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完飯,周顯禮和梁昭回酒店。他上次來的時候,這間套房里還干凈的像樣板間,這次到處都是梁昭的東西了。
周顯禮剛進門就踢到了一個瑜伽球,在沙發上坐下,旁邊又攤著梁昭的劇本和指甲油。
他把梁昭拽進懷里摟著,悶悶地笑:“指甲油涂到哪了?”
梁昭踢掉拖鞋,抬腳給他看。
這指甲油是拍戲用的,用完梁昭就帶回來了,拿來涂腳趾甲,大紅色,單看有點俗氣,但她皮膚白嫩,居然還挺襯這個顏色。
周顯禮夸了句:“不錯。”
梁昭乖乖巧巧地任他抱著:“你專門為這件事來上海的?”
周顯禮親她額頭,說:“裴行之老婆可不好惹。你以為她為什么去找你那個朋友?”
梁昭愣了下,眼睫一眨,問:“為什么?”
周顯禮對兄弟外面這些花花草草不感興趣,只懶聲說:“想讓裴行之娶她吧。”
這件事,lily卻沒告訴梁昭。梁昭腦袋轉了個彎,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好像每個人都有秘密。
她遲疑地問:“那……裴總娶嗎?”
周顯禮笑了,輕飄飄又很自然地說:“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梁昭輕輕搖了下頭,暗罵自己聽了一晚上的弟妹,聽昏頭了。
他們這些人,外面玩玩也就算了,婚姻是另一碼事。
她岔開話題,說:“我那天見識到裴太太的厲害了,她帶著好幾個黑衣男,一下子就把我按住了。不過幸好這樣,不然我打人那么兇,就真要給你惹麻煩了。”
“是么?”周顯禮研究她的指尖,她手指細細長長的,指甲也很大氣漂亮,水潤偷粉,“小貓爪子。”
梁昭說:“我都是以前練出來的。”
周顯禮哂笑:“你以前很愛打架?”
“不是不是,”梁昭興致勃勃地坐直身子給他比劃,“我以前跟老板去進貨,批發市場里好的貨都是要搶的!你都想象不出來能有多少人,跟打仗沒什么區別。我很會搶貨,百發百中。”
周顯禮含笑看她,很捧場:“這么厲害。”
他一夸,梁昭反倒不好意思了,撓撓頭,故作深沉:“唉——沒辦法,生活所迫。”
周顯禮更想笑了,一根手指戳她腦門上,不無寵溺地說她:“小東西才多大,悲春傷秋起來還挺像回事。”
周顯禮現在叫梁昭什么都喜歡加個“小”字,梁昭現在膽子也大了,敢梗著脖子嘀咕:“是比你小點。”
周顯禮眼神從她胸前一瞥,意味深長地問:“哪里小?我看挺大的。”
梁昭瞪他:“流氓。”
她佯怒,起身往臥室走,一步三回頭,見周顯禮整個人靠在沙發里,就支著太陽穴看她,一臉閑適,忍不住調頭跑回去,蹲在他腿邊質問:“你怎么不叫住我?”
周顯禮摸摸她臉頰,憋笑:“這不是知道回來?”
梁昭哼了聲,周顯禮把她抱進臥室。
燈很亮,明晃晃照的梁昭眼前發白,她輕輕發抖。
周顯禮察覺到她的緊張,柔聲哄:“寶貝兒,放松。”
梁昭忍不住說:“你輕點好不好?”
她不是沒經歷過,在廉價小旅館,房間窄小,燈光昏暗,只有一張單人床,少男少女都是初次,因為沒經驗,所以總不得章法。
實在不算什么太愉快的記憶,梁昭現在想起來,仿佛還能聞到鼻尖縈繞的霉味,還有疼痛。
梁昭最怕疼,小時候打個針能扯著嗓子哭半天,就是現在,去醫院查血,扎一下手指頭,她都閉著眼不敢看。
那一次實在太疼了,搞的他們幾次進行不下去,搞的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梁昭都心有戚戚,覺得這些事沒什么意思。
那其實是一段很貧瘠的戀愛,連牽手擁抱都很少很少,探索過一次后,梁昭也沒再冒出過繼續嘗試的念頭。
因此太多新奇的體驗,都是周顯禮給她的。
周顯禮“嗯”一聲。他足夠有耐心,不停吻她,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梁昭也穿了件襯衫。
藍色的,比這件厚,很學生氣,在飯店門口淋了雨,貼在身上,勾勒出讓人浮想聯翩的線條。
那時周顯禮沒敢多看,怕克制不住。
梁昭太漂亮了,又鮮活稚氣,一點討好的小心思藏不住,但正是因為一眼就能被看透,才顯得可愛。
周顯禮聞到她襯衫上洗衣液和陽光的味道,笑了下。
梁昭實在害怕,叮囑:“你真的輕一點。”
“我保證。”
其實這時候他說的話不作數。
這一晚太漫長了,鬧到不知道是幾點。梁昭眼前白茫茫一片,連意識都拋卻了,只剩下純粹的愉悅。
攀上云端后的幾秒鐘,梁昭都在失神。她大腦一片空白,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仰起頭,被燈光刺了下眼睛,才回過神去看周顯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