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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響。
如此循環往復了三遍以后,秦司漫耐不住性子,接起了電話,“你到底要干嘛?”
秦淮洲平時一呼百應,哪里輪得到這般被甩臉子的時候,“你弟弟住院,你這個做姐姐的,哪有一次都不過來看望的道理,秦司漫你還有沒有規矩?”
“秦總你的戲要不要這么足,家和萬事興的戲碼還沒演夠呢。”
秦淮洲身邊坐著遼西的幾位大股東,同僚當前,哪能丟面。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秦司漫你不要一直挑戰我的極限。”
“你的極限,比如?”
秦淮洲顯然是真的動了怒,“你這個醫生,不做也罷。”
沒等秦司漫再給他抬杠的機會,秦淮洲直接掛了電話。
秦司漫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里氣得想爆粗。
威脅這一套,秦淮洲還真是玩不膩。
秦司漫別無他法,最后還是來到了秦司培的病房。
光是站在樓道口都聽見了里面高亢的談話聲。
說是來探望自己的兒子,可哪有一絲探望的意思,看來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不過是秦淮洲眼里的社交工具而已。
秦司漫站在門口頓了頓,隨后推開,也不進去,就這么站著。
最先發現她的人還是躺在床上玩ipad的秦司培,“姐姐,你來啦——”
說著,秦司培掀開被子,鞋子也不穿,邁著自己的小短腿直接向秦司漫撲過來,一臉幸福樣,“姐姐,你終于來看我了。”
秦司漫推開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秦淮洲開口:“培培等你好久了,工作就這么忙?”
“嗯,很忙。”
秦司漫語氣冷淡,絲毫沒有配合秦淮洲的意思。
秦司培卻毫不在意,牽著秦司漫的手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從抽屜拿出這幾天頻繁過來看望他的叔叔阿姨送來的進口零食,捧倒她的面前,“姐姐你吃,這些可好吃了,培培專門給你留的……”
秦司漫受不了這種善意,“我不吃。”
蔣珊看自己的傻兒子還有要倒貼的意思,連忙站起來,打著圓場:“行了培培,姐姐要保持身材,不能吃這些高熱量的東西。”
秦司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其他幾位股東順勢尬聊起來:
“漫漫都長這么大了,真有出息。”
——“哪有什么出息,只是讀書比較厲害。”
“是啊,一兒一女,老秦你可真有福氣。”
——“哪里哪里,我這是操不完的心。”
“咱們遼西的眼科可不好進呢,漫漫可真是厲害。”
——“運氣好而已。”
喲呵,你們這一唱一和的,演雙簧呢。
秦司漫暗自冷笑,任憑秦淮洲往這邊扔多少顏色,愣是一句話也不肯說。
幾位股東本來也是來秦淮洲這里混個眼熟,坐了一會兒便離開。
等到房門關上,秦淮洲的臉色一下子黑下來,沖秦司漫訓斥道:“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多大的人了人情世故都不懂!”
秦司漫冷哼,“我就一個學醫的,不能跟您這種商界大鱷相提并論。”
“夠了,你別跟我抬杠,今天全家人都在,我有件事要問問你。”
秦淮洲沖蔣珊遞了個眼色,意思讓她來說。
蔣珊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在秦司漫跟前,慢悠悠的說:“聽你們科室的人說,你在追求一個男大夫?”
秦司漫瞪了她一眼,拿過信封,打開里面的東西,臉色越來越難看。
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她和沈琰的照片。
吃飯的、查房的、走廊上、病房里。
無奇不有,只要是大家都能出現的地方,全被拍了個夠。
從視角來看,無疑是偷拍的。
秦司漫簡直難以置信,“你們派人跟蹤我?”
“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們都是因為關心你。”
秦司漫氣紅了眼,把信封往地上一摔,頓時散落一地:“關心個屁!”
“秦司漫你口口聲聲要來這里當醫生,就是為了這么個男人!?”
秦淮洲走過來,義憤填膺的,“讓你留在家里幫忙你不肯,你是我秦淮洲的女兒,怎么為了這么個男人這般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