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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先滑跪道歉!
決定開這本文前,是三次元工作變動后剛穩定下來的那段時間,當時是想把他們當成繁忙工作之余的精神寄托的。
如果你知道我每天加班到晚上七八九點回到家還要敲鍵盤到一兩點,會不會也覺得我很命苦?
這是開文之后我朋友每次找我聊天,我經常回她的一句話(笑
但是其實我心底里并沒覺得有多苦,他們現在確實是我釋放三次元壓力的一種方式,是我的一個精神寄托。
雖然爛爛的數據一直在教我做人(點煙,但我還是很愛很愛他們。
所以追更的寶寶們可以放心,雖然卡文或者調整心態的時候可能會寫得慢些,但我真的不會棄坑的(握拳!
第28章 那叫亂、倫,哥哥。
人在氣極的時候, 總會說出一些掩藏很深的心里話。
池旎本能地以為池逍口中的他是指岑妄。
以為他還是打心底里認為,她不知檢點,可以任人玩弄。
她自嘲地笑了笑, 原本緊繃的身體癱了下來,不再有任何反抗, 行尸走肉般問他:“你想怎么碰我?”
“需要我脫衣服嗎?”
池逍的話音落,整個人也是愣了一下,聽到池旎的話后,他開始有些慌神兒。
他把池旎放下來,扶著她的肩膀, 迫切地解釋:“妮妮,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聽我……”
“裴硯時那個窮酸樣兒都能上她, 我為什么不能?”
池旎紅著眼眶打斷了他, 一字一句地去復述當初岑妄說過的話。
她盯著他問:“那你解釋一下, 是這個意思嗎?”
他都能碰你,我為什么不能?
和岑妄如出一轍的反問。
不是這個意思, 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聽出了池旎當前憤怒的點并不是因為他的越界, 而是還在為他之前說過的話耿耿于懷。
池逍咬著牙點了點頭, 又扯起唇角嗤笑了聲:“池旎,你他媽摸著自己良心問問, 這些年我什么時候對你說過一句重話?”
“非要因為從別人那里聽來的一些話, 和我賭氣是嗎?”
“別人那里聽來的?”池旎敏銳地抓住他話里的關鍵詞,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是岑妄污蔑你嗎?”
空穴來風,必有其因。
岑妄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地說, 池逍不認她這個妹妹,池逍認為她不知檢點的性子只會給池家丟人?
池逍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壓著火深吸了口氣,下巴點了點車門的方向:“上車,我們好好聊聊。”
他每次都是這樣,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覺得她是小孩子,覺得哄兩句就能好,好像從來沒有想過向她道歉。
池旎沒能如他的愿,也沒再去反駁些什么。
她笑了
笑:“我沒生氣,也沒賭氣,畢竟你說的都是事實。”
像是知道這次拗不過她,池逍語氣放緩,不知道是在為自己辯解,還是真的在和她講道理。
他一副長輩的姿態:“池旎,換做你是我,看著自己的妹妹跟著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你不生氣?”
“就因為我酒后的一句氣話,就因為裴硯時,不認我這個哥哥了是不是?”
池旎沒回應他的問題。
她彎起眼角接著說:“我確實不知羞恥,昨晚,我和裴硯時不僅親了還睡了。”
“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困嗎?”
沒等著他回答,池旎后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她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唇瓣一張一合,坐實了他安給她的罪名:“因為——”
“我爽了一夜。”
聞言,池逍面上的怒火仿佛再也壓不住。
“操。”他拳頭一瞬間攥緊,后槽牙似乎都要咬碎,像是帶著全部怨氣,惡狠狠地吐出三個字,“裴硯時。”
片刻后,池逍呼吸放緩,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他再次去扶她的肩膀,抖著手確認:“妮妮,他真的……?”
池旎側身躲開他的觸碰,又把話題繞了回來:“裴硯時能碰我,岑妄也能碰我,但是你不能。”
“我可以和他們親親我我,和你……”她停頓了一下,彎起眼角笑得人畜無害,“那叫亂、倫,哥哥。”
話說完,池旎沒再去等池逍的反應。
她挺直脊背,與他擦肩而過,往四合院的包廂方向走。
胡同里的穿堂風掠過,吹得人眼睛又酸又澀。
池旎忽地想起之前網上很火的也很矯情的一句話。
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銀針。
違心的話說出口的那一刻,五臟六腑確實像在銀針中滾了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