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燜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西辭點頭,“對啊!這口號不好嗎?”
比比東走到洛西辭面前,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幽幽:“好是好。但本座怎么覺得,你比渣男還‘花’呢?走一路,撩一路。這武魂殿的側殿,是不是還得再給你擴建幾間,好裝下你的紅顏知己啊?”
面對這道送命題,洛西辭再次展現(xiàn)出了極強的求生欲,立刻單膝跪地,握住比比東的手,“姐姐,我那都是為了武魂殿的大業(yè)才與其周旋!都是逢場作戲為了拉攏人心啊!”
“姐姐,我的心天地可鑒,只為你一個人跳動。其他的女人在我眼里,那是紅粉骷髏,是工具人!”
教皇殿內(nèi),空氣仿佛凝固了。
洛西辭原本是帶著幾分邀功和逗弄的心思,半跪在地上,嬉皮笑臉地解釋著。
“大業(yè)?逢場作戲?”
比比東重復著這兩個詞,嘴角的冷笑愈發(fā)刺眼。
她突然想起了那個虛偽的男人,當年也是滿口的大道理,也是為了所謂的理想,最后轉身牽了別人的手。
那種深入骨髓的被拋棄感,瞬間吞噬了比比東的理智。
平日里那雙不可一世的酒紅色鳳眸,此刻竟泛著令人心驚的紅暈,眼底的水光搖搖欲墜。
比比東的聲音不再是威嚴的教皇音,而是帶著一絲顫抖的沙啞,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洛西辭,你是不是覺得……本座很好騙?”
“你是不是覺得本座很傻?還是覺得……本座年紀大了,又是殘花敗柳,比不上那些鮮活干凈的小姑娘,只配被你用‘大業(yè)’兩個字哄著玩?”
洛西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臟猛地一抽,“姐姐?”
比比東自嘲地笑了笑,眼淚毫無征兆地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砸在地磚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也是。你年輕,天賦卓絕,又是供奉殿的天之驕女。而我呢?”
“我不過是一個身心都滿是污穢又是生過孩子的怪物,還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羅剎!”
“你帶回來的那些女人,她們哪一個不比我干凈?哪一個不比我年輕?”
比比東的鳳眸死死盯著洛西辭,眼神破碎得讓人心疼,聲音劇烈顫抖,不再是憤怒,而是一抹令人心碎的凄涼,“你現(xiàn)在圖個新鮮愿意哄著我,等以后膩了,是不是也要像那個男人一樣,找個冠冕堂皇的‘大業(yè)’做借口,把我扔在這冷冰冰的教皇殿里,然后轉身就去牽別人的手?!”
“洛西辭,在你心里,我比比東……是不是只配做一個幫你打天下的工具?”
說到最后,比比東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那是積壓了多少年的委屈,是她即使身為教皇也無法填補的自卑黑洞。
洛西辭徹底慌了,她一直以為這只是情趣,是調(diào)情。
但她忘了,眼前這個看似強大的女王,內(nèi)心其實是一片布滿裂痕的玻璃。
她剛才那種嬉皮笑臉的態(tài)度,無疑是在這塊玻璃上狠狠敲了一錘子。
“姐姐……東兒……”
洛西辭心如刀絞。
看著比比東顫抖的肩膀,洛西辭徹底慌了,她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比比東。
不是憤怒,不是殺意,而是那種被全世界拋棄后的絕望與自我厭棄。
那個流血不流淚、斷骨不吭聲的比比東,被她氣哭了。
“不是!絕對不是!”
洛西辭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形象,什么調(diào)情。
‘噗通’一聲,原本單膝跪地的姿勢,直接變成了雙膝著地。
洛西辭膝行兩步,不顧比比東的掙扎,死死抱住了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小腹上,聲音里充滿了恐慌,“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姐姐你打我吧,罵我吧,別這么說自己……求你了,別哭……”
“放開!”
比比東推她,卻根本推不動,“去找你的好妹妹去!別碰我!”
“我不放!死也不放!”
洛西辭死皮賴臉地抱得更緊了,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她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怕了,“比比東,全大陸所有的女人加起來,也不如你皺一下眉頭讓我心疼!”
“你說你臟,那我又算什么?我為了達到目的,滿手血腥,算計人心,我比地獄里的惡鬼還黑!我們要是不是絕配,這世上就沒人能配了!”
洛西辭抓起比比東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心口,“東兒,你摸摸看!這里面跳動的每一聲,念的都是你的名字!我對天發(fā)誓,若我有半點二心,若我敢負你,就讓我武魂破碎,永世不得超生!”
比比東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淚水依舊在流,但眼中的絕望似乎淡了一些,變成了濃濃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