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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再過段時間,就能讓蕭執(zhí)看到成果了。
“王妃,陶二小姐說要見您,您見嗎?”正當陶桃欣賞自家院中的綠色時,門房突然來報。
陶桃臉上的閑適驀地就是一滯,算算時間,陶夏那只受傷的腿現(xiàn)在能走了?
不對,就算陶夏現(xiàn)在就能走了,她不應該是躲著別來找她?
陶桃萬分不解陶夏的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了,難道她別有所圖?
“王妃?”
“唔,帶她去前廳等著,本王妃稍后就來。”陶桃擺手打發(fā)了門房,便回屋去換了一聲衣裳。
管那么多做什么,等她見到人了,自然就會知道陶夏葫蘆里在賣什么藥了。
齊王府前廳,專用來待客的地方。
陶夏被齊王府的門房迎進來之后,并沒有任何人給她上茶,她就跟個傻子似的站在廳中,等著陶桃。
好在,她帶來的東西,齊王府門房沒有檢查也沒有收繳,她心里的底氣才沒有散了。
什么?你問她為什么不坐著等?
那還不是因為不想給陶桃任何可以發(fā)落她的機會!
陶夏可不想出師未捷,她今日是為了出口氣而來的。
齊王不日將要作為欽差出門,順便尋找解毒藥材一事兒,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陶夏本來還想再等等的,可現(xiàn)在卻是等不了了。
陶桃將她的名聲毀壞成現(xiàn)在這樣,她怎么能容許陶桃就這么跟著王爺離開上京呢?
“喲,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招呼客人怎么能不上茶呢?!”陶桃姍姍來遲,往陶夏手邊一看后故意開口。
陶夏臉上飛快地劃過一抹怒氣,卻又瞬間撫平,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這不是姐姐的吩咐?何必到了妹妹我面前來裝腔作勢呢?”
“這話說的本王妃可就不愛聽了。”陶桃眸光一冷,“有些人自己品格太壞,讓旁人都瞧不下去,怎么能怪到別人頭上呢?”
陶夏下意識就想懟回去,可轉(zhuǎn)念一想陶桃也就現(xiàn)在能這么囂張了,竟是神奇地將火氣給壓了回去。
“無茶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愛喝茶。”
“是嗎?那正好省了,春茶,給陶二小姐倒杯白開水。”陶桃瞧見陶夏手邊蒙著黑布的東西,先發(fā)制人問道:“你來找本王妃有何事?”
“這東西又是何物?你莫不是來給我送禮的?”
陶夏噎了噎,到底是沒忍住,惡狠狠地瞪了陶桃一眼,該死,節(jié)奏權(quán)突然就掌握在陶桃手上,自己主動變成被動了!
“怎么不說話?”陶桃微瞇雙眼,極具壓迫性地看著陶夏。
陶夏的呼吸不由得放輕了些許,待她回過神來,小臉瞬間就黑了。
“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陶桃變得這么有威懾力了?
“不說的話,那本王妃可就讓人送客了。”陶桃沒那么多耐心跟陶夏耗,也不想多看陶夏這張臉。
陶夏深呼吸,深知自己沒辦法繼續(xù)跟陶桃周旋,索性指著手邊的東西說:“這是送你的,你一直想要這東西,我現(xiàn)在給你送來了,希望你我姐妹二人能化干戈為玉帛。”
“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現(xiàn)在都能一筆勾銷。”
“本王妃一直想要的東西?”陶桃這可就來興趣了,當即走到陶夏手邊那個用黑布蒙起來的東西前,伸手就要去揭開黑布。
慢動作中,陶桃眼角余光注意到陶夏的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興奮,就好像只要她揭開眼前這塊黑布,就會發(fā)生什么能令她心中痛快的事情似的。
陶桃伸出的手堪堪停在了黑布前,沒有真的動手,而是頓了幾秒后將手收了回去,“本王妃仔細想了想,你帶來的東西,自然應該讓你親自來揭開。”
“我不介意,既是送給你的,那當然是你親自揭開更有意義!”陶夏飛快開口,活像是慢了一步她就得自己動手。
陶桃了然一笑,看來這黑布下的東西確實是有問題了,不然陶夏不能這么期盼著她親自動手。
“該說不說,你真是聰明不足,愚蠢有余。”
“你罵我?我好心給你送來你想要的東西,你不領(lǐng)情也就罷了,居然還罵我?”陶夏滿臉悲憤地瞪著陶桃,這人怎么能這么討厭呢?
“反正東西給你送到了,你愛看不看!”陶夏自覺氣氛渲染到位了,轉(zhuǎn)身就想走。
如果陶桃是在擔心有她在場會出什么問題,那她現(xiàn)在就走,這樣陶桃總該能對她送的東西少幾分懷疑了吧?
陶桃危險地瞇起雙眼,冷斥:“站住!本王妃讓你走了嗎?”
陶夏雖是腳下一頓,但卻是不會聽陶桃的,她就不信陶桃敢讓人攔下她!
“春茶!”
“是,王妃。”春茶苦著臉不得不上前攔在陶夏的去路前。
陶夏眸光一冷,抬手就朝著春茶的臉頰揮去,“賤婢,讓開!”
“還請?zhí)斩〗懔舨健!贝翰枰膊簧担敿淳投汩_了陶夏這一巴掌。
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她現(xiàn)在都跟陶桃是一條船上的人,陶夏這個曾經(jīng)的主子,哪有她自己的小命重要?
陶夏驚訝,“你竟敢躲開?!”
“傻子才不躲呢,陶二小姐,我們王妃讓你回去。”春茶現(xiàn)在邁過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對陶夏當然是不會再有原先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