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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游戲畫面到戰斗模式再到和npc活動的一些小細節,和池旎上次試玩的demo幾乎是一模一樣。
只是這個游戲宣傳片右上角印了個大大的極影logo。
也就是說,在游戲開發者大會前一天,池家旗下的極影游戲搶先他們一步,對外發布了這款游戲?
莊文杰嘆了口氣,話里也染著些疲憊:“說實話,池旎妹妹,極影這次做得確實挺惡心人的。”
“仗著我們沒權沒勢,也沒時間和精力維權,把我們的心血據為己有,還斷了我們的后路。”
池旎確信自己沒有向池明哲甚至池家的所有人,透露過任何游戲相關的事情。
而且她那天也只是試玩,并不懂代碼運行的底層邏輯,不可能copy一份一模一樣的游戲給到極影。
只是他們實驗室進出都要刷臉,一直不允許外人隨意進來,保密信息做得也很到位,極影又是怎么竊取的他們的游戲呢?
一切都太過巧合,若池旎不是當事人,她甚至都要懷疑一下她自己。
池旎抬頭,盯著裴硯時的眼睛,問道:“你真的相信不是我嗎?”
眼前的人沒有絲毫猶豫,答得斬釘截鐵:“這件事情與你無關。”
話音落,裴硯時手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垂眸看了眼,又面無表情地摁滅。
池旎的視線也隨著聲響移動,可惜他息屏太過迅速,她只隱約看到幾個字——
【晚上……,…44包廂見……】
池旎張了張口,剛想問是誰發的,卻被裴硯時給打斷。
他看了眼時間,又開始趕人,似乎并不想讓她趟這趟渾水:“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
池旎向來不是聽話的主兒,也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看著他的眼睛,接著問:“那你覺得是誰?”
裴硯時這次卻猶豫了片刻,才含糊開口:“還需要調查。”
池旎沒罷休,還有種逼問的意思:“你打算怎么調查?”
聞言,裴硯時閉了閉眼,再睜眼時語氣也帶了些強硬。
他再次強調:“池旎,我說過,這件事和你無關。”
作為這件事的唯一嫌疑人,她都被人指著鼻子罵了,怎么可能還和她無關?
池旎下巴揚起,說得明確:“裴硯時,我現在也告訴你,我需要證明我的清白。”
裴硯時神色微怔,而后好似沒轍了,又好似在保證:“我會向他們證明。”
“我不需要你來證明。”池旎抬手點了點李誠,咬著牙笑,“我會親自找到證據,讓他向我道歉。”
明確知道從裴硯時這里找不到什么證據,也套不出什么話來,池旎也沒再多留,打算回去從池明哲那邊入手。
回去的路上,池旎先讓李叔順路送她去了趟極影游戲。
剛踏入極影公司的大門,就意外碰到了岑舒。
岑舒似乎并不驚訝她會來,笑著打了招呼:“又見面了。”
gvest并不是池家的產業,一個服裝品牌和極影游戲應該也八竿子打不著。
與岑舒的態度相反,池旎對她的出現感到驚訝。
池旎面上維持著客套的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好久沒見,岑總這是跳槽了?”
“我又不懂游戲,挖我來當擺設嗎?”岑舒這次講話倒沒有上次惹人嫌,她揚了揚手中的飯盒,解釋,“我弟弟最近加班加得胃病犯了,我來給他送飯。”
池旎敏銳地捕捉到她話里的關鍵詞:“你弟弟?”
似乎也知道池旎好奇的點在哪里,岑舒笑了笑,答得自然:“極影是我弟創辦的。”
池旎本身對游戲并沒什么興趣,對市面上的游戲公司了解得也不多。
只聽池明哲偶爾在餐桌上夸贊過,說極影是為數不多的黑馬。
按理說自己當決策者去拉投資,比被收購去當執行者要好上太多。
既然是黑馬,有著無限潛力,為什么……?
池旎還是將疑問問出了口:“為什么愿意被池家收購?”
岑舒看了她一眼,說得意味深長:“當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背靠大樹好乘涼,說得直白點,就是趨炎附勢。
池旎心思還放在極影偷游戲的事情上,對岑舒的話也多了幾分嫌惡。
她點了點頭,笑道:“那祝你們能安穩度過這個涼爽的夏天。”
岑舒像是沒聽出她的陰陽怪氣,頷首應聲:“借你吉言。”
一番寒暄也得到了些有用的信息,但是岑舒畢竟不是極影的負責人,池旎也沒打算從她口中再問出些什么,于是她隨便找了個說辭告別。
她與岑舒擦肩而過后,又被岑舒喊住:“對了,裴硯時不是你男朋友吧?”
突然提到裴硯時,池旎覺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