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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天時間,有關《嫂嫂》的熱搜已經占據了文娛榜的前五名,完全可以預見播出時的盛況。
其實僅從利益角度考慮,溫酌來客串出演柳瓷枝對于劇組來說絕對是利遠遠大于弊的,但是……
時星洄掃了一眼前座側顏清冷的溫酌,眉間平添三分郁氣,她真的不想再和這個女人扯上什么關系。
雖然說這樣的自己也并不理智,但暫時,她還不想去抑制。
純音樂緩解了車內的沉默,戚晏清開車很穩,時不時抬眸看一眼閉目假寐的時星洄,又側目掃過溫酌腕上的智能手表。
和曾經時星洄戴著的那只很像,或許……就是同一只?
驚覺自己發現了什么藏在冰川下的秘密,戚晏清收回視線,安安靜靜按著導航行駛,在晚上七點的時候到達了酒店。
但是信息時代下,熱搜的弊端就是網民都知道溫酌來h市了,所以幾乎車一停下就被無數相機鏡頭對準,時星洄微微攏眉,眼神示意了一下候在門口的安保人員。
“大家別這么激動好嗎?”
戚晏清溫溫柔柔的嗓音被嘈雜淹沒,轉身去拉副駕的門時看向了時星洄,“小時你扶一下溫老師吧?這里太擠了。”
沒有戴口罩,神情暴露無遺,時星洄只好耐心地點點頭,來到了已經踏出車門的溫酌身邊,刻意伸出自己戴著機械表的左手,“牽著我吧。”
“嗯。”
溫酌用鼻音應了一聲,聽上去悶悶的,有些像躲在老虎身后的狐貍,就連尾巴都蜷縮起來。
她在一片黑暗之中摸索著時星洄的手,卻突然觸碰到了始料未及的冰冷,還沒疑惑開口,就有不少問題襲來。
“溫老師您這次是也要出演《嫂嫂》嗎?”
“聽說您和戚老師要二搭,可以透露一下這次的角色嗎?”
“您兩年都沒出山拍戲了,這次的劇本是有什么很吸引你的地方嗎?”
紗布并未遮掩的眉逐漸斂緊,仿佛寫滿冷冰冰的不悅,溫酌用指腹摩挲過那手腕上白玉一般的觸感,心底緩緩浮現了些許猜測。
抿著的唇瓣越發平直,淡淡的聲線很是平靜,卻透出一股子冷肅,“這里是什么新聞發布會嗎?”
察覺到凝固的氛圍,戚晏清笑道:“這些問題,等播出的時候就都知道了,多些期待,不要這么急不可耐的,好嗎?”
隱隱的提點和警告藏在溫和的話語中,時星洄沒有開口,只是任由溫酌牽著,在安保人員的幫助下走進了酒店。
剛剛進入大堂,手腕便被抓緊了些,溫酌抬起她的手,沉聲問:“這是什么?”
時星洄靠近了些,借由身形擋住自己想要抽出的手,卻被緊握著無法抽離,“手表啊,有什么問題嗎?”
溫酌握著拐杖的那只手已經用力到泛白,另一只手則是從表帶來到表盤,一瞬間,面色變得蒼白不堪,“這只手表的定價在十六萬,你自己買的?”
后半句顯然帶著懷疑,時星洄有些詫異溫酌能夠準確報出價格,也驚訝于這比起想象中還要昂貴的禮物。
“時星洄。”
腕上的力度又緊了一些,明明是命令的祈使句,溫酌說著卻像是快要哭出來了,帶著些楚楚可憐的祈求,“說話。”
“當然不是我自己買的。”
時星洄平靜地回答,“戚姐送我的,怎么了嗎?”
冷淡的目光從那悲戚的容顏轉移到溫酌皓腕上佩戴的電子表上,她輕笑出聲,譏諷似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我之前的那只手表吧?你現在戴著,是什么意思呢?”
“監視你自己?癖好這么獨特的嗎?”
溫酌知道,時星洄向來不喜歡被束縛,所以手表和監聽器,是她無法洗脫的錯誤,但是如今戴著,只是因為這死物曾經沾染過眷戀之人的氣息而已。
難道貪戀這份溫度,也是自己的錯嗎?
矜持使得緊繃的唇角無法說出服軟的話語,溫酌猶豫著,卻被身后趕來的戚晏清搶斷了先機。
“我真無語了,哪個黃牛賣的信息,那些媒體堵得我進都進不來,看來我們之后只能走地下通道了。”
戚晏清自顧自抱怨著,隨后才反應過來似的看了一眼沉默而立的兩人,笑了笑說:“那個,我就先去房間收拾東西了,明早見。”
時星洄敏銳地察覺到戚晏清的異常,便喚了一聲,“戚姐,咱們晚上不去吃點東西嗎?”
一天就吃了那些甜點,自然是要加餐的,而且晚上還要和談宋一起三排,戚晏清思索了一會兒,道:“我點外賣吃吧,今天有些太奔波了。”