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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西辭的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溫潤卻欠揍的笑意:“冕下若是再不醒,我這條腿怕是要截肢了。”
話音剛落,一聲羞憤交加的怒喝突然響徹寢殿,“洛、西、辭!”
比比東像是觸電一般彈身而起,身形暴退三丈,直接撞到了床柱上。
她死死抓著領(lǐng)口略顯凌亂的睡袍,白皙的脖頸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大膽!你……你昨晚做了什么!竟敢褻瀆本座!”
比比東美眸含煞,周身魂力瞬間沸騰,死亡蛛皇的虛影在她身后若隱若現(xiàn)。
如果眼神能殺人,洛西辭此刻已經(jīng)被比比東千刀萬剮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滔天殺意,洛西辭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淡定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大腿,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被壓皺的長袍。
洛西辭站起身,不僅沒退,反而一步步逼近比比東,“褻瀆?”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換上了一副嚴肅得近乎神圣的表情:“昨夜冕下遭羅剎神念反噬,若非我用琴音護住你的心脈,又以身體為引疏導那狂暴的魂力,此刻這教皇殿里,怕是只剩下一具失去理智的行尸走肉了。”
洛西辭走到比比東面前一步之遙站定,微微俯身,直視那雙慌亂的酒紅色明眸:“為了救教皇,臣下可是當了一晚上的人形抱枕呢,現(xiàn)在不僅大腿酸痛,還要被您這一早起來興師問罪。”
“這就叫‘褻瀆’嗎?這分明是感天動地的‘忠心’啊!”
比比東語塞,悲憤交加,“你……”
她當然記得昨晚的事!
那種瀕臨崩潰的絕望被琴音拉回的感覺太真實了。
而且此刻體內(nèi)魂力流轉(zhuǎn)順暢,那折磨她數(shù)年的頭疾竟然真的毫無痛感了。
可是!
哪怕是救人,也不能……也不能抱著睡啊!
她的顏面何存!
“以后……沒有本座允許,你不許靠近本座三尺之內(nèi)!”
想到這里,比比東只能強行挽尊,冷著臉下令,只是那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的色厲內(nèi)荏。
“遵命。”
洛西辭從善如流地退后半步,隨即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在那之前,能不能請教皇冕下先把你那尊貴的肚子填飽呢?”
話落下,洛西辭就像變戲法一樣,從系統(tǒng)空間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食盒。
系統(tǒng)空間不僅能進人還能存物,且里面的東西不會腐爛變質(zhì),永遠都保持一開始的新鮮,最適合來存吃的了。
系統(tǒng)出品,必是精品!
當然了,使用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洛西辭看著操作臺前喝著和她手上同款藥粥的奶娃娃,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洛西辭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甜香瞬間溢滿了整個寢殿。
那是百合蓮子粥,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晶瑩剔透的米粒間,夾雜著一絲絲淡藍色的靈草碎屑,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涼意。
“冕下,這是我去極北之地時采摘的‘冰靈草’,對壓制心火、安撫精神系創(chuàng)傷有奇效。我熬了兩個時辰,軟糯清甜,入口即化。”
這可是她之前費盡心血熬煮了好久的藥粥,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拿出來獻殷勤了。
洛西辭舀起一勺,細心地吹涼,遞至比比東唇邊,語氣就像是在哄一個鬧別扭的小朋友:“冕下,張嘴,啊……”
比比東看著遞到嘴邊的瓷勺,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可是威震天下的教皇,不是什么需要旁人喂飯的廢人!
“給本座拿走!”
比比東冷冷地偏過頭,下巴揚起一個高傲的弧度,“本座才不餓,也不吃這種平民的……”
話音未落,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倏然響起。
咕嚕——
一聲清晰、響亮、且悠長的腹鳴聲,突兀地在空曠的大殿內(nèi)回蕩。
空氣突然安靜,時間仿佛在此刻凝固住了。
比比東高傲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那原本已經(jīng)消退的紅暈,此刻以燎原之勢迅速占領(lǐng)了整張臉龐,甚至都蔓延到了鎖骨。
如果地上有條縫,這位九十八級的巔峰斗羅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鉆進去。
洛西辭忍笑忍得很辛苦,肩膀微微顫抖,“咳,看來教皇冕下的胃,比嘴巴要誠實得多。”
“閉嘴!!!”
比比東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翻那碗粥。
不曾想,洛西辭卻預判了她的預判,手腕輕巧一轉(zhuǎn),避開了那只柔荑,再次穩(wěn)穩(wěn)地將勺子送到她的嘴邊,眼神也變得溫柔而堅定:“姐姐,別拿身體賭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