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腦海中博弈了一番,池旎咬了咬唇,最終下定了決心:“我去附近開個酒店。”
裴硯時聞言腳步頓住,右手緊握的牙簽再次刺破掌心。
血珠順著手指蔓延,再次浸濕了已經干涸的血痕。
會所內燈光昏黃,會所外燈光晃眼。
池旎從頭到尾,都未曾注意到他手掌的異常。
見他停下,池旎自顧自地接著說,不知是在說服他,還是在說服她自己:“反正我都親過你了。”
“和你做.愛,我又不吃虧。”
她的聲音不大,卻勇敢又無畏。
裴硯時唇角彎起,一步步逼近她,俯身,視線落在她的唇上。
他嗓音喑啞得不成樣子,卻還在禮貌地確認:“可以嗎?”
臉頰上是他噴薄而出的,灼熱的酒氣。
染了情欲的眼底勾人又繾綣。
池旎眼神有些閃躲,氣勢上卻不服輸:“來吧,當然可以。”
裴硯時視線上移,左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是么?那你在緊張什么?”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催|情|藥的作用。
平日里光風霽月的人,此刻有些陌生。
他周身的皂莢香將她籠罩,薄唇一張一合,像是帶著致命吸引力似的。
她的心神全被攪得一塌糊涂。
哪還是什么高嶺之花,分明是只狐貍精。
哦不,是只大尾巴狼。
“池旎。”裴硯時沉聲將她的思緒喚回,松開了勾起她下巴的左手,又將右手抬到她眼前。
仿佛剛才的舉動只是為了給她一個教訓,他不緊不慢地說:“遇到這種事情,要去醫院。”
掌心的傷口還在溢血,紅得扎眼的血跡仿佛在告訴池旎,他能忍到現在,全是它的功勞。
池旎總算清醒了過來。
不知是受了顏色教材的荼毒,還是浸染了煙酒氣大腦發昏。
她竟然一時忘了,現實中遇到這種事情,是要報警是要去醫院的。
池旎抓住他的手掌幫他止血,而后喊來李叔將他們送到最近的醫院。
池逍打來電話時,裴硯時已經掛上了點滴,昏昏睡去。
可能是見裴硯時的電話沒打通,他又給池旎打來。
電話里的男聲帶著咬牙切齒:“人呢?在哪兒?”
將近半個月沒給她發過任何消息,大半夜打來電話質問她人在哪兒?
池旎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沒吱聲,直接賭氣地掛斷電話。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通知欄彈出一連串的消息。
【和裴硯時在一起是不是?】
【他對你做什么了?】
【他今天只要敢碰你,我跟他沒完。】
……
可能是見池旎遲遲不回,他態度又軟了許多。
【妮妮,是不是受傷害了?】
【告訴哥哥,你在哪兒?我接你回家。】
……
池旎也沒蠢到看不出池逍字面意思的地步。
只是,他不是在國外嗎?
他怎么知道今晚她和裴硯時在一起?
又怎么知道裴硯時今晚可能會對她做什么?
一天下來發生了太多事情,池旎覺得腦容量快要爆炸。
已經臨近凌晨,身體也剩下緊繃之后的疲憊。
她揉了揉太陽穴,決定今天就不再深究下去。
池旎讓李叔幫裴硯時找了護工,繼而回了家。
到家時,池父池母已經睡去,并沒見到池逍的身影。
池旎只當他人還在國外,回房間洗漱一下就沉沉睡去。
這一夜,她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
醒來時夢境的內容已經全部忘記,隱約記得和裴硯時有那么一絲關聯。
想起裴硯時,池旎連忙起床洗漱好,讓阿姨打包了一份早餐,徑直去了醫院。
進入病房的時候,池逍正在裴硯時的床尾站著。
池旎有些驚訝:“你怎么在這兒?”
池逍嗤笑了聲,不答反問:“你呢?怎么在這兒?”
明知故問。
池旎晃了晃手中的飯盒,說得理所當然:“給裴硯時送飯。”
池逍雙手環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池旎,不是不追了么?”
池旎又回想起他出國前,他們的那場對話。
她抿了抿唇,沒吱聲。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打破了病房內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