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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關于“收銀員”還有一條規則,這條規則往往會被人為到忽視,那就是在她所經營的店鋪內的所有東西都歸她掌控,當然包括攝像頭,只要她想,攝像頭完全可以充當她的另外幾雙眼睛。
那就很有意思了,調查人員想,也不知“收銀員”對于那人有什么好懼怕的,愣是變著法的躲避,生怕照到一點正臉。
風衣男人掐了煙,對于街道對面還在問詢“收銀員”店鋪的楚青格外關注,按理來說在詭異被消滅后,那些曾經有關詭異存在的記憶會完全消除在他們腦海之中,不留半點兒印象。
但楚青好像不僅僅是記著那么簡單。
他瞇起眼睛又觀察了一會兒,在收回思緒后,沒再管電話那頭的逼逼叨叨,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并且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白凈紙張來,平整展開后,依次將人骨筆跟墨水擺放上去。
同時,他干脆利落的抽出針管來,從自己胳膊上面找準位置抽出夠量的獻血后,拿出盛血的器皿將人骨筆放入其中。
在看到血液完全被筆吸收干凈后,它才問出自己心底埋藏許久的問題來,并且根據他的目測,他跟楚青所在的距離絕對不可能超過一公里,畢竟左右不過是一個街道的距離而已。
“我的問題,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詭異?”
一分鐘過去了,人骨筆沒動。
兩分鐘過去了,人骨筆還是沒動。
……
等了整整十分鐘,楚青成功沒了人影,風衣男人也等的不耐煩了,但令他驚喜的是,人骨筆動了,它終于動了!
它自己站起來,沾了墨水后,便速度緩慢的在白紙上面寫字。
風衣男人也看得極為認真。
但奈何人骨筆的字跡太丑了,他也是看了好半晌才看出個所以然來。
人骨筆寫的是,不要問無意義的問題。
*
清晨的電話是連著撥打四遍后,楚青才成功接通的。
按照他對于自己手機上電話聯系人少得可憐,而且少的可憐的那幾個還不具備打電話通知他事情的認知前提下,楚青的第一感覺是騷擾電話。
就在他不小心點開,正打算掛掉時,電話那邊的人主動開口了:“是**區青山精神病院所居住的楚先生嗎?”
可能是覺得問的不足夠詳細,在等了兩秒后又接著補充道:“尾號**45是嗎?”
“是的,”楚青主動應下:“我不買保險。”
“……”
“那個……”對方明顯噎了一下:“楚先生,不知道您還記得自己在兩天前曾經在**平臺上面下單的一筆有關□□,修理窗戶的訂單。”
他道:“我看您把維修費用改到了五百來塊,不知道情況是否屬實,因為大多數情況下,只是維修,費用不會超過兩百來塊的。”
經過對方的描述,楚青這才想起來自己上次被那個修理工拉黑拒絕后,怒而把維修費加了一倍多的情況。
但兩天之內,只有一位真正敢接訂單,不怕有鬼的修理工主動聯系他,這不禁讓楚青對于他的情況比較好奇。
“你不怕嗎?”
“啊?”對方道:“怕鬼出沒?精神病院也是醫院,有人死亡很正常。”
楚青隔著屏幕,聽到了對面傳來的拳頭錘打胸口才能發出的擊打聲。
“楚先生,您盡管放心好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楚青沒搭話,他嗅到了股中二病的濃烈氣息。
在感受到尷尬的氣氛后,對方主動活絡道:“那個……楚先生,有一件事我必須要跟你坦白,我只是在校的一枚準大二學生,平時沒事就愛在平臺上接一些活,但您放心,我經驗十足。”
這一句話,楚青是信的。
畢竟對于大學生來講,能阻礙他們掙錢的除了距離跟能力之外,其他牛鬼蛇神什么的統統不是問題,因為他們比較相信科學(bushi)。
要知道沒錢要比撞鬼要可怕多了。
“行,”楚青道:“只要能修好,上面的標價不會改,標的多少就算多少。”
對方聽見后,聲音是肉眼可見的激昂:“那我等到下午七點就去,待會兒有節體育課,自從我上上次逃課被抓之后,那老師就記住我了,每次必點我兩次名,還特意把我安排到第一排,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壓根兒跑不了。”
楚青不答,他就接著嗚嗚的哭道:“雖然我們只是雇傭關系,但能請您問我一聲‘怎么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