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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三十天后,軒丘千玨神清氣爽的出了新房,同一臉詭異的眾修士道別,看著一臉饜足的軒丘千玨,眾修士恍恍惚惚的離開了云闕宗。
自此之后,關(guān)于軒丘千玨的傳聞又多了一條,就是為期一個月的洞房花燭月,還有不少人紛紛猜測軒丘千玨的本體究竟是什么?新娘是不是還活著?種種猜測層出不窮。
一年之后,云闕宗與五大勢力的對戰(zhàn)之上,眾人終于再次見到了傳聞中不知生死的新娘。
然后眾人就目睹了這個絕色的新娘追著對手打,果然如同云闕宗的人一樣,實(shí)力完全碾壓同階修士。
對戰(zhàn)結(jié)束,新娘舒了口氣,對著鼻青臉腫的對手行了禮。
軒丘千玨笑意淺淺。“小芝近一年可能略有水土不服,脾氣不太好,還請仙友多擔(dān)待。”
龍小芝(╯‵□′)╯︵┻━┻。這一年都沒出過云闕宗,哪來的水土不服!!!
這一戰(zhàn)之后,徹底穩(wěn)定了云闕宗在仙霖大陸的地位,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云闕宗,三十年之后,云闕宗正式開山建城,更名云闕城,成為自仙霖大陸誕生以來,唯一一個與五大勢力比肩的外來勢力。
第195章 啃一口
當(dāng)一切塵埃落定之后, 軒丘千玨將一切事物移交給阮青雪, 帶著龍小芝開始游歷。廣闊的仙霖大陸足夠他們游歷萬年時光也不會覺得厭倦。
幽幽山谷,芳草萋萋,清晨涼意正濃,被諸多茂盛植物環(huán)繞的一塊平整青石上擺放著一個瑩潤如玉的七角海螺, 順著海螺的入口向里,轉(zhuǎn)了幾個彎之后到達(dá)中心,只見柔軟云棉上有兩只團(tuán)子正在熟睡。
軒丘千玨抱著懷中的小人睡得正熟, 突然感覺臉頰一痛, 悠悠轉(zhuǎn)醒,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龍小芝肉肉的臉頰緊貼著自己,小人一口白牙正咬在自己的臉上死不松口,長長的睫毛卷翹,明顯還在睡夢之中。
小人近來睡覺極不老實(sh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身側(cè)轉(zhuǎn)為趴到自己身上, 如今軟玉在懷,又是一日之晨, 軒丘千玨的呼吸漸漸不穩(wěn), 看著睡著還死咬著自己不放的龍小芝, 軒丘千玨勾了勾唇角,也不喚醒龍小芝,手上掐了個法訣,懷中人衣著褪去, 抱起來格外香軟,趁著這難得的姿勢,軒丘千玨決定,自己先吃飽再說。
片刻之后,花草環(huán)繞的青石上傳來細(xì)細(xì)弱弱的哭泣聲,聲音嬌嬌弱弱,聽起來似乎要將人融化,其中還夾雜著沙啞充滿誘惑力的溫柔安撫聲。
日上三竿,花草之間終于恢復(fù)寧靜。一個小團(tuán)子蔫蔫的走出七角海螺,就在青石上找了個位置,靠著暖暖的青石打瞌睡,很快,另一只團(tuán)子跟了出來,捧著一盞小杯子,坐了下來。
“小芝喝靈蜜水嗎?”溫柔的聲音在耳側(cè)響起。
龍小芝哼了一聲扭開小腦袋表示自己還在生氣。
軒丘千玨將人抱進(jìn)懷里,讓龍小芝靠的更舒服一些,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是小芝自己餓了,咬著為夫不放,牙印還在臉上,小芝想賴賬?”
龍小芝聽此臉頰更鼓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睡著的時候總會咬著軒丘千玨不放,龍小芝突然扭頭,湊到軒丘千玨身邊,抽著小鼻子嗅了嗅,疑惑的開口。“你最近怎么變香了?”
軒丘千玨一臉疑惑,低頭聞了聞,卻什么也沒聞到。“是不是在花草之間,小芝聞錯了。”
龍小芝搖了搖小腦袋。“不是花香,就是……”說到這,龍小芝一臉糾結(jié),顯然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最后沒等想明白,就窩在軒丘千玨的懷里睡著了。
軒丘千玨抱著懷里的小團(tuán)子,看著龍小芝熟睡的臉頰,低頭在龍小芝的唇角印下一個吻,然后一臉滿足的抱著龍小芝,一動不動,片刻之后,又低頭吻了一下,繼續(xù)笑的一臉滿足,如此重復(fù)了一下午,竟然絲毫不覺得厭煩,反而興致勃勃,似乎只要龍小芝不醒,就可以一直持續(xù)下去。
第二日清晨,龍小芝看著軒丘千玨另一面臉頰上的牙印默默無語。軒丘千玨臉上掛著兩個牙印,一臉饜足。
夜晚,在軒丘千玨一臉遺憾的表情中,龍小芝堅決的獨(dú)自到了隔壁去睡,隔著微涼的海螺殼,龍小芝安心睡去。
第二天,龍小芝依舊在軒丘千玨的懷里醒來,而軒丘千玨的臉上不意外的又多了一個牙印。龍小芝一臉迷茫,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是中心的屋子,所以自己到底是怎么到了這里的?
