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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迎的話聽了太多,會恍惚覺得他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情到濃時,溫頌問他:“顧斯衍,想娶我嗎?”
顧斯衍愣了好久,才啞笑應聲:“做夢都想。”
做夢都想。
那不做夢呢?
那夜浮浮沉沉,她的問題也被淹沒在近乎窒息的吻中。
溫頌知道——
他們之間,本就是一場荒唐夢。
4.
聽聞顧家聯姻那天,溫頌連夜收拾行李,走得干脆。
大洋彼岸的接風宴上,友人出言寬慰她。
溫頌只是不以為意地笑:“玩玩罷了。”
酒局散場,顧斯衍風塵仆仆地追來。
他壓著怒氣把她逼至墻角,一字一頓地咬牙質問:“溫頌,誰他媽和你玩玩?”
第2章 提線木偶的滋味兒,很爽么?
初春的這場雪并沒有減停的跡象。
冷空氣卷著淡淡的玫瑰香闖入鼻腔,又消失不見。
熟悉到讓人喉嚨發澀、發緊。
身側的王特助見池旎兩人過去,翻了下手中的平板,接著匯報:“裴總,剛剛公關部已經把裴氏想和池氏的合作消息放出去了,就等著……”
裴硯時視線停留在原地,喉結滾了滾,忽地開口,打斷了他的話:“你回趟頤和景苑,幫我取個東西。”
突如其來的命令,促使王特助愣了一下。
意識到裴硯時沒有要走的意思,他開始有些著急。
王特助組織了下語言,再次提醒:“裴總,老宅那邊來催了好幾次,說賓客已至,請您盡快回去。”
裴硯時目光依舊落在遠處,手掌微微收緊,掌中的一顆玫瑰耳釘扎入指尖,滲出鮮紅的血珠。
他低頭,拇指輕輕一捻,將血跡擦掉,面上不帶任何情緒:“給老爺子回個電話,就說——”
“明日,我會去祠堂領罰。”
這便是今日不打算回去的意思了。
王特助原本以為,裴硯時今日來參加這場婚宴,無非是露個面,好讓財經媒體對他們放出的消息,有據可考。
可誰知,裴硯時在這廊檐下,一站就是兩個小時。
其間免不了有人過來攀談,但他回絕的理由通通是賞雪。
真的是在賞雪嗎?
王特助心底存疑,卻不敢問。
如今合作
的消息已經放出,婚禮儀式也已經結束。
于情于理,他都該回去了。
“裴老夫人為了籌備您這場生日宴,花了不少心血,您何苦……”
何苦在這大好的日子,在冰天雪地里站著,辜負老人家的好意,還平白挨場罰。
王特助慣會察言觀色,話說了一半便知道已經改變不了裴硯時的決定。
他嘆了口氣,聽從裴硯時的安排:“好的,我這就去頤和景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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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室內,紀昭昭換了禮服,一邊補妝一邊和池旎八卦。
從明星丑聞講到豪門秘辛,講到最激動的時候,剛好被敲門聲打斷。
“誰啊?”紀昭昭不滿地嘀咕了句,而后又拍了拍腦袋,“哦,應該是你的鞋子到了。”
沒等池旎先起身,紀昭昭把口紅放下,徑直去開了門:“這里的侍應生辦事效率還挺快。”
然而,反鎖的門被打開,門外并沒有侍應生的蹤影。
門口地面上放了個石綠色絲綢質地的盒子,大小和形狀看上去像是鞋盒。
紀昭昭沒多想,將盒子拿進來,當著池旎的面打開。
里面是一雙高跟鞋,剛剛好是池旎的腳碼。
“奇怪了,不是讓他送雙平底鞋嗎?”紀昭昭本能地疑惑,拿出鞋子又反應過來,“誒?這鞋子怎么看著有點兒眼熟?”
作為時尚工作者,在紀昭昭打開盒子的那一瞬間,池旎就已經看出了,這款鞋子是哪個品牌,又出自哪位設計師之手。
池旎聞言應聲:“是cl的春季限量款新品。”
紀昭昭腦子宕機了片刻,將鞋子舉到池旎眼前,似信非信地確認:“這一款高跟鞋全球發售不超過十雙,就連我都只看過圖片,你確定不是高仿?”
池旎搖頭,將她的懷疑否認:“不是。”
出于池旎專業的信任,紀昭昭點了點頭:“好吧,那么問題來了,侍應生從哪兒搞來的這么一雙鞋?”
紀昭昭這次的關注點罕見地和池旎同頻。
她們要的是平底鞋,侍應生不可能違背命令,送一雙高跟鞋過來。
而且送來的還是,一頂奢品牌的限量款新品。
池旎視線落在石綠色的盒子上,無端想起一個人,也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一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