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抱著,這才安心地縮回被窩里。
周顯禮伸開手臂讓她躺進來:“看來還有力氣。”
梁昭說:“你不懂。”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大一塊金子,實心的,太有安全感了。
周顯禮輕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但抱著一大塊金子睡覺的缺點也很明顯,第二天早上醒來,梁昭覺得渾身哪哪都疼,懷疑是被元寶給咯的。
她叼著牙刷站在落地鏡前,掀起衣服下擺看腰身,有一塊巴掌大的淤青,看著駭人,她碰了碰,但不疼。
但這么大一片,肯定不是金子咯的。
周顯禮走進來,下流地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在干嘛?”
梁昭趕緊放下衣服,罵他:“流氓。”
聲音含糊,周顯禮就當聽不見,從她身后摟住她,一手探進衣服里,揉她的腰,鏡子里映出他笑意深深的眼。
“腰疼?昨晚扭得太用力是不是?”
梁昭咬著牙,震驚于他顛倒黑白的本事。
她吐掉一嘴牙膏沫子,終于能聲音響亮口齒清晰地罵他:“要是有流氓罪,你肯定第一個進去!”
周顯禮雙手在她腰線游走,滿不在乎地說:“那也值了。”
/
劇組一開工,每一天銀子都跟流水一樣花,耽誤不得,因此過年也不放假,曹卻思已經算是很人性化的導演,從小年開始到除夕,基本都能收個早工,大年初一再額外放一天假。
周顯禮不得不回北京過年,拖到臘月二十八才走。
除夕夜這天,曹卻思在酒店包了個廳,全劇組湊在一塊吃年夜飯。
梁昭先給江畔打電話,她沒搶到回家的票,和幾位同樣是外地的同事湊在一起過年,聽著還算熱鬧。
又給家里打視頻通話,關紅和梁德碩念念叨叨的,說這是什么工作啊,怎么連過年都不放假,隔壁王叔家他兒子在老美都回來了。
她弟弟妹妹湊在父母身邊,鏡頭都裝不下,七嘴八舌地問她啥時候能回去。
“我也不知道。”梁昭問,“家里天氣怎么樣,冷不冷?”
“燒爐子了,不冷。”關紅走到窗邊給她看外面,特別厚的雪,“上海冷不冷?南方應該暖和點吧,不過你一個人在那邊,還是要多注意,別凍著了。”
梁昭鼻頭一酸,強忍著說:“反正室內挺暖和的,比東北強多了,家里煤燒完了記得去買,別省錢。”
廳里特別熱鬧,臺上正在調試音響,話筒刺啦刺啦地響,關紅又說了兩句話,梁昭沒聽清,她也不好意思扯著嗓子喊,就說:“我先掛了,有空再給你打!”
掛了電話,梁昭想找譚清許說話,往旁邊一扭頭,只看見了邢鈞,忽地想起她是本地人,拿了她的紅包就回家過年去了,頓時思鄉之情愈切。
家這東西,就是在家的時候覺得煩,一離開了,又念起無限的好。
姚瑤經過她這桌,看她一臉的失魂落魄,搬了把椅子坐下:“想家啦?”
梁昭“嗯”一聲。
這是她頭一次不在家過年,周圍再熱鬧,也舉目無親。
姚瑤拍拍她肩膀說:“正常,我第一次在劇組過年的時候也這樣,這行就是這樣啦,一開機就沒假期,不過咱也有過年紅包拿啊!”
人在這種時候特別脆弱,也就特別容易感動。梁昭一感動就開始愧疚,握著姚瑤的手說:“姚瑤姐,我對不起你。”
姚瑤大驚:“你干什么了?”
梁昭特別不好意思地說:“當時你在我店里買的那件衣服,我多收了你二十塊錢。”
“……那改天你請我喝咖啡吧。”
梁昭說:“咱喝星巴克!”
邢鈞在一邊聽,聽著聽著就笑起來,梁昭飛他一記眼刀。
沒多久,音響調好了,背景屏幕上放紅彤彤一片,大家起哄讓導演上去講兩句,曹卻思接過話題。
文化人最會說漂亮話,感謝這個的付出感謝那個的付出,辭舊迎新,暢想未來,祝大家新年快樂。
曹卻思顯然很高興,笑的眼角皺紋都堆在一塊兒:“我就不多說了,一會給大家發紅包,這個才是實在的。”
梁昭聽見紅包才高興起來,跟著大家一個勁兒地鼓掌。
壓歲錢,人人有份,梁昭悄悄放在桌子底下拆開,數里面有幾張票子,開心地又跟邢鈞碰了杯酒。
菜上齊以后,曹卻思帶著她和邢鈞挨桌敬酒,一圈下來,梁昭腦袋暈乎乎的,撐著額頭喝一碗魚湯。
中途還有游戲環節,一張長桌上灑滿現金,從一塊到一百的都有,參與者戴上眼罩,拿一把小鏟子把錢鏟到托盤上,每人鏟十次。
梁昭魚湯也不喝了,拉著姚瑤去玩。
大老遠她就喊:“我來我來!我也要玩!”
她年紀小剛入行,沒架子還愛開玩笑,劇組里的人不拿她當明星看,七手八腳把她推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