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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門口站著干什么?”
盛佳予一臉糾結,咬著唇,指了指里邊:“進去說。”
陸沉遠退回半步,她跟進去,隨手關上門。
第二十章
推門而入, 盛佳予手里緊攥著黑色鎏金鋼筆,“陸老師, 那個, 這個筆……”
她憤恨跺腳, 一股作氣開口道:“我說, 陸老師, 一只筆而已,您能不能別這么豪氣,幾十塊錢, 幾百塊錢,行,您也可以用幾千塊錢的,但是……”
陸沉遠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他倒要看看, 她怎么個賠法。
“十二萬,十二萬塊錢買一只筆,我的天, 我, 您就當我大言不慚成么, 我哪兒賠得起。”她說著, 直接把筆塞到他手里,扭頭把腦袋抵在墻面上, 沒臉見人。
身后低低的笑聲, 讓她更加無地自容。
末了, 身后人開口道:“說了不用,你非要拿走。”
“我想買一只送你,可是不要這么貴的成么?”她轉頭,超級尷尬。
他咂舌:“為什么非要送我一只筆,你這要賄賂我?”
“這也叫賄賂?那您不是收了余婉清的筆嗎?”
“你怎么知道?”陸沉遠反問道。
“我看到她在網上拍的筆。”揚著小臉,倒是一副頤指氣使的問罪模樣。
“你看到她買筆,就說是給我的?”
“不就在那放著呢么。”她伸手一指。
他微瞇著眼瞼,突然傾身靠近,高大的身影壓制而來,高挺的鼻梁上,金絲邊的眼鏡下,是一雙銳利的眼,襯衫扣子扣得一絲不茍,緊抿著薄唇。
那股子森森的禁欲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早上的事記憶猶新,對于昨晚的畫面像放映機一樣在腦子里閃現。心跳得打鼓,緊攥著拳,真怕自己撲上去。
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包括一個眼神的轉動,看著她掙扎,精明的眸光下,一抹笑,意味深長。
“你倒是時刻關注我的任何風吹草動,連余婉清送我一只筆都知道?”
近得距離,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她想后撤,可無路可退,“我,我看到了不行嗎?”
“那誰又告訴你,我收了。”
“不就在那嗎,當我沒看見啊。” 她梗著脖子,說得底氣十足,心卻虛得很。
“放在那就算收了?成,那這算賄賂嗎,要不要到紀檢委參我一本?”
盛佳予瞠目結舌,“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沉遠恩了聲,點點頭:“那你想說什么?”
她嘆氣,“不是把您筆帽踩扁了么,這只,我,我賠不起。”
“話是你自己說的,我沒任何要求,現在你來告訴我,賠不起,那怎么辦?”
盛佳予真心覺得,陸沉遠不好惹,他總會把話題扯開,然后給你圈進來,用另一個話題,把你圈死。
“賠一只便宜點的成么?”
他搖頭。
“您也不差這一只筆。”
“著實如此。”
見她實在沒轍,陸沉遠話風一轉:“換個別的。”
她眸光一亮,“您說。”
“以身相許。”他說得極淡,墨眸蘊著笑。
盛佳予臉“唰”得紅了個透。拿她開玩笑,這樣開玩笑,她,她還居然心狂跳,看著他好整以暇的模樣,她羞憤的叫出他的名字:“陸沉遠。”
“直呼我本名了。”
他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間,讓她不能自已。
盛佳予也是情急脫口而出,此時又羞又尷尬。
“下次呢?”
“陸老師。”她還是這樣叫,不尷尬。
陸沉遠抬手敲了下她腦門:“逗你呢,如果非要送一樣,送個蘋果。”
“蘋果?”
他點頭。
她開始想為什么是蘋果,隨即便反映過來,后天就是圣誕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