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好燙啊。”她驚訝時霂的溫度,眼睛卻不自覺地黏在對方的胸肌上。
她呆了下,時霂這衣服……
這是一件薄而修身的細羊絨黑色高領衫,完全貼合著肌肉走向,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身形。明明包裹得非常嚴實,連脖子都裹住了,可就是顯得很色。
宋知祎蹙了下眉,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給時霂披上。
時霂無奈,他已經(jīng)夠熱了,“該回去睡覺了,小鳥,明天要早起。”
“你不玩了嗎?”宋知祎其實也夠了,只是舍不得這種氣氛。她喜歡這種燈一直亮,音樂不止息,璀璨的,熱鬧的氣氛,就像她夢里的那座宮殿。
“不玩了。”時霂親了親她的臉頰。
宋知祎很乖地站起來。眾人都喝得醉醺醺,不會有人注意到有誰提前離場。營地后方就是專供客人住宿的房子,都是玻璃結(jié)構(gòu)的獨棟森林小屋,內(nèi)部則是很溫馨的田園風。
宋知祎的小屋就在時霂正對面,跨幾步就到了。
時霂本想今晚和宋知祎住在一起,可眼下情況棘手,他不得不更改方案,于是紳士地把宋知祎送回房間,為她放好洗澡水,拿好換洗的內(nèi)衣褲,甚至為她擠好牙膏。
“我走了,小雀鶯。你有事就直接叫我,好嗎?回去后記得吃藥,晚上有black和peach保護你,應該不會做噩夢吧。”
宋知祎嘟了嘟嘴,今晚肯定是沒有獎勵了,她瞪了時霂一眼,“那我洗澡就睡了!”
時霂微笑,用意志力克制住那股熊熊燃燒的火,“晚安,明天見。”
關上門,他松一口氣,把大衣脫掉,點了支香煙來緩那股勁,小。腹已經(jīng)是完全緊繃的狀態(tài)。
幸好他提前讓哈蘭在行李箱中備了幾粒藥。
回房后,時霂趕緊吃了兩顆,坐在床上緩了一刻鐘,沒有任何效果,反而更石更。他又去洗了一個冷水澡,寒冬臘月,冰涼的水澆在滾燙的皮膚上,令他好似靈魂出竅。
“時霂!你睡了嗎?”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不安分的宋知祎跑了過來。
時霂深呼吸,系緊睡袍,走到門邊,“怎么了。”
厚重的門板傳來女孩調(diào)皮的聲音:“被窩好冷,時霂,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可以。”他拒絕地毫不留情。
“回房間去,aerona,森林的夜晚會有野狼和熊出來活動,你聽話,不要再隨意出來。”
宋知祎有些委屈,因為時霂連門都沒有為她打開,就拒絕了她,還嚇唬她有野獸。
她哦了一聲,失望地回到自己那間屋子。
隔了兩分鐘,時霂的屋子熄燈了,周圍那片樹林也因此暗下去。
宋知祎默默拉上窗簾,卸妝、洗澡、換睡衣,吃治腦子的藥,不忘給black和peach舀了兩大勺凍干,就坐在床上看它們吃東西,喝了酒的腦袋輕微發(fā)著熱。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在此時震動起來,她一喜,以為是時霂,畢竟她通訊錄里就那么零散幾個人。
沒想到是黛西。電話一接通她就開始哭。
“aerona,米妮它不見了!它跑進森林里面,我找不到它了!派對上的人都喝醉了,我找不到人幫忙!”
“米妮不見了?”宋知祎立刻坐直,“你不要著急,黛西,我來幫你找。”
黛西哭得很傷心,“算了吧,晚上太黑了,又冷,你如果來幫我,我怕弗里茨找我麻煩。我只想借一下black和peach,它們或許能嗅到米妮的味道。”
誰都知道,black和peach這種護衛(wèi)猛犬,只會聽主人的吩咐。
宋知祎很憂愁,“可你管不住它們啊……”
她話鋒一轉(zhuǎn),“沒事,你別怕他,我不讓弗里茨知道就好了啊,而且他都睡覺了!你現(xiàn)在在房間嗎?我?guī)lack和peach過來找你。”
“那……好,真是太謝謝你了,aerona!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在森林的北入口這里,你從營地后面繞過來更近。”
宋知祎立刻換好衣服,拍了拍black和peach的腦袋,告訴它們有一項艱巨的任務要完成,臨走時,她瞥見那把擺在桌上的金色手槍。
——崽崽,不論如何,保護好自己。
發(fā)熱的大腦忽然跳出來這句話,宋知祎一個激靈,她來不及多想,鬼使神差地拿起槍放進兜里,然后匆匆出門。
她其實也有些怕,她怕黑。森林里漆黑一片,風吹得沙沙作響,也許還會碰上某些夜行動物,偏偏時霂還嚇唬她,這個大壞人。
宋知祎告訴自己要勇敢,她有槍呢。
和黛西碰頭后,兩人約好分兩路找,黛西往左邊,她往右邊。黛西分給她一個手電筒,“aerona,我們電話聯(lián)系。”
“沒問題,black和peach肯定會找到米妮的。”宋知祎搓了搓凍僵的手,哈出的氣化作白霧,散開來。
她揮手:“等會見!”
黛西沖她感激地一笑:“等會見。”
宋知祎牽著狗,轉(zhuǎn)身進了森林深處,直到一人兩狗的身影被漆黑的森林完全吞噬,連手電筒的光都被吞噬干凈。
站在原地的黛西收了笑,點開手機,母親在五分鐘之前發(fā)來了幾條消息:
【一切都準備好了。】
【黛西,不要讓我失望。】
黛西抬頭看向眼前的黑暗,輕輕說:“aerona,我很討厭你,但你是個好人。”
可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是好人,就對你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