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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歡成為暫代品。
“我們要去哪里?不是祖母的別墅嗎?”宋知祎看向窗外,是一條漫長的河岸線。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游艇,停在港口邊。
“是我的房子。”
“只有我們兩個人?”宋知祎眼睛亮了亮,立刻拉著扶手,坐了起來。
“嗯。只有我們兩個人。”時霂微笑,不動聲色地換了一個姿勢,拿過一旁的大衣蓋在腿上。
兩個人……宋知祎咬著唇,忽然竊喜地笑出聲,又把笑憋住,裝作一本正經地樣子,眼睛瞟向窗外。
時霂紳士地不去追問她想到了什么才會發出這種可愛的奸笑,為她留出私密的小空間。
房子是一棟復古紅色建筑,佇立在波光粼粼的河畔,連接著私人港口。水邊停了兩艘游艇,安靜地隨著波浪浮沉。回到這里已快凌晨三點,宋知祎在車上小瞇了半會,現在困意都沒了,精神好的不得了,在房子里逛來逛去。
這里是時霂的地盤,她明顯放肆很多。在時霂祖父祖母家里時,她就很規矩,不會到處亂跑。
客廳,餐廳,露臺,廚房……四面八方的燈都被她點亮。
“這里也好大哦!你的家真多。”宋知祎感慨。
“是房子多。”
他的房產遍布全球,算起來應該有六百多處,地球上任何適宜居住的地方他都置了產業,光是繳納稅款都是一筆天文數字。房子很多很多,但那些都不能叫做家,準確來說,他沒有家。
時霂牽起宋知祎的手,帶她去主臥。
這里沒有傭人,一切都需要自己動手,時霂把宋知祎的外套脫了,掛在衣帽架上,自己卻沒有脫,穿著長到小腿的羊絨大衣去浴室放洗澡水。
宋知祎爬上浴室中央的超大盥洗臺,坐在上面,看著時霂忙前忙后。
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剛才籠罩過宋知祎,沾著森林里的寒氣和露水,平整挺括的肩線腰線讓這件衣服非常有型,也非常禁欲、有秩序感,不論怎樣,都和暖霧融融的浴室很不搭,放水時也不方便。
宋知祎好心提醒:“你怎么不把大衣脫掉,這里面很熱。”
“我不熱。”時霂伸手進浴缸,試探水溫,“把衣服脫了,來洗澡。”
宋知祎跳下來,麻溜地脫了毛衣和長褲,沒有光,底下還藏了一套極薄極貼身的秋衣秋褲,奶油粉色,柔軟的小山羊絨,勾勒出舒展挺拔的身體曲線。
她怕冷,怕到夸張的程度,要像套娃一樣穿很多層才行。時霂特意讓人去給她買了underwear,在這邊,很少有青年人穿這種,都是小孩兒和老年人才穿。
她大概是來自一個很溫暖,四季如春的地方。而時霂習慣了嚴寒,凜冬,大雪,即便是零下,也只會穿一條單褲。
時霂微微搖頭,“long johns(秋褲)也脫掉。”
宋知祎嬉皮笑臉,一邊脫一邊控訴;“你今天怎么不出去啦。我每次洗澡脫衣服你都要出去!”
時霂沒有避開,就這樣正對著宋知祎,目光沉靜如海。
秋衣秋褲連帶襪子也一起甩進臟衣簍,宋知祎又大喇喇地脫了蕾絲小底褲,沒有半分淑女的矜持。
那軟彈白嫩的小皮股整個露在外面,亂晃悠,時霂垂落的睫毛不動聲色地動了動,很自然地掠過,側過身,拿起一顆精油浴球,拆開,扔進水里。
噗通。精油浴球迅速融化,咕咚咕咚的泡沫蔓延開來,水被染成櫻花牛奶口味。
宋知祎抓著時霂的手臂,踩進下陷式浴缸里,她調皮地用腳攪拌精油球,飛濺的水花濺到時霂的衣擺,褲腿。
時霂只是寵溺地笑了笑,寬大的手掌不輕不重地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調皮鬼。”
宋知祎其實喜歡這種被打p股的感覺,很舒服,真奇怪,明明是挨打,一定是她腦子有問題才會這么覺得,她癟了癟嘴,“那你今天會陪我洗澡,是不是?”
“今晚我會一直陪你。”時霂鎮定地攥了下掌心。
拍打的感覺……過于可口了。他不想這么快就對這種事上癮,那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只有今晚嗎,明晚呢?后晚呢?大后晚呢?下個星期呢?下個月呢?”宋知祎坐進浴缸里,溫柔的水波蕩在周身,舒服得她都想感嘆,她用手劃著水波,故意弄出一些水花。
時霂的大衣已經半濕,他在浴缸邊沿坐下,“也會。都會。”
泡澡的時光總是很慵懶,熱氣熏蒸,白霧繚繞,浴缸很大,能完全舒展
腿腳,宋知祎閉眼泡了一分鐘,再睜眼時,時霂仍舊在身邊,穿著礙事的大衣。
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脫,宋知祎越看越奇怪,伸著濕漉漉的手去扒拉,“你真的不熱嗎,你都流汗了。”
時霂早已經汗流浹背,大衣掩蓋的地方也早就繃到了極致,一旦被撥開就會原形畢露,他穩住呼吸,箍住宋知祎的手,“別鬧,崽崽。”
“我要和你一起洗!”宋知祎上身探出浴缸,手肘擱在時霂腿上,仰起頭看他。
明亮又溫暖的暖黃燈帶下,她宛如躍出水面的人魚精靈。
“淑女不能邀請男人一起洗澡,記住了嗎。我是陪你洗澡,不是和你一起洗澡。”
“就是和我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
時霂捂住她的嘴,毫無辦法地笑出來,“停,寶貝,你說得我頭暈。”
吸著潮濕的香霧,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他嘆了一聲,啞著嗓:“別這樣,寶貝。”
真的別這樣。
他現在隨時都會失控。
她難道看不出來他和平時不一樣?不論是呼吸,溫度,心跳,神色,還是緊繃肌肉,都不一樣。她還毫無顧忌地袒露,晃動著他想狠狠肆掠的面包團。他會捏疼她,拍疼她,咬疼她,撞疼她。
她一個勁扒他衣服,他抵抗得力不從心,大衣不小心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