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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將他們一鍋端了,柳季安又給通州知府打了招呼,將他們給送進大牢。
應歡想要報復,最大的仇人可不就是他們兩人。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將目光落在柳季安的身上,想要勾引他,挑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然后逐個擊破。
只是她沒想到,柳季安根本不吃她那一套,這才無奈放棄。
“她雖然放棄了挑破我們之間關(guān)系的計劃,卻將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一定已經(jīng)與村里不少男人有了首尾,她想要靠著收攏他們來對付你我。”
“而柳瘸子就是其中之一,他娘或許并非失蹤。”
并非失蹤,那便只能是被殺。
柳季安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是他故意將應歡跟柳瘸子放到一張床上。
原本是要給她些懲罰,讓她知道膽敢算計他的代價。
沒想到倒是成全了她,甚至害了一條人命。
“咱們現(xiàn)在不知道她究竟拉攏了哪些人,但其心可怖,怕是早晚都會鬧出禍事來,還需提前防備,我去見村長。”
說完,柳季安焦急轉(zhuǎn)身回去找村長。
沈清歌阻止道:“現(xiàn)在應歡和柳瘸子都在那,你貿(mào)貿(mào)然去只會打草驚蛇,我們先回去,等天暗下來再說。
等到冷靜下來,柳季安知道剛才確實考慮不周。
但一想到應歡這只毒蛇似的女人,柳季安總覺得心中不安。
他拉著沈清歌認真叮囑道:“媳婦兒,你這些日子要多當心,我擔心她會對你動手。”
沈清歌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手上的溫度很高,讓她覺得有些燙。
“遇上我該害怕的人是她才對,“沈清歌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手從柳季安手中抽出來。
“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身上的毒雖然已經(jīng)完全清了,身體還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真打起來,你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柳季安察覺到她眼神里的嫌棄了。
他明明一直都是很強的,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在她面前展示而已。
等有了機會,一定要好好證明自己。
柳季安傲嬌地昂了昂頭,到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有多厲害了。
…
回到棚子里,他們將發(fā)生的事情和猜測單獨告訴柳父、柳母。
柳父聽完頓時火冒三丈:“柳瘸子這個混賬,竟然連自己的親娘都…”
柳瘸子的娘雖然對外人厲害了些,但對柳瘸子這個兒子確實好得不得了。
當初柳瘸子從山頭上退下來摔斷了腿,是他娘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借銀子給他請大夫。
后來柳瘸子的腿雖然治不好,他娘扛起家里的農(nóng)活養(yǎng)著他。
沒想到最后竟然是這樣的結(jié)局。
想起來柳母都覺得后背發(fā)涼。
見老兩口如此難過,沈清歌說道:“爹娘,現(xiàn)在這些都還只是猜測,或許…她沒事。”
沈清歌實在不會安慰人,只能求助地望向柳季安。
接收到她的求助,柳季安趕緊出言附和:“是啊爹娘,現(xiàn)在一切都還真是猜測,只要沒被證實,就不一定是最壞的結(jié)果。”
“況且現(xiàn)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應歡此人絕對不簡單,而且居心不良,咱們得跟村長通個氣,早點兒防范起來才是。”
“你說的對,”柳父立刻打起精神,“我這就去找村長。”
柳季安叮囑道:“爹,這件事一定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免得打草驚蛇。”
“我知道。”
…
這幾天他們繼續(xù)正常趕路,隊伍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的事情。
只是柳瘸子他娘一直沒有找到。
大家都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逃荒這一路上危機四伏,他們?nèi)硕嗖抛屍渌瞬桓矣J覦。
可柳瘸子他娘一個人,怕是早就不知道被誰給害了。
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大家一想到他娘可能已經(jīng)沒了,心里難免不適。
所以隊伍里的氣氛很低迷。
被柳父提醒過的村長,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去難過。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村長對柳季安和沈清歌的提醒非常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