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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漫在一旁聽著,沒忍住冷笑了聲。
“秦姐你笑什么?”
“上次護著她,是因為王雅茹對他而言還是個拿得出手的漂亮妻子。”
見鐘向文和莫新屆時錯愕的表情,秦司漫及時打住,沒再說下去。
如果她的猜測沒錯,王雅茹這次動胎氣住院怕也和蔣家人拖不了干系。
說不定是這個女人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比如離婚之類的。
王雅茹最后生了個兒子還好說,否則,按照蔣珊之前氣勢洶洶安排她出院,絲毫不給任何傷害蔣家后代機會的那股狠心勁兒,難保不會把自己的這個弟媳掃地出門,然后給蔣成另尋一個拿得出手的女人。
蔣珊這個女人能有多狠,秦司漫早幾年就體會過了。
不然秦淮洲的床,又豈能是這么好爬上去的。
秦司漫拿起桌上的手機,站起來身,“我去睡會兒,你們聊。”
莫新看她走進里屋的休息室關(guān)上門后,才開口對鐘向文說:“都怪你,惹得她不高興了。”
鐘向文撓撓頭,“她和那個蔣珊水火不容的,我以為她聽到這些會舒坦些……”
莫新瞪了他一眼,“漫漫不是這種人,別把她和那些人歸為一類。”
鐘向文撇撇嘴,“這豪門恩怨真是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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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半夜,王雅茹剖腹產(chǎn),為蔣成生了個女兒。
麻醉藥效過去之后,王雅茹得知產(chǎn)下是一個女嬰,情緒失控的在病房內(nèi)哭得聲嘶力竭,最后竟然暈了過去。
醫(yī)院上下對此事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第二天,蔣珊為王雅茹辦理了轉(zhuǎn)院,來的兩個幫忙推病床的司機秦司漫瞧著眼熟,想來應(yīng)該秦淮洲公司的人。
也是,秦淮洲怎么能任由蔣家人的事情,給自己的名聲抹上一點黑點。
秦司漫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拿過病例準備在下班前最后查一次房。
走到病區(qū),正好碰見從手術(shù)臺上下來的沈琰,他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手術(shù)服,疲倦的捏著鼻梁走過來,并沒有看見站在斜對面的秦司漫。
這幾天因為王雅茹的事情,一下子走了兩個大夫,科里的有點難度的手術(shù)都堆在了沈琰的身上,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一連做好幾臺的手術(shù)也吃不消。
秦司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收工沒?”
沈琰一怔,抬頭看見是她,才說:“結(jié)束了,你的病例改完了嗎?”
還真是個工作狂。
秦司漫把手中的病例遞給他,“改好了,沈老師。”
沈琰強撐著精神查看著,最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給她,“干得不錯。”
秦司漫時刻不忘自夸:“那是,你這么勞累了,我這邊當然不能讓你再操心了。”
沈琰輕笑,“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謝謝就不用了,給個機會就行。”
“什么機會?”
秦司漫揚了揚手里的病例,“我去查個房,你去辦公室等著,我開車咱們一起回。”
“不用……”
“疲勞駕駛可是違反交通規(guī)則的,就這么定了,等著我。”
“……”
罷了。
盛情難卻。
秦司漫雖然盼著跟沈琰一起回家享受一下難得的二人世界,可查房卻也絲毫沒有馬虎。
一趟走下來已經(jīng)是半個多小時以后。
秦司漫在病例上作好記錄,跟接班代付做好了交接,回到辦公室換好衣服,拿上自己的包,走到沈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竟然沒關(guān)。
她以為里面有人,出于禮貌敲了敲門板,卻無人應(yīng)答。
秦司漫思忖片刻,抬腿走了進去,還不到三步,感覺踢到一個什么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沈琰的腿。
他還穿著剛才的手術(shù)服,帽子脫下隨手握在手中還來得及扔掉,整個人就這樣靠在墻邊,以一個滑稽的坐姿沉沉了睡了過去。
沈琰不僅有嚴重的潔癖,對自己的衣冠容貌要求一向也高。
襯衣平時有一個褶皺,他都會脫下來換一件新的,絕不將就。
可此時此刻卻不管不顧的,癱睡在地上。
臉上的胡子也沒刮掉,頭發(fā)亂糟糟的一團,平日的背頭造型完全看不到影子。
秦司漫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