiàn)在所住的這所超大平層的公寓,是池氏旗下的樓盤。
池明哲當初劃給池逍和她一人一套,本意也是離校進,彼此還能有個照應(yīng)。
池逍能拿到門崗的監(jiān)控截圖不足為奇。
謊言被拆穿,池旎還沒想好接下來怎么回復,就看到池逍的消息再次彈了出來。
這次是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