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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追,總比不能追強。”
池逍沒聽清:“嗯?”
他尾音懶洋洋的,仿佛并沒把她剛才的話放在心上。
池旎轉頭看向他,忽地問:“池逍,我也不差吧?”
池逍余光看了她一眼,笑著承認:“嗯,不差。”
車窗外靈金色的陽光掃落進來,忽明忽暗地落到他的臉上。
他神色依舊自然又坦蕩。
池旎知道,他從來不吝嗇對她的夸獎。
但是她這次想聽的不是這些,她下巴微揚,接上他的話:“那我們打個賭。”
聞言,池逍打著方向盤,饒有興致地問:“賭什么?”
池旎彎唇,下定決心般揚聲:“賭我一個月內,必追到裴硯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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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戀愛么,不得偷偷談才刺激
池旎的話音落,池逍一個緊急剎車,扭頭看她。
剎車的余震促使池旎攥緊安全帶蹙了蹙眉,而后抬眼對上他的視線。
車內沉寂了幾秒,池逍神色復雜地收回目光。
他扯起唇角笑了聲,又恢復些懶散勁兒:“就這么想談戀愛?”
為了試探或較勁兒,人們總喜歡做些極端或者激將的事情。
慌不擇言也好,口是心非也罷。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很難再有挽回的余地。
他都能談,為什么她不能?
池旎也沒想挽回些什么,她不答反問,視線依舊落在他的臉上:“你不敢賭嗎?”
“成,賭。”池逍拖著尾音笑,又不以為意地偏頭,仿佛有十足的把握她會輸,“輸了怎么辦?”
“我不會輸。”池旎語氣篤定,停頓了片刻,又接著說,“你輸了,就和你現在的女朋友分手。”
池逍聞言有些好笑:“為什么?”
池旎說得理直氣壯:“我不喜歡她。”
“都沒見過你嫂嫂呢?”池逍被逗笑,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悠悠開口,“怎么就不喜歡了?”
方才池逍的那通電話,她雖沒聽清對面都說了些什么,但知道他應下的事情很少反悔。
池旎彎了彎眼角,順勢應聲:“你等會兒不是要去見她嗎?帶我一起吧,剛好見見。”
知道被她繞了進來,池逍也不急著否決。
他挑眉:“怎么?要去當電燈泡?”
“你女朋友也沒那么見不得人吧?”池旎完全不按他的套路出牌,“要是覺得我會打擾你們約會,那就喊上裴硯時,哥嫂為妹妹助攻,不過分吧?”
望著她那雙狡黠的眼睛,池逍“嘖”了聲,屈指敲了下她的額頭:“當初就不該讓裴硯時給你補課。”
突然扯到補習上,池旎沒聽太懂:“和他有什么關系?”
“近墨者黑。”池逍再次發動車子,手打著方向盤掉了車頭,又確認道,“確定不回家補覺”
昨晚睡得并不好,醒來時大腦昏沉頭又痛,池旎跟池逍走的本意也是要回家補覺的。
但是路上這場對話,讓她無心再回去安安穩穩地休息。
于是,她逞強:“昨晚睡得很香,我不困。”
池逍哼笑,話里染著點陰陽怪氣:“平日里換床被子都吵著睡不著,怎么到裴硯時家就不認床了?”
“我也奇怪呢。”池旎笑瞇瞇地應聲,“可能他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吧。”
副駕駛的座椅被猛地放倒,池旎身體隨著椅背本能地向后仰。
她驚呼:“你干嘛?”
池逍收回落在操控臺上的手,嗤笑了聲,沒再和她爭辯下去:“遠著呢,車上睡會兒。”
車開得快又穩,池旎躺倒,卻并沒睡著。
她閉著眼睛假寐,腦海中全是這兩天干的荒唐事兒。
雖然這和她想象中的十八歲并不一樣。
但是此刻的她有人偏愛,有人兜底,也并不覺得將來某一天,會因自己如今的所作所為感到后悔。
目的地的名字叫“迷宮”。
池旎之前聽紀昭昭提起過,是今年年初新開的,特別火的一個酒吧。
店內裝修是港式風格,白天只開一層,賣糖水。
晚上兩層全開,有歌手駐唱。
畢竟是酒吧,店鋪的噱頭自然在晚上。
據說酒吧每晚一首主題歌,調酒師根據主題現調酒水,顧客可用歌詞命名。
更大的噱頭,是酒吧的老板娘。
人人都傳,酒吧老板娘風情萬種,歌喉更是一絕,每月21號會來蒙面駐唱。
池旎當時被紀昭昭說得極為好奇,只可惜年齡沒到,一直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