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加班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諸伏景光很想為黑衣組織辯護一下,其實他們的規模很大,實力也很強,甚至許多政府機構中也有他們的勢力的滲透。
在這么大的組織里當臥底狙擊手的價值總不至于還輸給一個廚師。
但他一抬頭就看到了西川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完全是真情實感的為他成為狙擊手而不是廚師這件事感到著憤怒。
對方甚至使用了激烈的語言指責組織誤人子弟。
hiro:……
廚師先生無言以對。
這么多天以來,玩家的情緒非常穩定。雖然她偶爾會因為門口的禁入廚房的牌子而和諸伏爭吵,但這種爭吵本質上不過是為了讓諸伏加餐的表演。
關于這一點,員工和老板都心知肚明。
游戲的心態注定了她在面對各種各樣的事的時候的第一反應是震驚和樂子,而不是真情實感的帶入亦或是共情。
但現在的玩家憤怒的很真誠。
這種憤怒甚至超越了玩家被不合理顧客糾纏、被系統坑了只能睡在倉庫睡袋等等本應該產生更多過激情緒的情況。
諸伏景光不知道自己是該欣慰廚藝被小老板認可到了這個程度,還是該再強調一下他說的是個危險的組織。
所以不要再關注浪費了他廚藝的那些人了!
發現自己思路已經被短暫的帶跑了的諸伏扶額。
他還是明智的轉移了話題。
諸伏景光其實沒想這么早就交代mafia的底細,但系統限定了他不能給老板帶來麻煩,不能給店里造成影響。
而他很想接下玩家送來的出門的餅。
可出了這個大門,他不敢打包票會不會有人認出自己。
誠然他很相信西川真理的【能力】,之前的口罩讓他在廚房里仿佛一個隱形人,就是研二都經常會被做好了菜端出來的他嚇一跳。要知道作為警校優等生,萩原的警惕性也沒有低到讓人靠近了也沒反應。
所以小老板既然說了【誰人見面不相識】的效果,那么那些從前認識他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辨認出他的模樣。
但偏偏buff只限定了認識他,熟悉他的人。
假如就是有那么巧呢?
性格比較謹慎的hiro不敢對這一點打包票。
而且小老板的話里還有著另外一層意思。
——她為他們上buff是在諸伏被抽出來的幾天后。也就是說,最初的那幾天,他被建立的身份檔案并沒有任何的遮掩。
(實際上系統幫忙處理了信息,只是小廚師并不知道這回事)
當諸伏景光意識到這一點,系統所帶來的束縛就不允許他再隱藏自己的秘密了。畢竟他可以忘記甚至選擇性的隱瞞,但當他本人意識到的時候,欺騙和拖延隱患絕對是違反系統規定的。
這注定他只能誠實的說給西川真理。
結果沒想到他的人生剖析才開了一個頭,就被帶歪了節奏。
好在玩家的憤怒來的快去的更快,她很快重新摸出了一個本子,“然后呢,你具體說說?”
西川真理和織田作之助算得上是要好的朋友,而好朋友就要發展相同的興趣愛好——簡而言之,真理也是個小說家。
雖然撲街到現在只賣出去了一本《假日旅行》,但真理堅信這是因為報社們都欣賞不了她的出色才華,所以直到目前為止她仍然保持著經歷有趣的事的時候就拿出本子來記一下的習慣。
那本假日旅行就來自她的一場幻夢。
說起來,她之前在那本小說里寫了些什么來著?
西川真理覺得自己大抵是年紀大了,和那些多年以后重溫自己的爛尾小說驚呼出“臥槽怎么這么好看,臥槽怎么爛尾了,臥槽怎么是我寫的”這種臥槽三連的倒霉作者一樣,連自己寫的東西都扔在了童年。
這么一想好像更可悲了。
童年到現在她偉大的創作生涯遭遇了傷仲永。
玩家重整了一下情緒,做出一個忠實的讀者姿態。
諸伏景光的故事充滿了一個悲劇該有的起承轉合:獨自進入一個黑殘深的組織當臥底,在組織中碰到了熟悉的朋友,雖然無法抱團,卻能夠因為對方的存在而感覺到內心未曾徹底熄滅的火焰。
最后為了保護朋友與親人的存在而死去——結果這犧牲本質上是一場陰差陽錯。
這種曲折情節換到別的故事里完全可以單獨為他創作一個番外長篇。
be虐心再暴擊的那種。
“我有一個問題?”西川真理舉手,“我記得景光你是有親屬的吧?照理來說當臥底的話,不是沒有牽絆的孤兒更合適嗎?”
振聾發聵的發言沉默了正在敘述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