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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往巡視的警衛將礦場包圍了起來,嚴絲合縫, 不留任何空隙。
黑色的越野車穿過狹小的的公路, 緩緩駛向了礦場,正要開進去卻被巡視的警衛員攔了下來。
“干什么的?”警衛員厲聲問道,這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圓臉劍眉, 看起來頗有氣勢。
他攔住了這輛黑色的越野車,見著車停了下來,又立馬上前敲了敲車窗。
不一會兒車窗慢慢搖了下來,一張黑色的名片遞了出來。此時的圓臉的警衛員也看清了車內坐的人。
后排坐了兩個青年男人, 一位穿著灰色的冬款西裝帶著金絲邊的眼鏡, 長相冷俊看起來像是個業界精英。
而他身旁的男人, 則是一身純黑色冬款西裝,每一個細節的井井有條看起來一絲不茍,冷眉眼眸深邃,鼻梁高挺,棱角分明,周身散發著清冷華貴的氣質。一看便知身份尊貴,讓人心生怯意。
圓臉警衛員立馬緩和了態度道:“不好意思,這里是機密場所,閑雜人等不能進去。”
黑色西裝男人面目表情,而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名片,遞給了眼前這個圓臉的警衛員。
圓臉的警衛員拿起黑色名片一看,那張本來剛毅肅穆的臉,立馬換上了恭敬的神態,客客氣氣的開口道:“原來是上面的人,您好,尉少校在里面等您。”
金絲邊男人微微朝圓臉警衛員示意,隨后搖起了車窗,整個場景短短幾分鐘內并沒有任何的話,這種略微帶有壓迫感的一幕卻讓圓臉的警衛員心有余悸。
目光望向了,已經開了進去的黑色的越野車。
礦場內搭了一個臨時的帳篷,用于辦公休息。
不過布置確實簡陋了點,越野車停在了帳篷的不遠處,傅景琛下了車,一掃眼前的一切,冷眉一皺,略微有些勉強。
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是傅景琛的助理向文,向文隨后也下了車給司機老徐打了個招呼便走到了傅景琛的身旁:“傅總到了。”
深邃的眼眸微微有些幽暗,邁著一雙長腿向帳篷走去。
帳篷內,溫度要比室外高了不少,一群青年男人圍坐在桌子前,正位坐得的是穿軍裝的尉恒修,而一旁則是霍滄橋,順著是京城宋家的宋淮安,另一位是海港的孫天耀。
沒想到這荒野破地兒,還將這近些年來的風流才俊聚集了起來。
商人而言,無利不談。
前幾年正是礦業發展的黃金時間,一時間國內風起云涌,競相朝煤礦業奔去,再來就是煉鋼業,國內飽和后,這些賺了大錢的人就開始做起了外貿生意,總而言之政策局勢在哪兒,他們就做哪門生意賺哪門錢。
不過由于國家體制的原因,真正暴富的產業做私企的確實接觸不了,譬如軍工,石油,天然氣。
即便是沒有拿到這種暴利的項目,這些個帶頭吃螃蟹的人,早就賺的盆滿鍋滿。加上**是永遠都不會滿足的,隨之而來企業越做越大,壓力也越來越大。
能夠在現行體制之下獲得如魚得水的企業家,背后多半有人在機關政府撐著,可謂是為人民服務。
錢權本來就是融為一體的。
即便是霍滄橋在看不起離著家世門庭差了一截的孫宋兩家,也不敢輕易的放松警惕,輕敵始終是商場大忌。
“梁書記已經確定這片稀土交由我們幾家開發?”孫天耀坐姿有些散漫,挑眉一問。
他的舉動自然被在座幾位人精都看在了眼里,做軍人一向紀律嚴明,對于這種散漫的人,實在提不起什么好感,冷冷回了句:“我只負責帶你們考察而已。”尉恒修是軍人自然不摻和進這些事里。
尉恒修話一說,頓時讓孫天耀有些難堪,又想到出門前父親孫振凱交代的事,深知這時候可不是計較的好時機,冷哼一聲便沒做聲了。
此時的氛圍有些沉悶,霍滄橋放在桌子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半晌這才開口,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聲音帶著一絲敬意:“尉少校,梁書記那邊的意思,我們也明白,不過為何今日突然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
說道這里宋淮安,孫天耀也被吸引了,靜靜等候尉恒修的下文。
“這個項目,梁書記分給了四家公司,今天那家公司的負責人也要來跟在座的各位洽談。”尉恒修回了句,立馬又將目光放在了在座幾位人的身上。
霍滄橋垂下眼眸,手指微微顫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本以為就三家,沒曾想居然還冒出了第四家,暗罵梁這個老狐貍,看來也不太相信他,這是準備找人來跟他制約與平衡了。
蛋糕雖大,可也經不起那么多人來分,這突然而來的第四家打破了在場的平靜的氛圍,略有有些壓迫感。
尉恒修不太喜歡商人,這種□□裸的唯利是圖,跟單純的軍營生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時候的尉恒修大概還不知道,軍營生涯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人心在哪里都是如此的可怕,而他不過是受到了祖輩的蒙陰,沒有真正接觸丑惡的人性罷了。
不過天底下哪有那么一帆風順的道路?
至少他算是在許珞虞面前栽了一個跟頭,不過此時的尉恒修全然不知而已,未來還有更大的風云變幻來摧殘這個英俊的少年郎。
“梁書記果真是深謀遠慮。”霍滄橋即便是再不樂意,也得繃出一抹笑容,奉承道。
“稀土礦,是西北未來發展重要的組成部分,于情于理上頭在這里也非常的慎重。”咬文嚼字的事還是需要干。
宋淮安與孫天耀相視一眼,兩人深知本就拿不到多少的資源,這才這怕更加岌岌可危了。
霍家占了大頭,他們兩家不過陪襯著好看些,這一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不過哪怕是一點殘渣也比在公司焦頭爛額來得輕松。
再者這本來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在由此跟政界人搭上了關系,得了賞識指了國家政策的變化,也好讓他們趨利避害,即便是這頭等功不是他們兩家的,也能夠沾親帶故得點好處。
尉恒修家世背景在哪里,霍滄橋也略有耳聞,知道他背后是有滔天的實力,不然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郎怎么能夠做到現在這個位置。
“我們當然明白,既然梁書記叫了我們三家,自然是對我們幾個人的看重。”霍滄橋那里敢跟從政的人作對,有錢又如何?
若是沒有權利的袒護,所有的紙醉金迷都不過是一盤散沙風一吹也就散了。
在一切強權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華而不實。
“不過就不知道這另外一家是誰?”霍滄橋朝著尉恒修詢問道,這個來人是誰尉恒修肯定是知道的。
他之所以想要提前知道這來的第四家公司無法是準備換個方案,來應對可能有些窘迫的局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