對于龍小芝的這種行為,軒丘千玨倒是樂見其成,甚至臉上的牙印也不去治愈,就任由牙印自己消散。
但是很快,龍小芝這每日一咬的習(xí)慣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當(dāng)一天清晨,軒丘千玨睜開眼睛,看到自家團(tuán)子坐在自己身邊,并且看著自己流口水的時候,軒丘千玨終于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龍小芝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一臉茫然的念道。“好香啊~”
軒丘千玨“……”原來香指的是這個意思。
軒丘千玨抱著龍小芝,用神識細(xì)細(xì)的查看了一遍龍小芝的身體,終于確定,龍小芝的肚子里已經(jīng)孕育了三個生命力旺盛的小團(tuán)子。
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軒丘千玨在這一刻全然懵了。
龍小芝卻異常淡定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哦,有寶寶了。”
軒丘千玨僵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過了許久才喃喃道。“有寶寶了。”
龍小芝奇怪的看了一眼軒丘千玨,不明白軒丘千玨在震驚什么,不說他們那漫長的洞房花燭月,就是之后寸步不離的生活,有寶寶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了寶寶之后,生活似乎沒什么變化,只是軒丘千玨臉頰上的牙印越來越多,龍小芝對此十分糾結(jié)。軒丘千玨對此事倒是看的明白,這是寶寶想要吸收靈力,雖然方式略顯粗暴,但至少證明這三個小家伙十分健康,而且他可以借此機(jī)會光明正大的給小芝“補(bǔ)”身子了!
兩人暫時停止了四處游歷,就在山谷安心養(yǎng)胎,對于修士而言,無論是妖靈還是人類,都很難擁有子嗣,這是天道的自我平衡,寶寶的突然到來,著實(shí)讓軒丘千玨手忙腳亂了一陣。
與人類不同,妖靈孕育生命的時間相對漫長,有些種族甚至可以控制孕育孩子的時間長短,選擇讓孩子在體內(nèi)化形之后降生,以避免化形雷劫。龍小芝雖然沒有刻意控制,但直到第四年,孩子完全化形之后,才有了要出生的征兆。
結(jié)果讓兩人沒想到的是,他們還沒迎來寶寶的降生,倒是山谷先迎來了三位熟人。
這天,龍小芝正和軒丘千玨坐在珍珠桌椅上,龍小芝單手支著肉肉的臉頰,看著軒丘千玨給自己沖蜂蜜水,就聽到外面轟隆一聲巨響,似乎有什么巨大的東西落在了山谷之中。因?yàn)楹B輷碛嘘嚪ǎ⑽锤杏X到什么震動,但是可以想象,山谷之中此時必定不平靜。
兩人神識外展,很快看到了來者的真面目,竟然是自從飛升以來就沒露過面的上古冰龍!
軒丘千玨扶著龍小芝出了海螺,果然看到了冰龍巨大的本體臥在山谷之中,二人剛剛走近,冰龍立刻察覺,回頭看向兩人的位置。
只一眼,龍小芝立刻噴笑,只見冰龍飄蕩的兩根龍須上,一面一個小娃娃掛在上面,正隨著龍須的飄蕩而上下飄動,嚴(yán)重破壞了冰龍威嚴(yán)的外表。
同樣的,冰龍看到滿臉牙印的軒丘千玨也咧嘴一笑,隨后化成了人形,走到兩人身邊,看著龍小芝鼓起的肚子,略感詫異,飛升不過千年歲月,這兩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化成人形之后,冰龍龍須上掛著的兩個團(tuán)子就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肩膀上,一邊一個,此時正一臉迷糊的四處張望,似乎在疑惑剛剛的龍須哪里去了,其中一個女娃娃找不到龍須,撇撇嘴,淚眼朦朧,立刻哇哇大哭,女娃一哭,另一邊的男娃立刻慌了,攀著冰龍的脖子就往女娃娃那面爬。
冰龍臉上的表情瞬間出現(xiàn)了裂痕,卻還是很快妥協(xié),幻化出龍須,放到兩個小團(tuán)子的手上,女娃娃抽噎了一會,很快被龍須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男娃娃見狀,討好的將自己手中的龍須也遞到女娃娃手中。
女娃娃卻啪的一巴掌把男娃娃打飛,冰龍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模樣,熟練的伸手接住墜落的男娃娃,將男娃娃放在了自己另一邊的肩膀上,被拍飛的男娃娃絲毫不覺得委屈,還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拍紅的額頭,呵呵傻笑了起來。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傻笑聲,冰龍臉上的裂痕有擴(kuò)大的趨勢,手上卻十分自然的拿出一個撥浪鼓遞給肩膀上的男娃娃,男娃娃抱著比自己還大的撥浪鼓,停止了傻笑,好奇的查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