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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你真是受苦了!”馮瑜一見到田秀珠,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其實還行。倒是姐姐,又麻煩你勞心勞力的照顧孩子們了”。
對馮瑜,田秀珠是真的打心眼里感激。
如此這般,雙方互通了一下各自的近況。
馮瑜對田秀珠說:這些日子,皇帝隔三差五地會過來坐坐。
“依我看,官家對晏兒似乎已經沒有那么抵觸了,有一次,我親眼看見,他是抱了孩子的。”
田秀珠聽到這里
卻輕輕地哼了一聲,不以為然道:“我的晏兒那般可愛,是個人都該喜歡。”
不喜歡的——那肯定就不是人!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田秀珠話音剛落,春繪和夏盼,就一領一抱的帶著兩個孩子進來了。穿著粉色小裙子的凌云一見到母親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炮彈樣的撞入其懷里。田秀珠也雙臂絞緊,狠狠回摟女兒。
至于——晏兒。
已經六個月多月的他,體重約為出生時的2倍,身高也增長了約15厘米左右。
看著的確壯實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屬于母親的氣味,晏兒在田秀珠懷里,發出了可愛的笑聲。
于是某人一個沒忍住,低下頭,狠狠嘬了好幾口。
馮瑜告訴田秀珠,說凌云已經開始正式啟蒙了,除了讀書寫字外,還得學習詩詞鑒賞,精通琴技書畫。知曉四時農事,掌握理家技能。
田秀珠:“會不會太辛苦了些?”
馮瑜:“這已經是最基礎的了。”
田秀珠想到從前,壽昌在宮里時也是學的這些,遂也就沒再出聲反對。
至于晏兒。因為過于幼小,反倒沒什么好說的,每天不過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好好長身體罷了。時間緊張,田秀珠終是不敢多坐,見完兩個孩子后,就張羅著要走。馮瑜見狀,就把她拽到一旁,神情頗為認真地說:你也算因禍得福了。
田秀珠聞言苦笑;“我都這樣了,福在哪里?”
“這幾個月來,官家除了看望幾個皇子公主外,再未踏進后宮一步,也再未召集過任何嬪妃。但妹妹你卻可以在福寧宮與官家朝夕相處,日日相對,猶如尋常夫妻一般。這難道不是因禍得福嗎?好妹妹,名分地位什么的都是虛的,只要你將官家的心牢牢握在手上,復位還不是早晚的事情!”
馮瑜是在鼓勵她,別灰心。
只要加油干,前途還是大大的有。
田秀珠聞言嘆了口氣,情知多說無用,只是點了點頭,就匆匆離開了。
就這樣,仿若踩點般,當她重新趕回福寧宮的時候,梅碩恰好從殿內退出。田秀珠回手倒了盞茶就給趙官家送去了。
“呼吸急促。”男人不咸不淡地說:“是跑回來的。”
田秀珠沒吱聲,只是沖著趙官家靦腆地笑。
降位是懲罰?
讓她當宮女,做粗活是懲罰?
都不是。
讓田秀珠沒有機會見到孩子們,才是趙官家對她最大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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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汴京城的天氣開始由熱轉涼,托這小半年來戒酒戒色好生修養的福氣,男人那被掏空的身體,總算恢復了許多,就連兩頰邊上都長出了些許肉嫩來,而這日,有一道極好的消息忽從宮外傳來。
趙官家的長女,壽昌公主有了身孕。
消息傳出,趙官家和苗賢妃自然是欣喜若狂,特別是苗賢妃,她還親自出了趟宮,去公主府探望懷孕的女兒,至于趙官家更是大手一揮,不僅提升了駙馬的武功位階,還又賞賜了大筆的珍寶下去。京城中的勛貴人家,但凡能夠上的了臺面的,也有一個算一個,也全都往公主府送了慶賀的禮物。
當然,也有人不那么高興,甚至是滿心憤恨與不甘的。
“我真是后悔啊,當初被人甜言蜜語的哄騙了。失了公主這樣好的兒媳,這筆買賣真是虧大了!”韋氏雙腿盤坐在床上,整個人哭唧尿嚎的。這是她的習慣性操作了,每當家里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她都會搬出這套說辭。
“噓,你可小點聲吧,萬一給巍哥媳婦聽見,準沒你的好果子吃。”
說話的是韋氏的丈夫,他是個上了歲數的,老實巴交的漢子,性格素來懦弱。
“呸!小賤蹄子,老娘會怕她!!”韋氏驟然暴怒,幾乎是咬牙切齒般地大罵道:“那就是個悍婦,賤人,我早晚要想出辦法休了她。”
兒媳婦余氏性格十分彪悍,自嫁進來后,婆媳兩個就一直是針尖對麥芒。
偏那余氏的彪悍只針對她,待自己的丈夫卻是十分和顏悅色,也愿意使出手段籠絡,所以最后的結果就是:從前的媽寶男,漸漸地就不那么聽母親的話了。
這也是韋氏越來越討厭余氏的最終要原因之一。
富平侯勸老妻不要再鬧,一家人和和氣氣的過日子就好,但韋氏怎么能甘心呢!第二天,找個機會就當著眾人的面諷刺起了余氏,說她什么什么什么都趕不上壽昌公主,從樣貌到才華從才華到品德全都給損了一個遍,這還不算,韋氏甚至連她的生育能力也極近嘲諷。
刻薄其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雞。
余氏聽了這些話后,當場冷笑三聲,結果回過頭就往自己公爹身邊,悄悄塞了兩個徐娘半老的寡婦。還美名其曰為:孝順長輩。希望公公再給丈夫填幾個親兄弟。
韋氏得知后自是猶如油鍋濺水,恨之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