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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院落,傭人介紹完布局后就離開了。是帶中央庭院的四方小院落,一切都太過古典,純木質建筑,飛檐翹角,琉璃綠瓦,連院子里那顆榕樹也是百年老樹,還有一方人工鉆的井,里面儲著井水,完全像是穿越回了古代。
不過進了房間還是能感受到濃濃的現代化氣息,掛在移動電視架上的85寸大顯示屏,走過就自動點亮的感應燈,還有供客人使用的電腦、音響,打開大冰箱,里面是水果、一些可以簡單烹飪的速食(餃子餛飩類),還有幾十瓶山泉水和新鮮牛奶。
另有恒溫酒柜,放著紅酒和香檳,茶水臺也布置得一目了然,廁所也很寬敞,有波浪浴缸和高檔的智能馬桶,比赫爾海德莊園部分客房的抽水馬桶可強太多了,不過唯一讓時霂疑惑的就是床。
“小鳥,這床……能睡嗎?這不是古董嗎?”時霂曾經在博物館里面見識過這種床。
這是一方充滿了中式古韻的黃花梨木拔步床,四周垂著云紗,完全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不過這不是古董,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做出來的。
“能睡啊,這里的床全是這種。”宋知祎走過去,掀開云紗,一屁股坐在軟乎乎的床墊上,笑盈盈地望著這個看什么都新鮮的德巴佬。
只不過時霂和這張床太不搭配了,一米九的身高,站起來時額頭正好能撞到床頂木檐。
時霂要俯身,才能進入床內的空間。他一進來,床就顯得更小了,像是小木籠里鉆進了一只大體積的野獸。
宋知祎都被迫挪到一邊,她呆呆地望著時霂,他占據了床內的大部分空間,也壓榨著這寸空間,散發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熱量和氣息。
宋知祎有些臉紅,她想感覺逃跑,“我去洗澡……”
時霂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翻過來,輕而易舉地把她壓在身下,宋知祎呆了一下。時霂總是太溫柔了,只有在她非常調皮的時候才會威嚴起來。
但此刻,他很強勢,不由分說地壓住她。
“時霂……”
拔步床內的空氣很安靜,隱隱流淌著炙熱的暗流。
時霂的藍眼變得幽黑起來,就這樣一瞬不瞬地咬著她,他動作強勢無比,長腿壓住她搗亂的小細腿,聲音卻低沉而溫柔:“小鳥,我現在是你的地上老公了嗎?”
“…………”宋知祎簡直受不了他的氣息灑落,“什么地上啊……”
“我愛你,小鳥?!彼鋈徽f。
“啊?”宋知祎搞不明白,時霂怎么突然表白起來了。
時霂笑,“我愛你,小鳥,我也會很認真地去愛你的家?!闭f罷,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深深探進去,很兇猛,像是壓抑了一整天的野獸。
在宋知祎把他的手舉起來,宣布他們要結婚的時候,時霂就想吻她了。
不需要點火就能燃燒的兩人,抱著在這方不大的空間里滾起來,太小了這床,時霂一下子就磕到了腦袋,宋知祎又想笑又心疼,連忙松開手里的大熱邦,改去探他的后腦勺,問他疼不疼。
時霂也笑出聲,第一次被床撞到腦袋,有些尷尬,“中式床還是不太適合我們。”
他們兩個太狂野了,這種拔步床簡直是把他們手腳都捆起來,宋知祎不好意思地咬唇,“是有一點局促……”
時霂深吸氣,胸前早已賁張起來的肌。肉起伏著,他整個人從拔步床下來,然后俯身來抱宋知祎。
“來,小鳥,daddy抱著你,好嗎?”
“…………”
時霂把宋知祎抱出來,視野瞬間開闊不少,空間延伸開來。宋知祎像樹袋
熊一樣掛在時霂的身上,她想著等會也要這樣抱著……
一時不好意思,埋進時霂的頸窩,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的手臂強勁有力,圍度寬厚,抱著她完全不費力氣,使壞時還會故意顛簸兩下,好似一匹惡劣的駿馬會去挑釁試圖騎它的主人。
宋知祎感覺自己成了一顆鈴鐺,不停地在時霂懷里搖晃著,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她好怕被顛下去,只能緊緊地環繞住時霂的脖子,還有勁窄的腰。
混亂中,宋知祎想起了媽媽說的那句騎洋馬……
這就是騎洋馬嗎?她咬著唇,眼中有淚花閃著,變幻著光澤。
“小宋老師教打麻將,那daddy就教騎馬,好不好?”時霂很壞地顛了一下,去咬她的耳尖。
“…………”
第66章 明亮的春天
凌晨兩點的謝園早已是萬籟俱寂, 唯有貓步踩著琉璃瓦輕悄而過,溫度也不似白日溫暖和煦,很有些料峭寒意, 花草都凝上一層露水。
可宋知祎覺得很熱,很鬧。
時霂粗熱的呼吸不停侵蝕她的耳朵,還有那興奮搏動著的心跳, 手掌輕輕貼上去,就能感受到海浪般的磅礴。騎馬時更是顛簸出鑿鑿聲, 夾雜著掌擊的啪嗒,全部環繞在耳邊,驚心動魄。
宋知祎還從沒試過大晚上騎馬,還是家長都在的情況下, 所有人都在睡覺呢……她和時霂卻在這鬧得激烈。
唯恐馬匹弄出太大的噪聲, 又或者是騎馬的人太激動。
“小宋老師……要不要騎到院子里去?嗯?”時霂最近很喜歡咬她的耳朵, 即使是進行如此認真的騎馬教學途中, 也要靠過去咬,或者含住耳垂, 很溫柔地吮。
騎到院子里?宋知祎感覺自己也夠狂野了, 可時霂……!好啊, 這個一到晚上就精神抖擻的壞男人!
“你瘋啦, 時霂……”宋知祎唯恐他要出去,連忙掐他。
這一掐可算是驚了馬, 劇烈地, 發狠地上下顛簸,那本來就不夠她穩住的支點,也在一陣陣發酸。
宋知祎差點就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嚇得她連忙環緊時霂的臂膀, 輕薄的絲綢裙擺如蝴蝶的翅膀,在空中翻飛起來,又飄飄然地落下去,蓋住一些東西,但也有蓋不住的。
這幾秒實在是刺激,比坐過山車還夸張,她本來還心慌慌,一下子就只變得發酥了,假裝生氣都生氣不起來,她被哄得笑出聲,一邊笑一邊軟軟地撒嬌,“哼,壞馬……這是一匹大壞馬!”
“是嗎,有很壞?我覺得這匹馬很聽話,也很溫順?!?
時霂笑,聲音溫柔,目光卻極具侵略性,就這樣抱著她,也低下頭來直直看著她,“下次帶你去馬場騎,這里空間太小,不夠小鳥老師發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