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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絲越發蒼白的臉,沃斯特掐斷那些蓬勃生長的念頭,將風衣從頭到腳的罩緊她。
這里蛇蟲多,他的醫藥包是貼身帶著的,沃斯特翻看了眼,沉沉道:“紗布的儲備不多了,我們明天白天才能到附近的城鎮。”
顧絲連忙問還有多少,沃斯特將剩下的全部拿了出來。
男人的指腹在雪白的紗布上輕輕磨動,他難堪而又無法自控地幻想著,她會從他手中接過這卷紗布,然后,進入他肖想已久的地方。
顧絲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剩下的紗布大概也就能纏脖子兩三次,因為寬度不夠,不知道能不能幫她體面一些地堅持到回城。
“謝謝你,沃沃。”顧絲的指尖點了點他寬大的指腹,真誠地說。
沃斯特眉峰深深隆起,低垂著眸,尾巴沉甸甸地垂在長褲后方,應該還是有點不適。
顧絲回到灌木的遮掩里,和紗布搏斗了半天,總算都墊了進去。
然而她沒有弄固定的東西,走了兩步,就想要掉出來的樣子,顧絲趕忙彎腰。
“發生了什么?”沃斯特沉厚地問道,撥開草叢,走向了她。
因為實在是太痛了,顧絲放棄了保持體面,說自己腳麻,麻煩沃斯特抱她出去。
沃斯特當然不會拒絕她。
顧絲晚一步才察覺糟了。
沃斯特摟著她的腰后,有力臂膀托舉起她時,顧絲深陷男人粗野魯莽的氣息,經血排得更急。
顧絲發出了小小的叫聲,埋在他懷里啜泣發抖。
她忘記了短褲上還沾著血,沃斯特的手掌有些堅硬,說不定已經感受到了。
“對不起……”顧絲這次是真情實意地哭了,“我回去,會幫你洗掉的。”
顧絲想起了前世的陰影,她第一次來月事,弄到了被子上,媽媽當著弟弟的面罵她不知羞。
顧絲希望沃斯特不要討厭她。
“這不是你的錯,你現在正處于痛苦的時候。”
沃斯特輕嘆一聲,手臂搖了搖,像是哄她的帆船。
“都沒關系,”沃斯特喉結滾動,溫柔而寬忍地說,“我自己會處理的。”
“安心休息吧。”
顧絲脊背顫抖著,埋在他的頸窩里,被沃斯特抱回了營地。
已經是深夜了,但赤騎的酒興正濃,營地熱鬧沸騰地喧囂著,但當看見沃斯特懷里抱著個小家伙回來時,那些噪音像是有默契似的低了下去。
有個騎士還在舉著酒瓶,鼻頭燒紅地挑釁,被同伴狠狠肘擊腹部,打著酒嗝癱在了地上。
明里暗里的目光都在關注著看上去昏睡的顧絲。
人類騎士的嗅覺不像獸人那么敏銳,他們最多就是有一種預感,這個女孩的氣味更加甜,水汪汪,渾身上下都像是在蜂蜜罐里泡了一遍似的。
而男人對同性別的敵意一向敏銳,沃斯特坐回角落,拄著重劍,嚴嚴實實將她藏在了懷里。
沃斯特決定在剩下的路程時刻保持清醒。
他絕不容許絲毫顧絲被搶奪的可能性發生。
沃斯特的大衣對她來說能從頭包到腳了,又很保暖,加上沃斯特的身軀也溫熱而富有彈性,但顧絲還是一直在出冷汗。
后半夜,顧絲的神志模糊,嘴唇發白。
受了驚嚇加月事,致使她發起了高燒。
月騎為她準備的醫藥包里有驅寒藥和止痛藥,但喂了兩粒下去,顧絲的情況不見好,凌晨兩點,沃斯特找到守夜的迦列爾,給他說明了情況。
這個男人像是一頭精力充足的紅發獅子,上半身仍然裸著,深蜜色的體軀在寒夜里散發著灼灼高溫,他沒有群聚的愛好,獨自一人坐在帳篷前,酌飲著麥酒。
沃斯特輕柔解開風衣,露出了里面包裹著的,女孩花蕊一般的臉。
在吸血鬼的追擊下還能吊著一口氣跟洛基爭論,此時,生機正從她的眉眼間流逝。
“走。”
迦列爾僅撩起眼褶看了一眼,便扔開酒瓶,言簡意賅地下達了指令。
烽火的戰旗破開黑夜,大部隊的戰馬蹄踏飛塵,驚動了黑夜里蟄伏的亞種。
在夜里行軍,即使對赤騎也是非常冒進的決策
源源不絕的亞種被少女溢散的香血吸引,再被赤騎殺戮,弱點的野獸或者亞種直接踩死,稀血的吸引力太強,引來了不止一頭高智慧亞種,這類亞種不僅自己有特殊能力,還能操控低級的怪物,赤騎難免分流。
一半人留下打怪,另一半赤騎跟著團長護送顧絲,奇怪的是,平常被分配到執行護送任務的赤騎總會吵吵嚷嚷地表達不滿,這會兒卻沒人異議。
反倒是被留下抵抗亞種的人,對同伴流露出了想宰人的眼神。
全速行進下,六點半,赤騎便抵達了最近的城鎮。
異世界基本上是九點天亮,大部分人的上工也是在這個點,六點半還沒有度過血族的活躍期,只要不要命的才會走出房門。
石匠城的史密斯大夫一家就像是大部分的工人和農民一樣,還處于香甜的睡夢之中,突然,一陣暴力的敲門聲劃破了寂靜,他們質樸的大門發出了可怖的搖搖欲墜聲。
史密斯和太太被驚動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