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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從甘愿失去思維的系統(tǒng)到擁有實體,可是需要進行層層考核的。
時星洄揚起一個淺淺的笑容,看向元鹿說:“這么晚了,如果你還有事的話就先離開吧,溫酌交給我就好。”
元鹿暗自朝溫酌眨了眨眼,隨后頷首道:“那就麻煩時小姐了。”
溫酌接受到元鹿的信號,也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她是在元鹿大學的時候就認識對方了,這么多年相處下來,她們之間的關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好友,只是從前的她心如死灰,根本無法意識到別人的關心。
現(xiàn)在,就像一雙失明的眼睛重新?lián)碛辛艘曃锏哪芰Γ磺性谒磥矶际切迈r有趣的,貧瘠的心靈也在緩緩感慨,原來世界是這樣的。
元鹿很快就離開了,偌大的別墅內(nèi)只剩下二人,時星洄考慮到溫酌的腳踝,便道:“今天就不洗澡了吧,我扶你去洗漱一下,然后早點睡覺。”
溫酌倒也沒怎么作,安安靜靜地就跟著時星洄洗臉刷牙,只在上床前乖巧地仰眸看來,嗓音弱弱,“你可以幫我把睡裙拿過來嗎?穿著這個我睡不著。”
盡管已經(jīng)冬至,要風度不要溫度的溫酌還是沒有穿秋衣秋褲,身上就是簡單的長袖長褲裹了一件輕薄的羽絨服,這會兒羽絨服掛在椅背,長褲還因為要檢查傷勢剪開了一些,看著頗為狼狽。
時星洄看著溫酌嫌棄的小表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唯一的尊重是好歹沒有笑出聲來,“好。”
去衣柜里面拿了一條純白的、挑不出錯來的睡裙,時星洄站在床邊遞去,“給,你自己應該可以換吧?”
當然,就算不可以,她也是不會幫忙的,換衣服這種事情還是太越界了,時星洄心底明晰,現(xiàn)在的自己是做不到那么心無旁騖的。
溫酌接過來后點了點頭,“我可以的。”
說完,她就撩起了腰間的衣擺,像是看不到臥室內(nèi)還存在第二個人一樣。
時星洄一下沒注意就將那纖細的腰肢、玉白的肌膚全都盡收眼底,再往上是純黑運動內(nèi)衣的下沿,她趕忙轉(zhuǎn)身,喉嚨都下意識上下滾動,“你干嘛呢。”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溫酌勾起一抹狐貍一般得逞的笑,軟軟的聲線卻還無辜得很,“我換衣服呀。”
時星洄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紅溫的狀態(tài)了,上一次可能還是溫酌被針扎了以后還偏要洗澡,她走進去后看見的場景實在難以忘懷,如今似乎和回憶重疊,明明畫面沒有那么露骨,帶來的沖擊力卻為什么要更加強烈?
是因為……
答案就藏在潛意識內(nèi),時星洄閉眼懊惱,為自己過大的反應感到羞恥。
又不是沒看過,怎么就在溫酌的面前露了破綻?
“你沒什么事了吧?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客房休息了。
想要離開的話語說到一半就被打斷,溫酌含著笑意的嗓音聽上去甜膩膩的,撒嬌一般,“還有一件事。”
“什么?”
“你轉(zhuǎn)過來吧,我已經(jīng)換好了。”
聞言,時星洄暗暗深呼吸,在轉(zhuǎn)身后終于調(diào)節(jié)好了神情,故作毫無波瀾地看去,“說吧。”
溫酌正跪坐在床上,吊帶裙的一邊滑落至肩頭,白瓷一般的膚色在暖光下如同覆上一層柔光濾鏡,襯得清凜的眉眼也溫柔如畫,“晚安,謝謝你愿意陪我。”
時星洄忍不住錯愕了一瞬,倒是沒有問出“你的事就是對我說晚安”這樣白癡的話,倒是忽然一瞬變得柔軟的心臟將她的呆愣延長了一秒,隨后才不自然地摸摸鼻尖,道:“沒什么,總不能看你一個人在這自生自滅吧,而且我最近也沒什么事情,正好可以討論一下《二次初戀》的錄制事宜。”
都說“當一個人尷尬的時候,她會變得很忙”,時星洄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平時的她并沒有那么多話,溫酌了然一笑,漂亮的眉目越發(fā)形似月牙,“你想討論什么?”
“對了。”
說到這個,時星洄突然想起來,“錄制嘉賓還有小游和戚姐,她們雖說是熒幕cp,但是cp粉也是很多的,以《二次初戀》這個綜藝公開的話,至少也算有個交代,不會那么突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