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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到了她迥異于人類的特征,青年的表情卻并不恐懼。
女孩很瘦,曲線帶著一些骨感,寬大的病號服下幾乎看不出弧度的起伏,露出的頸線和手腕都是蒼白細弱的,像是一折就斷的蝶翼。
她總是飽受病痛折磨, 臉色白得像是一張紙, 說話也輕聲細氣,任何人看見她都只會生出愛憐。
可這樣脆弱, 仿佛一碰就碎的纖弱少女, 卻已經在艾薩克的夢里出現過許多次了。
笑著的,哭著的,親密的以及……褻瀆的。
她的嘴很小,微微翹著的唇珠很適合被人輕輕啄吻、包裹,就這樣被寬大許多的舌頭撬開,攪亂得黏糊糊濕漉漉。
青澀的身體大概承受不了太過分地對待,所以必須要好好呵護, 就算有些勉強,但善解人意的絲絲還是會完完全全地同意他的請求。
艾薩克不知道什么時候總是關注著那位月騎的小病人,也因為那份喜愛和愛惜,他沒有跨越那條線,沒有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
盡管她那時候就已經疑點重重,明明是性命垂危的病人,卻大膽地游走在多個不同的男性之間。
但艾薩克自己也說不上清白——
艾薩克不是出于貞烈和信仰才當上這個副團長的,而是善于社交,武力也很出挑,遇見絲絲之后,艾薩克本來就沒剩多少的信仰之力更是接近于無了,不過他本來也沒在意過那些。
誰能想到,代表純善的月騎副團,日日夜夜地肖想著一個平民少女。
艾薩克本以為能細水長流地和她相處,幫助她解決困難和陰霾,然后順理成章地入侵她的生活。
卻沒想到她如同泡沫那般消失。
現在她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如果這是夢,無論代價是什么,艾薩克都寧愿溺死其中。
艾薩克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么,只要是她,那層吸血鬼的身份也不重要,硬要說的話,他會夸獎絲絲的紅眼睛很漂亮,獠牙的狀態很好,很鋒利。
艾薩克緊緊將她擁在懷里,窒息感涌了上來,加上餓得頭暈眼花,顧絲顯得有點煩躁。
“服務我。”顧絲醉醺醺地紅著臉,仰著下巴命令,像是頤氣指使的小貓。
“哈哈……請享用吧。”
艾薩克笑了笑,眼睛彎彎地盯著她,將手放在了白襯衣的領口。
想了想,他的手指滑落,獻祭般地解開了胸肌那里的扣子,一點小麥色的、薄韌而流暢的皮膚暴露在寒涼的空氣中。
顧絲咽了咽豐盛的唾液,嗷嗚一口,牙尖咬進了他的胸膛。
溫熱的血像是蜜漿一般涌入了喉嚨深處。
艾薩克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扣住顧絲的后腦勺,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像是抑制不住失而復得的笑容,眼眶發熱地將她摟得更緊、更深。
顧絲的牙有一點點酸,新生的牙刺進去幾毫米就算謝天謝地了,因為創面小加上月騎擅長治愈,吃了沒幾口就再也沒有新血滲出來。
她發出了不滿足的泣音,盡管已經很努力,可是那股難受的憋悶越積越深,胃部疼痛到痙攣。
血族的吸食總是和情熱掛鉤。
——顧絲和梅蒙這一系,本身就如同不知飽足的魅魔。
顧絲的力道變得輕柔,她用牙尖掛住艾薩克的皮膚,羞澀而又急切地,試圖用麻素引誘獵物卸下防備。
艾薩克翠色的眼睛里泛起亮光,從薄薄的唇角中溢出悶哼,注視著她的綠瞳慢慢昏暗。
他開始覺得不對。
擁有理智的血族和亞種不同,他們的吸食不是殘暴的食人,而是用麻痹的毒素和甜美華麗的外表,令人類從肉身到心靈,奉獻出全部的自我,滿足他們的食欲和情/欲。
微弱的麻痹感沿著胸腔涌向四肢的每個端末,他的精神和意志都隨著欲想燃燒,艾薩克意識到她在把他當成獵物對待。
他仍然沒有恐懼。
艾薩克極為珍惜地捧起她的下巴,顧絲迷茫地感覺到粗糙的指腹摩擦著自己的臉。
“……是誰將你變成了這個樣子,絲絲。”
是誰先吸食她,是誰將她轉化,是誰教授了她這等污穢的事。
艾薩克不介意她成為了吸血鬼,但只要想到,可能有人罔顧了她的意愿將她轉化,一步步灌溉她、引導她成為了將男人當作餌食的魔女,殺意和憤怒之火便熊熊燃燒。
顧絲的下巴微微離開了艾薩克,她威脅般沖他呲了呲牙,心想這個血仆怎么這么啰嗦!
深陷渴血的少女已經辨認不出面前的人是誰了。
艾薩克瞳孔在月色下失去神采,微微笑著,那笑容卻透露出一種無力的煞白,沉痛地望著她,想到了他們這幾日相處的畫面。
……你偽裝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也在為變成血族的現狀感到痛苦?
我該怎么挽救、幫助你,絲絲?
“別怕,別怕。”艾薩克的聲調溫柔得像是在吟唱安眠曲,“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慢一點來,我會協助你。”
“進來……”少女在他懷里擠出悶聲,寬松的病號服長褲從纖瘦的腰后滑落,在凹陷的膝彎處堆起來,大腿被他一只手從后面攏著,她全身的肉基本都在這里,他有些薄繭的手指陷進她豐盈的腿肉。
因為一直沒得到滿足,她的細腿夾著,微動著,不熟練地蹭出一點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