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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靖知是這樣想的。
且依他自己成年以來的經(jīng)驗,大約蒼則對這個誰,琚奕,是很有感情的。小心的抿了抿下拉的嘴角,瞅了眼大驚失措的妖軍,頗感無趣。
這邊且說,蒼則其實并非沒有發(fā)現(xiàn)他藏身軍營十多載。更別提他討嫌似的天天去她眼前轉悠,一會兒化身謊報個軍情,一會兒隱匿身形作弄與她。
她也不是從未發(fā)火,只是懶得理會而已。待兩軍之戰(zhàn)告一段落,稟往帝前時,她便毫不留情地將他告了一狀。
聽面前這人洋洋灑灑列了一大堆罪狀,靖知愕然不可置信,更多的卻是氣怒憋屈,瞪著她面無表情張合的口無話可說。
連父主都沒能忍住,求救地望向一旁但笑不語的仙君們,暗示著快來救場。
到底是雨澤仙君無奈攔住即將爆發(fā)的靖知,笑的溫和:“殿下且消消氣,蒼則帝姬所言確無何錯。未經(jīng)允許擅入軍營確實有罪,”見他劍眉一挑就要反駁,這才又向蒼則求情道:“不過殿下也未闖錯失事,帝姬念在同族份上且好說好言。”
蒼則對這位地位崇高的前輩確甚為尊重,拱手道:“仙君不知,靖知前往軍營不為何,竟只為一睹那妖狐姬音芳容。如此成事,實難為我族人。若是來日也因此兒女私情壞了大事,蒼則定是不愿見到。”
“兒女私情?!”靖知沒忍住轉頭上下打量她,怪聲怪氣:“怕日后會因此壞事的不是我,而是你蒼則帝姬罷!”
“殿下此話又怎講?”雨澤也頗為頭疼。
“說我陣前只顧觀望狐主姬音,”靖知盯著她,冷嘲熱諷:“帝姬對那妖族主將又是何意?”
天君咳了咳,一邊是疼愛的義子,一邊是統(tǒng)帥大軍的親女,愈發(fā)難以決斷,想要插話將此事揭過。卻又見他那厲害極了的大女兒蒼則一愣,直直道:“我與琚奕?有何意?”
靖知冷笑:“帝姬兩人于陣前用情至深惺惺相惜,面于生死甚不忍心下手,若不是最后那琚奕術力不至自墜入海,這場戰(zhàn)事怕是還未完結罷?”
“用情至深?”蒼則好笑:“惺惺相惜?”她走近他,突然一伸手捏起他的下巴,瞇眼盯進他的眼睛迫使他直視自己:“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哎呦,蒼則你這是做什么!”天君見勢不對,瞪眼道:“且說你倆是姐弟,如此針鋒相對又是何作態(tài)?”
“確實,帝姬且息怒。”雨澤失笑勸道:“大殿上如此實不應該。”
靖知冷冷揮開她的手,別開眼垂下目光。
天君掙扎了一會兒,思襯道:“你二人言各有禮,本君也無可論你兩人如何對錯……”
見他眼光轉過來,雨澤仙君只得無奈接過話來,笑道:“既如此,吾倒有一法。”
“如何?”
“下人界各歷劫一場罷。”雨澤笑吟吟地看向兩人:“以作小懲。”
“這倒可行。”旁邊捻著胡須并未出聲的云海仙君皺眉慢聲道:“先前月老曾為帝姬作過一卦,言其姻緣若隱若現(xiàn)卻極難生實。下界一場倒無不妥。而殿下性情未定,歷劫到也可磨練一番。”
事成再無可改。
誰成想,他和她各自的懲戒,竟糾纏成了一整個情劫。
不知月老那小老兒知曉后會是如何做想,會不會屁滾尿流到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