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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竹隨主,這些年都被捧著,加上此刻的陶桃存在感太強了,讓她下意識地把邊上的齊王殿下給忘記了。
她領命便直接沖了上去,伸手向陶桃那張臉去。
下一刻,飛起一腳,踹向春竹,同時不怒自威的聲音響起——
“小小賤婢,竟敢當著本王的面對本王的王妃動手,活膩了嗎?!”
“啊!”春竹慣性摔出去好遠,整個人吃痛地慘叫了一聲,臉色發白,瑟瑟發抖。
眾人緊跟著臉色一白,他們都忘了,齊王殿下從來就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
“齊,齊王殿下息怒,小女只是,只是太過震驚了,所以才想著要確認一番她姐姐那張臉的真假。”陶元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一個弄不好,夏夏可是要掉腦袋的!
“哼!”蕭執拍桌,“她那是確認?本王看她是想再次將陶桃的臉給弄傷!”
“冤枉啊!齊王殿下,我們夏夏打小可是連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萬芳拼命給女兒使眼色,不管女兒剛才到底是打著什么主意,現在都先低頭再說。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陶桃這個小賤蹄子,以后有的是機會對付。
陶夏也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往母親身后躲,怯弱地輕聲說:“我,我就是太震驚了,沒別的意思,真的。”
心里卻在抓狂: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陶桃能得到齊王殿下的庇護?!
陶桃早該下地獄,去找她那短命娘,為什么現在還活著!
“王爺,我相信她對我沒有惡意。”陶桃懇切無比地看著蕭執,“依她的性子,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的對我下手,那對她沒有絲毫好處。”
蕭執揚眉,“你的意思?”
“我覺得,她就算是存了想要對我動手的心思,也一定會先策劃好,可以將一切的罵名都推到我身上后,方才會動手,正如當年我還小的時候一樣。”
陶桃字字句句都沒說陶夏狠毒,但話里話外都是這個意思。
當下,陶元志萬芳陶夏三人的臉色瞬間就綠了。
“陶桃,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陶元志警告地瞪了陶桃一眼,“當年那把刀是你自己的,現在怎么能賴到夏夏身上呢?”
“對啊,刀是我的,也是我先動手的,所以我目的沒能達成反而劃傷了自己的臉,是自己活該,是自己小小年紀心腸狠毒嘛!”陶桃一臉‘我知道啊’的模樣。
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怎么聽都覺得奇怪。
正廳里伺候的下人紛紛忍不住來回看兩位小姐的容貌,然后就發現二小姐其實也美,但比起大小姐來,還差了點兒味道。
換言之,大小姐長這樣,根本就沒必要嫉妒二小姐的容貌,因為二小姐并沒有比大小姐好看。
陶夏敏銳地察覺到下人們若有若無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她的臉上,她下意識地擋了擋,完了之后才反應過來不對,連忙放下手。
她現在將自己的臉擋住,那不就相當于是承認自己這張臉真的不如陶桃?
可惜,她到底還是反應慢了,方才她擋臉的動作,眾人都瞧得真真的。
不用想,過不了多久,陶家二小姐其實長得不如陶家大小姐的事兒就會傳遍整個上京!
陶夏心慌了,想起自己讓人出去宣揚的那些話,今日對比若是傳出去,那一切現在落在陶桃身上的不好豈不是會悉數往她身上反彈?!
“娘……”她錯了,她不應該那么天真。
萬芳臉色難看, 本來陶桃的臉好不了,就不會有人看出來她女兒其實不如陶桃,可現在陶桃的臉偏偏就是好了!
第17章 留步,我還得走走呢
那張臉就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前十幾年對陶桃的不利傳言蕩然無存不說,陶夏可能還會被眾人詬病,說她心機深!
早知如此,當時見陶桃戴著幕離將臉擋得嚴嚴實實的,她就不該冷嘲熱諷。
今天更不應該去把陶桃請回來,如果不請回來,那現在不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嗎?!
萬芳這會兒即便是悔得腸子都青了,也沒辦法改變現狀,只能想著等將陶桃和齊王送走之后,將今日在正廳伺候的這些人統統都封口。
如有必要,還得將他們重新發賣了。
“齊王殿下,臣妻和臣女身體不適,請您準許她們先行下去歇息。”陶元志深知自己現在應該要做什么,當機立斷地開了口。
萬芳回神,忙不迭地點頭附和:“是啊是啊,我們身子不大舒服。”
“對對對,我的腳突然間好疼。”陶夏故作疼痛的模樣摸了摸自己的腿。
不管怎么樣,現在都先找機會離開再說。
只有離開陶桃的視線之外,她們才能對知曉這件事情的人進行封口。
即便她們心里其實很清楚,這樣做只是治標不治本,也不得不做,至少眼下要先多為他們多爭取一些時間。
要不然,等陶桃開始頂著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在外頭走動,而她們卻什么都沒能做,那輿論絕對是一面倒的對他們不利。
陶桃本就是奔著給她們添堵來的,又怎么可能這時候允許她們退縮,轉頭就去做風險安排呢?
“王爺,飯菜要涼了,我們先吃飯吧。”陶桃笑瞇瞇地親自給蕭執夾了一塊肉。
蕭執看得分明,她這是不想讓他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