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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家雖然看似身家頗厚,不過子孫這輩沒能有幾個拔尖的,于霍家而言不足畏懼。
平日里一向沉穩的霍滄橋,這時候也算有了絲得意。
“梁書記呢?”霍滄橋問。
“梁書記在京有事就暫且不來了,投標的事等你們聽了專家組的意見后,再來京跟他討論定奪。”
“那就麻煩尉少校了。”
“這是應該的。”
“既然其他兩家公司還沒有來,那到時候都到了,再談后面的事吧。”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霍滄橋才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在這里耗著,立馬就有了告辭的意思。
“也行,到時候我通知霍總吧。”
“那就麻煩尉少校了。”說完霍滄橋就離開了礦地,尉恒修自然不予挽留,他還算著時間去請她吃飯。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尉恒修平日里剛毅冰冷的臉微有了絲笑意。
“兄弟們準備收拾換班,去吃羊肉。”這礦場大,有一里多巡崗放哨基本三班倒,他們這一六十幾號人,分成了三個小隊替換著來。
不過兄弟幾個也暗想,他們這些個上陣殺敵的解放軍居然干起了保安的事,也真夠憋屈的。
不過還是那句話,為人民服務嘛,畢竟這礦一開采,西北人民也會受益匪淺,說不定還能脫貧致富,想想哥們幾個頓時覺得渾身有勁。
于揚進城買了五頭大肥羊,現宰現殺,吩咐伙食堂師傅后,就準備去礦地找尉恒修,炫耀炫耀,沒想到就被尉恒修叫去喜來旅館接人。
心里可是千萬般的不樂意,他這凳子還沒有坐熱火,就又被使喚了。
等會就要去尉恒修那里吃晚飯,許珞虞到了房間卸了她這一臉冷艷的妝容,露出了干干凈凈的眉眼,尉恒修不比其他人男人,涂脂抹粉這種事于他而言,那簡直就是減分。
這當兵的男人,在欣賞美方面大多數應該都是以素靜淡雅為美。
不然尉恒修在聽到她是做模特的時候,那有些異樣的神色是做給誰看的?
想到這里,許珞虞只簡簡單單抹了點面霜,擦了點口紅,換了身淡青色的羽絨服。
忽而又想起了尉恒修遮住的軍銜,立馬掏出了手機上百度查詢,將華國的軍銜反復看了好幾遍,牢記于心后這才收回了手機。
在聽見葛青那聲“珞虞,尉教官的人來了。”方才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在鏡子里細細打量自己好幾眼,覺得沒有任何遺漏才放心大膽下了樓。
于揚還真沒想到,本來眼前的葛青已經讓他這個常在和尚廟摸爬滾打的老油條大吃一驚了,本以為眼前的葛青肯定是嫂子,而等著許珞虞出現在他面前,驚艷了他好幾眼。
前前后后打量,圍著許珞虞轉了一圈,而許珞虞被這樣的熱切打量,弄得很是不好意思,雙頰微紅。
在于揚打量她的同時,許珞虞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一米八幾個頭,長相略顯稚嫩的青年軍人,一掃軍裝上的軍銜。
一杠三星,她剛才查過,這隱約應該是上尉的軍銜,而眼前這個男人,也不過二十三四歲。
既然是尉恒修派來的,那么尉恒修的軍銜肯定更高。
本以為尉恒修應該只是大家里有些勢力放進軍營的,怕是沒有自己想得這樣簡單,畢竟這軍銜在他們這個年紀,確實厲害了。
而這樣一來更加確定于揚心里,這是他們大嫂的念頭,這嬌羞的臉色分明就是……
“是大嫂吧?”于揚也是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至少對于他兄弟尉恒修這顆萬年老鐵樹的點點桃色來說是這樣的。
一聽于揚這話,許珞虞臉更紅了:“不是的,我叫許珞虞,她叫葛青,我們是尉教官的學生。”
學生?眼前這兩個漂亮的姑娘會是他那個榆木腦殼兄弟的學生?說是他于揚的學生還有得信,至于尉恒修的還是算了吧。
不過尉教官?
于揚想到了,幾個月錢戰友老劉退役,本來在退役前準備去一個大學的當教官的,沒想到受了傷躺在醫院,教官那邊實在臨時擠不出人手,老劉這才拜托了尉恒修。
怪不得他兄弟,交代自己好好操練弟兄們,而自己消失了半個月,想不到竟然跑去了大學里當教官。
沒想到這一去還再大學里勾搭了個清純的女大學生,這個尉恒修不出手就算了,一出手簡直厲害得不行。
是他小瞧了老尉,畢竟也是京城紈绔堆里的,風流還是沾染了些。
而這下全當做自己大嫂害羞了,畢竟不遠千里來西北看大哥也是不容易,頓時眉開眼笑道:“大嫂,走走走,咱們去吃羊肉。”
說著于揚的熱火勁兒也起來了,一路上調查戶口似的。
終于到了駐扎地的食堂,尉恒修本來是準備親自去接許珞虞的,可是又覺得自己說了讓別人去接,終究腦袋沒有轉過這個彎。
軍營里本就是和尚廟,那里看過什么女人,再加上他們這只精英部隊,那可是常年不著家的。
別說女人,小女孩都不見幾個,常年陪著他們的都是些母蚊子,母蟑螂,對于母蚊子,這些兵蛋子也是倍加珍惜的。
畢竟好歹也是個異性。
這兩個漂亮的女孩一進食堂,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一聽副隊吆喝這是尉哥的客人,這才收斂了不少。
不過這些個兵蛋子眼神可謂是目光灼灼,他們那里見過什么漂亮女孩,還是如此漂亮的,這在他們眼里簡直就是仙女。
有些大膽的都吹上了口哨,許珞虞和葛青那里見識過這個陣勢,立馬羞紅了臉垂下了頭。
一時間,食堂里熱鬧極了。
直到一個挺拔好大的身影出現。
“干什么的,趕緊吃飯去。”磁性的嗓音,厲聲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