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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西辭抬起頭,下巴抵在她的腹部,仰視著她,眼神亮晶晶的,“既然姐姐覺得虧欠我,那就別去工作了,陪我睡覺。”
“睡覺?昨晚還沒睡夠?”
比比東挑了挑眉。
“那是‘劇烈運動’,不是睡覺。”
洛西辭說得理直氣壯,抱住她腰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我現在渾身都疼,急需姐姐的抱抱才能恢復元氣。這是治療,是剛需!”
“而且……”
洛西辭聲音放軟,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我們好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地躺在一起了。姐姐,你就陪陪我嘛,好不好嘛?”
比比東看著賴在自己懷里不肯起來的人。
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和那滿臉的依戀,心中那一絲因為‘曠工’而產生的罪惡感,瞬間煙消云散了。
也是。
這二十年來,自己就像個機器一樣運轉,從未停歇。
如今,既然有人愿意寵著她,縱著她……那稍微放縱一次,又何妨?
“……僅此一次。”
比比東嘆了口氣,放棄掙扎,重新躺了下來,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洛西辭能更好地抱著她的腰。
“下不為例。”
比比東伸出手,輕輕梳理著洛西辭散亂的長發(fā),指尖劃過那些吻痕時,動作變得格外輕柔。
“遵命!老婆大人萬歲!”
洛西辭歡呼一聲,將被子一拉,蓋住了兩人。
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wěn)。
沒有噩夢,沒有算計,沒有羅剎神的低語,也沒有公務的重擔。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身邊人平穩(wěn)的心跳。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夕陽西下。
房間里昏黃一片。
比比東睜開眼,發(fā)現洛西辭正撐著頭,側躺在旁邊,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醒了?”
洛西辭笑著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早安……哦不,晚安?”
比比東臉一紅,推開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fā)出一陣輕響,那種積壓多年的疲憊感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大半。
“什么時辰了?”
“大概……申時末吧。”
“什么?!”
比比東大驚失色,立刻下床,“整整一天?!他們肯定都在外面等急了!”
這次洛西辭沒再阻攔,一邊幫比比東整理那一頭長發(fā),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急什么?你是大領導,領導遲到了那叫運籌帷幄。”
比比東穿好教皇袍,扣好每一顆扣子,重新恢復了那副高貴冷艷的模樣。
當她看向洛西辭時,眼底的寒冰瞬間化作了春水。
比比東向洛西辭伸出手,十指相扣,“休息夠了,該去干活了。”
洛西辭回握住她的手,“全憑姐姐做主。”
議事大廳,氣氛莊嚴肅穆。
菊斗羅月關和鬼斗羅鬼魅正低頭看著腳尖,大氣都不敢出。
昨晚寢殿那邊的動靜……哪怕有結界,那種恐怖的魂力震蕩還是讓他們心驚肉跳。
“教皇冕下駕到——”
“洛供奉到——”
隨著守衛(wèi)的通報聲落下,大門開啟。
比比東步履輕盈地走上王座,那股子神清氣爽的勁頭,隔著十米都能感覺得到。
只見教皇一掃往日的陰郁,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而跟在她身后的洛西辭,則是一手搖著折扇,一手……極其隱蔽地扶著后腰,走路的姿勢略顯僵硬,眼底還有兩個淡淡的黑眼圈。
鬼魅和月關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懂的都懂’的八卦之光。
看來,咱們這位洛供奉,昨晚是被冕下給榨干了啊……
比比東坐定,教皇袍一揮,霸氣側漏,“都愣著干什么?匯報一下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情況。”
其中一名紅衣主教上前一步,恭敬道:“回稟冕下,天斗賽區(qū)那邊傳來消息,史萊克學院……報名了。”
聽到‘史萊克’三個字,比比東眼中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芒,她看向坐在側位的洛西辭,“終于來了。洛供奉,你怎么看?”
洛西辭放下扶著腰的手,合上折扇,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們既然想參加,那就讓他們參加。”
“不過,劇本得由我們來寫。”
洛西辭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大陸沙盤前,手指點在天斗城的位置,“第一,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這次決賽地點定在武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