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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比比東瞇起眼,指尖順著洛西辭的衣擺探入,“若是哪天你敢背叛,或者敢多看別人一眼……”
洛西辭立刻搶答道:“那就把我的心挖出來,給姐姐下酒。”
比比東輕哼,語氣里卻透著甜蜜,“……油嘴滑舌。”
得到了官方認證,洛西辭瞬間膨脹了。
“既然姐姐答應(yīng)了……”
洛西辭眼底狼光大盛,一把攬住比比東的腰,直接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上,“那作為新晉上任的教皇夫人,我是不是該行使一下……合法權(quán)利?”
剛才的溫情瞬間變味,化作了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洛西辭根本不給比比東反應(yīng)的機會,密集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
她的手也不老實,順著被角就探了進去。
指尖帶著急切的熱度,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點火。
“唔……洛西辭!你……唔……”
比比東被吻得有些缺氧,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洛西辭的肩膀。
“姐姐,專心一點。”
洛西辭此時已經(jīng)被喜悅和欲望沖昏了頭腦,她仗著比比東的縱容,動作越發(fā)大膽,甚至有些粗魯,“剛才不是哭了嗎?據(jù)說運動一下,有助于平復(fù)心情。”
比比東又羞又惱,“混賬……誰教你的歪理……啊!”
洛西辭一口咬在了比比東最為敏感的耳垂上,刺激得比比東渾身一顫,魂力差點失控。
這哪里是安撫?
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給臉不要臉!”
昨夜的記憶頃刻間襲來,她被洛西辭如何翻來覆去地折騰。
現(xiàn)在又來!
因為羞恥度爆表,比比東終于惱了。
身為巔峰斗羅,且自從吃了那個果子,她體力的魂力愈發(fā)洶涌,哪怕不穿戰(zhàn)鎧,她的身體素質(zhì)也遠超常人。
就在洛西辭以為自己即將得逞,正準備進一步攻城略地時。
砰——!!!
只覺腰間一股巨力襲來。
洛西辭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翻,后背陷入柔軟的床墊。
緊接著,一陣香風(fēng)壓下。
雙手輕而易舉地將她的手腕壓在頭頂,膝蓋強勢地抵入她的雙腿之間,徹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比比東騎跨在她的腰腹之上,長發(fā)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窗外的月光,只留下一片曖昧的陰影。
比比東那雙紅眸亮得驚人,帶著一股子征服者的快意。
比比東雙手死死按住洛西辭的手腕,將她死死釘在床上,“洛西辭,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比比東俯下身,紅唇貼著洛西辭的鼻尖,聲音沙啞而危險,“本座答應(yīng)做你的愛人,可沒答應(yīng)……讓你騎在本座頭上。”
“姐姐?!”
洛西辭瞪大了眼睛,試圖掙扎,“咱講道理,剛才明明是我……”
“閉嘴。”
比比東手指點在她的唇上,隨后順著她的下巴、鎖骨一路下滑,指尖輕輕刮擦著皮膚,帶起一陣陣戰(zhàn)栗,“剛才你很囂張啊?不是要行使權(quán)利嗎?”
“現(xiàn)在……”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腿軟的笑意,那是羅剎女皇特有的侵略性,“輪到本座行使教皇的權(quán)利了。”
話音落下,吻如狂風(fēng)驟雨般落下。
不同于洛西辭的急切,比比東的吻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掠奪。
她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美的甜點,耐心且霸道。
洛西辭想要反抗,卻悲哀地發(fā)現(xiàn),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那點反抗的意志簡直薄弱得可憐。
尤其是當(dāng)比比東的手指帶著魂力,精準地游走進……
“唔……姐姐……別……”
洛西辭弓起身子,腳趾蜷縮,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求饒?晚了。”
比比東輕哼一聲,動作更加肆無忌憚,“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怎么,現(xiàn)在知道誰才是老大了?”
這一晚,酒店的房間里戰(zhàn)況激烈。
洛西辭試圖翻身做主,卻一次次被比比東用魂力和女王的霸氣無情鎮(zhèn)壓。
最終,她只能在這位女王的石榴裙下,徹底投降,一邊喘息一邊在心里感嘆:這軟飯……吃得真累,但也真香啊。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紗灑在凌亂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