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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祎感覺血液沖到了頭頂,沖得她半邊身體都發麻,臉頰爆紅, 紅到不正常,“我、我、我——”她呼吸不上來。
“呼吸, 寶貝?!?
宋知祎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來,從一種巨大的快樂中回過神來,她張開雙臂, 勾住時霂的脖子, 緊緊地抱住他, 大聲說:“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我愿意!時霂我愛你, daddy!daddy!我們要結婚!要結婚!”
“那我們就結婚?!闭f罷,時霂仰頭來吻她。
他們會結婚, 在上帝的面前達成契約。她會成為他的新娘, 頭戴白紗, 握著圣潔的鈴蘭花。時霂的心智亂了, 很放縱地任由另一個靈魂冒出來,毫無顧忌地親吻宋知祎, 吻落在眉心、鼻尖、臉頰、唇、再輾轉來到下頜。
不同質地的肌膚緊緊貼著, 帶來親密的觸感,宋知祎覺得自己像冰激凌,在機器里不停地攪拌,淡淡的山櫻色被一點一點研磨成櫻桃色, 有了一種可食用的錯覺。
時霂清醒地體會著墮落是怎樣的過程,從和她相遇的第一天,到今晚,已經過了零點,那便是第十六日。
他們認識不過十六日,他決定了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其實想來是很荒唐的,也很滑稽,他等了快三十年,原來真正遇見她,就只需要十六日就做好決定。
在parable of drowning man(溺水者的寓言)中,虔誠的神父拒絕了木船、快艇,直升機,深信上帝會來救他,固執的神父就這樣在洪水中淹死,死后的他來到天堂質問上帝:“萬能的主,為什么不來救我?”,上帝只說,我已經救了你三次。
他深信不疑,aerona,他的小雀鶯,一定是上帝派來拯救他的諾亞方舟。
如果不是,為什么會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了不同?
一見鐘情是掩蓋貪戀美色的借口,但他知道自己不至于如此膚淺。他見過不計其數的美人,各個國籍,各個人種,各個風格,男男女女,有些更是全球公認的頂級絕色,試圖打動、引誘、追求他,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只覺得一切都是相同的,形形色色的美貌都是一模一樣的無趣、無聊、無動于衷。
只有aerona是不同的。
這種不同也許是命中注定,上帝勒令他如此,一對上她就變得瘋狂,他無法抗拒。
“我想要你?!睍r霂咬著她的嘴唇,喘息中低低地說著,“好孩子,可以嗎?”
宋知祎失焦地看著團團白霧,她已經被吻到失魂落魄,那種細碎地酥麻的感覺電流一樣流遍她全身。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發抖。
每一次的重重擦拭,都讓她止不住發抖。
宋知祎知道現在在做什么,她緊緊攀住時霂的背,水在晃動中漫出浴缸,她頭枕在他肩上,呼吸落在他耳邊,“時霂,我們是不是在做結婚后才能做的事?”
她小聲用德語說:“wir haben sex.”
“德語非常棒,寶貝。我們就是如此?!睍r霂微笑,被打濕的手掌撫過她的側臉,“可以嗎?”
宋知祎不好意思地閉眼,“我也想要你,時霂,而且我們要結婚?!?
所以當然可以。其實早就可以。只要她想,他也想,就可以。
時霂親了她一下,又惡劣地拿頭來頂她,沉重的力道使得浴缸水花四濺,整個浴室一片狼藉。
原來daddy也有這么惡劣的一面,宋知祎心間都酸軟起來。
她想到了那些無稽之談的畫面。比如時霂穿著制服,長靴,充滿了威壓感地握著獵槍。
思緒被熱氣熏得亂糟糟,獵人非常冷酷,冒著熱氣的槍頭徑直對準,毫無防御能力的小鳥在這種進攻中沒有招架之力,非常輕易就丟盔棄甲。
混合了沉木調精油的熱水中多出一些糖水。
時霂早就知道她是非常容易討好的寶貝,也很容易滿足,只需要一點點甜頭就能得到她的高度贊揚。上一次親吻時就知道了,這一次也不遑多讓,甚至比上一次更加迅速。
他得到了最好的答案,沉啞的嗓音夸贊著:“好棒,寶貝?!?
“你又表揚我?!彼沃t暈暈乎乎地說著。她是一聽表揚就暈頭轉向的乖孩子。是老師最喜歡的那種好孩子。
時霂輕輕笑了笑,“當然,你無與倫比,我的表揚不過是陳述事實。接下來也要繼續努力,好嗎?”
宋知祎不知道要努力什么,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時霂的嘴唇很好看,并不是很薄的那種唇形,會顯得刻薄寡恩,而是性感的流暢的,吻上來的時候能感到溫柔,但手指就不是這樣了,他的手指在常年運動中變得堅固而有力,非常靈活,狩獵、攀巖、帆船、這些運動都會使指腹布滿粗繭,比起唇瓣而言,完全沒有溫柔可言,不過這種不順滑的質地卻歪打正著,非常適合蹂搓奶油、糯米和巧克力豆。
宋知祎簡直要炸開了,這和上次的獎勵完全不一樣??!
“daddy……!”她抓住時霂的手臂,可她的手太小,時霂的胳膊太粗,根本握不住。
“怎么了,寶貝?!睍r霂看著她,食指已經陷進了軟糯的熱糍粑里,嘗試在一堆密實粘稠的物質中彎曲一下。
宋知祎咬出唇,還是輕輕發出了哼唧的聲音,“我不知道……好奇怪……”她聲音逐漸開始發顫,所有神經都緊張起來。
“不要怕,小鳥,你只要告訴我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你可以想象成吃一根手指餅干。你不是愛吃提拉米蘇嗎,提拉米蘇里面就會放浸泡了白蘭地的手指餅干?!睍r霂低聲說著,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宋知祎扭捏了幾下,小聲說:“……其實我可以直接吃法棍面包!不需要先吃手指餅干,我又不是吃不下,再說了我是很勇敢的女孩。”
時霂聽得哭笑不得,嚴肅地拍拍她的臉頰,耐心教育:“小鳥,這不是在完成任務,與勇敢無關。是我不希望你受傷,聽話。”
其實他現在恨不得像暴徒一樣直接闖入神秘的寶藏庫,被金碧輝煌的宮殿震撼得雙眼猩紅,貪婪,如癡如醉,每一件東西都要占有,帶走。他克制得心臟都發痛。
“哦……”宋知祎又一點點放松下來,她咬著唇。時霂的手指看著細長性感,其實體驗過才發現真的很thick,可他還有thick很多倍的物品,輕易不拿出來。
宋知祎其實特別忐忑,遠沒有耍嘴皮子那么輕松。
天啊,她會不會死掉。她想要舒服,但不想要死掉,一想起來就緊張,又偷偷瞄了一眼時霂。
哇………這不就是她吃過的德國特產?加大版的巴伐利亞烤腸!
心思一調皮就忘記了答應過時霂的要放松。
“聽話一點,小鳥,你這樣我真怕傷到你?!睍r霂很無奈。
“我特別特別聽話……”宋知祎撒嬌,嗲聲嗲氣地,又扭了扭,隨后乖乖趴好,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