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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心理準備了,但是一座山?
銀古:謠言真可怕。
銀古再也沒有聽下去的欲望,背起箱子就往外面走。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鶴銜燈了。
要是再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個“英雄母親鶴銜燈”的話,他絕對會一翅膀揮到我的臉上吧,而且要是被那只成天粘著他的大白鶴給知道了……
銀古感覺絕望,他腦子里的那根正經神經已經被周圍的不正經謠言給徹底帶歪了。
老實說。銀古想:要不是我清楚的知道,我真的以為那只鶴是鶴棲山的山主。
在鶴銜燈身前盤旋的那只鶴過于聰慧,它不僅聽得懂人話,報復心還強的厲害,護崽比鶴銜燈還狠。
上次就因為我讓嚇唬我的鶴銜燈吃虧導致那個管家鶴跟了我一路。
雖然白鶴什么都沒做,但是一直有什么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你絕對不是什么愉快的體驗。
他唉聲嘆氣,在往鶴棲山方向走的時候還被幾個愛管事的老婆婆給抓住了,硬是給塞了好幾個說是可以驅邪用的香囊和符咒,不拿還不讓走。
“那里是妖怪的地盤。”老婆婆神神叨叨,“看,山腳還有警示!”
銀古:“那不就是一個爬滿紅藤的木牌嗎?”
“那用鮮血染成的。”老婆婆逐漸逼近,“鮮血!”
“哦,哦。”銀古感到不妙。
他的預感成真了,白發男人的腦門上貼著一張鬼畫符,連箱子都被所謂的驅魔符咒打了個大封條,鼻子被香囊熏得連著打了十幾個噴嚏。
他就這樣爬到了半山腰,在山腳上撞到了正背著籮筐往回走的月丸。
“這里是私人領地,禁止入內!”月丸從籮筐里掏出了一個木牌插到了路中央,“我記得山腳下不是有告示嗎?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啊……”銀古看著面前的少年,“陰陽師的雷符打出來的三條疤?”
“啊?!”
月丸跳了起來。
他捂住自己眼角自上而下蔓延的三道青痕急道:“這是胎記!不是老虎撓的也不是詛咒更不是討債鬼投胎留下的印記啊!”
“我說的不是陰陽師拿雷……”
“都說了不是啊!”
月丸差點要把牌子從地上拔起來趕人了,幸好在真的這么做的時候他想起了鶴銜燈給他們的交代。
白頭發背箱子的大叔……
月丸陷入了沉思。
“啊。”他把聲音拖得長長的,“你是鶴先生說的那位銀古先生嗎?”
“先生?”銀古把這兩個音節往嘴里嚼了嚼。
“怎么?”月丸不解道,“這只是個尊稱。”
“沒什么……”銀古把目光移開挪到旁邊去。
總不可能告訴你我剛才想到了山腳下的傳言吧。
白發男人心虛的笑笑,也幸好站在他面前的是鶴銜燈幾個小孩里最老實的一個,要是換成結花結草,絕對會拋出一連串的問題把銀古的老底全扒了。
他跟著月丸走,結果越走越感到無奈,甚至開始為鶴銜燈帶孩子這件事感到痛心疾首。
原因無他,銀古基本上是見證了面前月丸走哪打哪的山霸本性,說實在的這鍋還要給鶴銜燈背。誰讓他從小就給家里這些小崽子灌輸著“此山是我買,路過都要采”的正確理念,深入貫徹不可浪費的思想方針,完美的把家里幾個孩子養成了在家靦腆小甜甜在山打野狗都嫌的奇怪生物。
這一條里也包括獪岳,那孩子從小就是個野慣了的性格,現在換了個山待著,周圍沒有天敵,野得更是如魚得水。
月丸走了一路手也沒閑過一會,一會摘花一會揪草,甚至拿手里的彈弓打了只兔子塞到籮筐里。
“真是有活力呀。”銀古拍了拍月丸的肩膀,他剛才看到幾只蟲飄在了這少年身上,還沒做什么就被打兔子的彈丸順帶著打穿散掉了。
月丸迷茫:“不會啊?你指什么?”
銀古:“沒什么沒什么。”
話題尷尬的結束,他倆繼續爬山。
“對了,銀古先生是鶴的朋友吧!”在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月丸突然開口道,“聽說你是在地質研究的時候和鶴先生碰到的,真的假的?”
“什么地質研究啊?”銀古聽到了自己完全沒有涉及的領域。
“不是嗎?”月丸更疑惑了,“不用謙虛,我覺得這個職業很了不起的。”
“不是啊!”
倒霉的白發男人看著少年崇拜的小眼神,連忙為自己辯解,生怕造成誤會把這孩子帶歪。
“我是在行醫的過程中遇上了同樣在當醫生的鶴銜燈。”他盡力用委婉的語氣來闡述自己和鶴銜燈的職業,“之所以會熟還是因為鶴銜燈喜歡到處旅行,而他旅行的地方一般都是……瘟疫咳,不是,是疾病多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