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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沒掛電話,攥著手機(jī),赤腳跑去開門,套房怎么那么大,她第一次覺得這地方大的多余。
周顯禮站在門外,一身筆挺的襯衫西褲,沒打領(lǐng)結(jié),整個(gè)人便多了幾分放蕩不羈。
他抱著個(gè)泡沫箱,掃了梁昭一眼,換成單手拎著膠帶,另一只手抱起了她。
梁昭怕掉下去,緊緊摟住他脖子:“你什么時(shí)候來的?”
“剛到?!敝茱@禮把人放到沙發(fā)上,點(diǎn)了點(diǎn)泡沫箱,“等它才來晚了?!?
紫海膽,今天剛空運(yùn)過來,海鮮就是要吃一口新鮮,周顯禮戴上手套,現(xiàn)場給她開,即開即吃,鮮甜異常。
他喂梁昭吃了兩個(gè),才問:“剛剛說什么?”
梁昭睡飽了,口腹之欲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決定獎(jiǎng)勵(lì)他一下:“我想你了。”
周顯禮慢條斯理地摘手套。
梁昭說:“我夢到你了?!?
靜了一瞬,周顯禮忽然俯身吻過來,他親的很兇,梁昭熱情地回應(yīng),好像有架還沒吵完,話沒說清,沒頭沒尾的,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她身體里的每一個(gè)細(xì)胞都在叫囂她想念他。
她愛他,無可救藥地愛他。
周顯禮聞言停了一瞬,而后細(xì)密的吻像雨,輕柔地落在她臉頰和耳垂,低聲問:“夢見我什么?”
“記不清,”梁昭說,“只記得我好想你?!?
她摟住他,像貪吃的孩子索要糖果一樣索要親吻。愛人的唇是甜的。
夜晚,很容易情動(dòng)的時(shí)刻,呼吸聲逐漸粗重,彼此糾纏。四目相對,兩個(gè)人忽然同時(shí)想起來,沒有那個(gè)啥。
“沒關(guān)系?!绷赫严掳痛钤谒缟希貜?fù)道,“沒關(guān)系。”
周顯禮輕笑一聲,打橫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跌進(jìn)雙人床,他摸了摸梁昭平坦的小腹:“想要寶寶?”
梁昭在他直白熾熱的目光中,偏過頭不說話。
“懷兩個(gè)?!敝茱@禮指尖在她腰側(cè)流連,“昭昭這么厲害,我們要一對雙胞胎,好不好?”
梁昭羞的厲害,臉頰染上一層櫻粉,伸手推他:“你別說了。”
周顯禮放聲笑起來,似乎欺負(fù)她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他親了親她臉頰,探身去撈床邊的電話,叫管家送東西上來。
這片刻時(shí)間,他也沒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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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gè)人一起沖完澡,周顯禮把她抱到洗漱臺上,給她吹頭發(fā),吸頂燈太刺眼了,梁昭闔著眼皮,不愿意動(dòng),想找個(gè)東西靠著,就往他懷里蹭。
周顯禮擱下吹風(fēng)機(jī),摸她潮濕的發(fā)尾:“這還怎么吹?聽話,等會再抱?!?
“你就這么吹?!绷赫押吆哌筮蟮?,“累死了,都賴你,你沒有自己動(dòng)過手嗎?”
“那能一樣嗎?”周顯禮碰了碰她耳垂,又打開吹風(fēng)機(jī),以一種很怪異的扭曲的姿勢給她吹頭發(fā),吹完一看,幾根發(fā)絲貼在剛涂了面霜的臉頰上。
他忍不住笑,又幫她整理頭發(fā),這才抱上床。
梁昭一沾枕頭就要睡覺,柔軟的床和被子都染著酒店常年使用的一種黑蘭花香薰的味道,溫暖的花草香和安息香混合,是很柔和助眠的味道。
能睡覺真是太好了。
可是就這么睡過去,又有些浪費(fèi)。梁昭跟他碎碎念地講了些劇組里的瑣事——她覺得好玩的或是值得生氣的,又八卦了兩句同劇組一位男明星。
實(shí)在撐不住眼皮,講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困倦如潮水把她拍進(jìn)周公的門。半夢半醒間,周顯禮往她手腕上扣了個(gè)冷冰冰的東西。
梁昭眼睛都沒睜,含糊問:“什么啊?”
周顯禮親了親她嘴唇:“生日禮物?!?
他接著又往她中指上戴了一枚戒指。
梁昭問:“這又是什么?”
周顯禮說:“是賠禮道歉?!?
類似的對話好像出現(xiàn)過,梁昭摟著他脖子笑,笑了會板起臉訓(xùn)他:“你總是在我生日跟我吵架!”
“沒有吵?!敝茱@禮說,“誰敢跟我們昭昭吵架?厲害著呢,葉明逸那些毒蘑菇都是你寄給他的吧?”
梁昭笑著往床另一邊滾,又被他一把撈回去,按著親了兩口。
梁昭問:“他吃了嗎?”
葉明逸最近沒和她打電話,也沒找她打麻將,梁昭也不好眼巴巴地去問老板——“菌子吃完有沒有中毒?”
周顯禮說:“他邀請我一起去吃。”
“???”梁昭大驚,睡意消散大半,“你吃了嗎?我還讓他不要炒太熟,會老,就不好吃了?!?
周顯禮說:“我跟他說有毒,給他看了你剛錄的那檔綜藝,他說要打電話罵你,沒打嗎?”
梁昭搖搖頭:“沒有啊?!?
“那不定憋什么壞水呢?!敝茱@禮捏住她鼻尖,唇角上揚(yáng),忍著笑道,“小心點(diǎn)吧,梁小昭,挺睚眥必報(bào)啊?!?
“誰叫他那么煩人,非要來八卦我們有沒有吵架,還講……”梁昭頓了頓,提到吵架的事,頓時(shí)懨懨的,“我,那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